李欣然也跟着跑过来，手里攥着个小红灯笼：“我也要帮忙，我挂灯笼！”
苏长歌笑着把另一副春联递给苏长欢：“姐，你帮着贴堂屋门的，我贴大门的。傲然，你扶着凳子别让它晃，欣然，灯笼等贴完联再挂，不然容易碰着春联。”
几人分工明确，顿时忙活起来。小兕子依旧专职递胶带，时不时还会提醒苏长歌：“苏叔叔，左边再往上一点，有点歪了！”
苏长歌调整了一下位置，粘牢春联边角：“行，听兕子的，咱们争取贴得板板正正，来年顺顺利利。”
苏母看着门口忙活的一群人，笑着念叨：“还是人多热闹，往年就我和你爸两个人，贴联都冷冷清清的，今年有这几个孩子在，年味都足了不少。”
贴完大门和堂屋的春联，苏长歌拿起烫金的福字，准备贴在厨房门上。
他把福字倒过来比量位置，小兕子立马指着福字喊：“苏叔叔，福字倒了，你贴反了！”
李傲然也跟着附和：“舅舅，反了反了，快正过来！”
苏长歌笑着没动，反问：“知道为什么要倒着贴吗？”
小兕子皱着小眉头，摇摇头：“为森么呀？倒着多不好看，歪歪扭扭的。”
李欣然也凑过来，一脸疑惑地盯着倒福字，小脑袋里满是问号。
“这是咱们过年的小讲究，”苏长歌一边粘福字一边解释，“福字倒贴，谐音就是‘福到了’，寓意着福气能早点到咱们家来，是讨个好彩头。”
小兕子恍然大悟，眼睛亮了起来：“原来如此，好有趣的说法，介样福气就会自己跑过来吗？”
“对呀，”苏母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咱们贴个倒福，就是盼着新的一年，福气满满，一家人平平安安。兕子要不要试试自己贴一个？”
小兕子点点头，接过苏长歌递来的小福字，苏长歌帮她扶着位置，她小心翼翼地往门上粘胶带，动作慢却认真。
贴完福字，小兕子又想起昨天买的窗花，从口袋里掏出来，献宝似的递给苏长歌：
“苏叔叔，咱们贴窗花吧，红红的真好看。”
窗花是剪好的小马图案，和她的小棉袄上奔腾小马正好呼应，边缘还镶着金边。
“好，咱们把窗花贴在窗户上。”
苏长歌找了块湿抹布，把玻璃擦干净，小兕子拿着窗花，踮着脚尖往玻璃上贴，贴了好几次都歪了，急得小脸通红。
“别急，叔叔帮你扶着。”苏长歌伸手帮她调整位置，让窗花贴得端正，小兕子退后两步，歪着脑袋看了看，满意地笑了：“好看！介样窗户就不单调了。”
李傲然和李欣然也学着贴窗花，结果两人把窗花贴得东倒西歪，还互相埋怨对方捣乱。
“都怪你，碰我一下，我贴歪了！”李傲然瞪着李欣然，李欣然立马瘪嘴：“是你自己没贴好，不关我的事！”
苏长欢无奈地摇摇头，帮他们重新调整：“你们俩别吵了，贴个窗花都能闹起来，一会儿贴完了，姥姥给你们发糖吃。”
一听有糖，两个孩子立马安静下来，乖乖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还帮着递点东西。
小兕子贴完自己的窗花，又跑去帮苏母择菜，小手笨拙地把青菜叶子和菜根分开。
虽然择得乱七八糟，菜叶子掉了一地，苏母也不怪她，还耐心地教她：“兕子，菜根要掰掉，只留上面的叶子，像奶奶这样。”
小兕子学着苏母的样子，慢慢择起来，越择越熟练。
苏长歌贴完所有的春联和窗花，站在门口打量了一圈，红彤彤的春联贴在门上，金色的福字倒贴着，窗户上的小马窗花格外显眼，整个老屋瞬间被喜庆的氛围包裹。
“完美，这年味一下就拉满了。”苏长歌拍了拍手，笑着说。
苏父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一串新鲜的鱼，看到屋里的春联和窗花，点点头：“贴得不错，板正。长歌，把鱼处理一下，中午清蒸，兕子爱吃软的，多蒸会儿。”
“知道了爸。”苏长歌接过鱼，往厨房走去。
小兕子看到鱼，好奇地凑过去：“爷爷，介鱼好大好肥，系要做来吃吗？”
苏父点点头：“对，过年吃鱼，寓意年年有余，咱们兕子要多吃点，来年身体棒棒的。”
小兕子点点头，又跑去帮苏长歌递鱼鳞刀：“苏叔叔，我帮你递刀，你小心点，别切到手。”
苏长歌笑着接过刀：“谢谢兕子，叔叔会小心的。你去跟哥哥姐姐玩会儿，这里腥，别熏着你。”
小兕子摇摇头：“我不玩，我要帮叔叔干活，介样叔叔就能快点忙完，陪我玩了。”
说着，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苏长歌处理鱼，时不时递张纸巾。
苏母看着小兕子乖巧的模样，跟苏长欢小声说：“这孩子是真懂事，比你家傲然欣然强多了，又贴心又能干，长歌能有这么个闺女，真是福气。”
苏长欢点点头：“可不是嘛，我都羡慕了，回头我也得好好管教管教傲然，让他学学兕子的懂事。”
李傲然正好听见，凑过来说：“妈，我也懂事，我刚才帮舅舅扶凳子了，还帮着贴窗花了。”
苏长欢笑着捏了捏他的脸：“知道你懂事，以后继续保持，不许再调皮捣蛋。”
李傲然立马挺直腰板：“我知道了！我要当小男子汉，保护兕子和欣然！”
小兕子听到这话，抬头冲李傲然笑了笑：“谢谢哥哥。”
李傲然脸一红，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跑开了，李欣然跟着追上去，两人在院子里打闹起来，笑声传遍了整个小院。
苏长歌看着眼前的一幕，手里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心里满是温馨，这就是他一直期盼的家的样子，热热闹闹，充满烟火气。
忙活了一上午，春联贴好了，鱼也处理干净了，苏母把食材都准备妥当，就等中午简单吃点，下午再准备年夜饭。
小兕子靠在苏长歌身边，手里攥着个小红包，是苏母刚才给她的零花钱，小脸满是开心。
“苏叔叔，过年真好，有春联，有窗花，还有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