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拉着郭师姐试衣服,来的路上秦舒问了唐世欢,他说这些衣服买了很久,但大多数没穿过,一直放在洞府里堆着。
衣服很多,秦舒试得很痛快,突然明白了换装游戏火不是没有原因的。
郭师姐看到秦舒玩得开心,给她挑了件红色的衣裙,让她穿这件就好了。
“秦师妹,你穿这一件,这件好看。”
秦舒看着郭师姐手里的衣服,打个响指衣服就穿在身上了。
不得不说郭师姐眼光好,红色的衣裙穿在秦舒上身娇俏可人。
唐世欢:“呜呜呜,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感觉啊,每次我都穿不出来。”
秦舒眉头一跳,心里疯狂吐槽。
你个肌肉男能穿出娇小玲珑的感觉就怪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体格,这么壮的人买S码,不知道怎么选衣服的?
秦舒不会盘头发,正在发愁,郭师姐从房间里拿出瓶瓶罐罐,还有一箱子的首饰,站在秦舒身旁给她梳妆打扮。
秦舒握住郭师姐的手:“师姐,你先去换衣服吧,这个我自己来就好。”
郭师姐拿开秦舒的手:“今天出去玩要打扮得漂亮些,我先给你梳妆,等会再换衣服。”
秦舒看着没贴标签的瓶罐,觉得自己还真的搞不定,还是让郭师姐来吧,万一自己瞎搞搞出个媒婆妆就惨了。
“好吧。”
秦舒闭上眼,让郭师姐给她梳头发。
郭师姐动作快,秦舒感觉好像刚闭上眼,头发已经弄好了。
趁着秦舒闭眼,郭师姐给秦舒洗脸。
柔软的水在脸上滚动,好像一张会洗脸的面膜在吸脸上的灰尘、油脂,甚至秦舒觉得有细小的水流进入毛孔里仔细清洗,脸上麻麻痒痒的,秦舒抬起手去摸。
“别动。”
秦舒刚动,就被郭师姐摁在椅子上,让她好好坐着,等会儿再睁开眼。
“师姐,我好痒啊。”
秦舒有些忍不住了,这种细细密密的瘙痒感太难受了,她真的想挠一挠。
郭师姐:“别乱动,好好洗脸等会儿好上妆,平日里你忙着修炼顾不上,今天得好好给你洗一次脸。”
看秦舒实在难受,郭师姐让唐世欢扣住秦舒的手,现在脸上的肌肤柔嫩,一个不小心容易挠破皮。
唐世欢蹲在秦舒身旁,扣住秦舒的双手,嘴里安慰她:“小师妹乖啊,等会就好了,等会师兄给你买糖葫芦吃。”
察觉到水已经清洁到嘴边,秦舒闭上嘴不说话,生怕一个张口把洗脸水喝进肚子里。
她严重怀疑郭师姐是故意的,要不然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给她清洁到嘴边。
洗好脸,郭师姐给她敷上面膜,脸上被舒缓的水浸润,减少了之前的瘙痒感。
随后,郭师姐在秦舒脸上涂涂抹抹,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到她说“好了”。
秦舒睁开眼,看着黄铜镜中的自己,差一点没认出来。
镜中的少女美眸皓齿,柳叶眉、樱桃嘴,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脸上带有健康红晕的气色。
双环髻上系着红色的布条,落在秦舒肩上,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装饰了,但显得恰到好处。
秦舒:“郭师姐,你这手法真厉害,你看你就这么随便画几下,我都变成大美女了。”
郭师姐失笑:“你说的是什么话啊?本来师妹就长得好看。对了,师妹你还没戴上首饰,喜欢什么自己挑,就在妆奁里。”
秦舒摇头,这样就很好了,她看得出来郭师姐都首饰都是宝贝,应该是足金足银的,看着还行,要是戴到头上肯定很重。
郭师姐:“怎么?你还害羞了,喜欢什么自己拿,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先去换衣服了。”
唐世欢盯着郭师姐的首饰看个不停:“我的个乖乖,都是值钱货啊。师妹,你选个一两件,没戴首饰显得你太素了,就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秦舒看唐世欢指的几件首饰,觉得他挑衣服的眼光一般般,可挑首饰的眼光倒是非常毒辣。
唐世欢挑的首饰都比较小巧,但做工、材质、手艺非同一般,倒是比其他又大又重的首饰看起来精致。
郭师姐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唐世欢挑选的那几样首饰:“不错,你师兄挑选这几样首饰配你今天的妆容正好,戴上吧,戴上我们就出发了。”
秦舒对着首饰犯难,她完全不知道要戴在哪个地方啊?
听到郭师姐的话,放下首饰看她:“师姐,你不上妆了吗?”
郭师姐走过去,拿起首饰,插在她发间:“好了,我不喜欢上妆,脸上不舒服。
这是谁家的女郎啊?看得我都想拐回家当妹妹了。”
秦舒还想说什么,就被郭师姐拉起来朝门外走去。
唐世欢和李清书跟在她俩身后,看着她俩咬耳朵说悄悄话。
李清书压低声音:“师兄,你没和师妹说吗?”
唐世欢看了郭师姐一眼:“都没我说话的机会,你让我怎么说?”
李清书:“那师妹应该没事吧?”
唐世欢:“不知道,等会我们警醒些,别让她们单独在一起。”
孟青云早早在宗门口等着,靠在门前的大树上眺望远方,依旧是一身的黑色宗袍。
秦舒跑过去拍孟青云的肩膀:“老孟!你来得这么早啊?”
孟青云回头看了一眼:“下次可别拍我肩膀,刚才差一点就踹你飞出去了。化妆了?”
秦舒仰起头:“怎么样?”
孟青云仔细看了看:“还不错,你怎么没戴耳环啊?”
秦舒扯了扯耳朵:“喏,我都没耳洞。”
孟青云:“行吧,这样也行。”
山脚离宗门很远,但对于他们而言这点距离不算什么,五人决定走路下山,路上聊天说笑,时间很快过去。
到达酒楼时,徐子志等四人已经站在门口,不过徐子志和杨周站在一起,许如龙和和尚站在一起,泾渭分明。
这一次唐世欢请客的地方叫芙蓉楼,比天鲜阁还上档次,门口的装潢看起来就十分富贵,门前都没有摊贩敢在这里摆摊。
秦舒:“你们怎么不进去啊?”
杨周翻白眼:“秦师妹,你确定你订了雅间?报上你的名号,小二说没这个人,你是不是骗我们的?”
秦舒回头看了唐世欢,唐世欢走进芙蓉楼和小二交涉。
和尚眯着眼看秦舒很久:“你今日上妆了?”
和尚的声音不大,可还是引起了旁边三人的注意。
杨周摇着扇子走过来:“哟哟哟,这还是那个素面朝天的秦师妹吗?今晚特意打扮,是有好事发生吗?”
秦舒正想翻白眼,被徐子志低声喝止:“女儿家家的,不要做这么无礼的动作,今日要端庄些。”
许如龙:“是啊是啊,今天你可漂亮了,要注意言行举止。”
和尚懒散靠在门口的柱子旁,慢悠悠说了一句:“她哪里算是女儿家,哪个女儿家像她这么凶?”
秦舒:“所以说,有事没事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为什么我不凶别人就凶你,还不是你的问题吗?
要是你和其他人一样,我会凶你吗?说来说去,还是你自己本身有问题。”
和尚惊呆了,他从来没听过这么逆天的发言。
什么叫从他身上找原因?
什么叫只凶他不凶别人?
什么叫他本身有问题?
偏偏许如龙是个憨憨,觉得秦舒说得挺对,在旁边点头附和:“是啊是啊,秦师妹脾气很好的,肯定是你有问题师妹才凶你。”
和尚气的得脸都白了,搞不懂许如龙到底是谁的朋友,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能临阵倒戈。
唐世欢探出头:“走了,上楼吃饭。”
许如龙拍着和尚的肩膀,提醒他上去,和尚正在气头上,甩开许如龙的手,一个人气冲冲往上走。
许如龙看看自己的手,又看和尚,嘴里嘀咕:“果然和秦师妹说的一样,人有问题。”
和尚听到许如龙的话更生气了,冷着一张脸上楼,好似别人欠了他几百万,吓得上菜的小二一个个轻手轻脚的,不敢出错,生怕一个不小心撞枪口上。
一行人稀稀拉拉上楼,这时候秦舒才发现今晚的芙蓉楼被唐世欢包下来,只为他们服务,大堂内一个客人都没有。
秦舒心里暗叹唐世欢财大气粗,不着痕迹看店内的布置,跟在郭师姐身后上楼。
身后的杨周突然拽了秦舒一把,她正在看楼梯的扶手,差点就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秦舒甩开杨周的手,没好气问道:“你干嘛?能不能好好走路了,刚刚我差点就摔下去了。”
杨周合拢扇子,凑近秦舒:“刚刚叫我们上楼吃饭的人是谁啊?”
秦舒站在楼梯上看了杨周一眼:“怎么?你看上他了?”
杨周用扇子戳秦舒的头:“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这小脑瓜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觉得他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所以才来问问你。”
秦舒整理衣服,刚刚外衫都被杨周扯歪了:“等会吃饭你自己问他,老是问我这些事做什么?”
二楼桌子很大,他们九个人坐还空出位置来,桌上已经上好了菜,掌柜和小二在一楼候命,喊一声就听到了。
九个人坐下后非常安静,看着桌上的菜发呆。
秦舒咳了一声,开始介绍自己带来的这些朋友。
“这位是天剑宗的大师兄徐子志……”
唐世欢面上不显,挂着标志的笑容,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早在酒楼门口时他就隐隐觉得自己师妹叫来的朋友个个气度不凡,穿着怪异,没想到居然是宗门内有名的弟子。
因为今天秦舒说要约饭,大家都穿着比较随意,徐子志简单的一身白衣,杨周则打扮得像花孔雀一样,许如龙是苦力打扮,和尚是一身红衣。
总之,就是很怪。
杨周看了唐世欢一眼,倒了杯酒,远远敬了一杯:“秦师妹一直说我们,还没介绍你身旁的几位是?”
秦舒:“哦,今天请客做东的是我大师兄唐世欢,这是二师兄李清书,我的好朋友孟青云,万花宗最好的师姐郭师姐。”
杨周举杯的手有些颤抖:“你大师兄姓唐?是漳州唐氏一族吗?”
唐世欢震惊看了杨周:“是,漳州唐氏嫡支,你是?”
杨周挤开秦舒:“表哥,是我啊,弘农杨氏。”
唐世欢:“你、你真是表弟?”
杨周:“是,我真的是表弟。”
于是,唐世欢和杨周抱头痛哭,两人哭得情真意切,搞得其他人疑惑不已。
秦舒拿起筷子,夹菜吃饭看戏,时不时和郭师姐讨论哪盘菜好吃。
郭师姐却是不动筷,听秦舒说那个菜好吃就给她夹菜。
秦舒:“好了,够了,师姐,你别夹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等到唐世欢和杨周冷静下来,看到一桌子的人看着他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杨周吸鼻子:“秦师妹,你怎么一个人吃上了?”
秦舒放下筷子:“大家都一起吃了,你独独把我挑出来什么意思?”
杨周:“哼,反正我就说你。”
秦舒:“唉,太优秀了就是容易遭人嫉妒,明明一桌人吃饭,偏偏就我最优雅,才被人单独拎出来。”
和尚:“你哪里来的自信啊?你这吃相,明明是太粗鲁了才被人拎出来的好吗?”
徐子志:“就是,说了多少次了,你是个女儿家,端庄些。”
“吃饭,吃饭。”
唐世欢赶紧打断他们的话,招呼他们吃饭喝酒。
郭师姐一口饭菜都没动,看着秦舒懒洋洋的样子,给她夹菜,很快秦舒碗里堆起了小山高的菜。
和尚低头看了手腕间疯狂闪烁的佛珠,不动声色用衣衫盖住了白光,看郭师姐给秦舒夹菜。
很快,郭师姐注意到和尚的视线,看过去温柔一笑,就当打招呼。
孟青云:“少吃点,你回来后一直没有修炼,不要暴饮暴食,对肠胃不好。”
秦舒:“可是我好饿啊,有时候半夜饿醒了。”
徐子志:“那还因为你虽然结丹了,但化神修为不稳固,有时候突然金丹,有时候突然化神,你才会觉得有时候很饿,有时候又不饿。”
秦舒:“是不是等我巩固修为就好了?”
许如龙:“难说。”
秦舒决定还是先吃,她现在真的好饿啊,饿得人两眼发昏。
和尚:“要不你去佛门住一段时间,静静心?”
秦舒拒绝:“不好,佛门弟子除了你好像就没有长得好看的了。”
和尚黑线:“你到底是来修炼的还是去看弟子的?”
秦舒:“小孩子才做选择,我是一个成熟的大人,所以我都要。”
杨周:“搞不清楚你怎么会这么好色,在秘境里也是,左拥右抱的?”
唐世欢:“什么意思?师妹在秘境里去哪里左拥右抱?”
师妹可是师尊的爱徒,他可不能让师妹走上歪路啊,要是被师尊知道了,不得扒掉一层皮……
秦舒:“唉,这有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只是博爱了一些,又不是什么大事。”
杨周震惊:“这还不是什么大事?”
秦舒:“嗯啊。对了,如果有一天你们家道中落,可以来找我。”
杨周不客气冷哼一声:“找你做什么?你现在有钱吗?”
秦舒:“我可以包装你们啊,我开个青楼,你们当头牌。”
徐子志一口酒直接喷出来了,还好他及时转身,要不然就喷在和尚脸上。
徐子志:“咳咳,你说、咳咳、什么?”
秦舒拍胸脯:“我说我当老板,你们当头牌,我们一定会把这一行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徐子志脸色通红,似乎没想到秦舒这么大逆不道,气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周被徐子志的反应吓到了,赶紧顺师兄的后背,让他舒服一些。
和尚脸色一凝,看秦舒的目光似乎要将她千刀万剐:“当头牌?去青楼当头牌?”
许如龙暗道不妙,压着和尚坐下,嘴里打着哈哈,拍他的后背,封住他的穴位。
秦舒疑惑:“你们一个两个这么生气干什么?这一本万利的活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呢?”
许如龙叫苦:“秦师妹,你这还当我们是朋友吗?哪里有人叫朋友干这么的?我们是良家妇男,可不兴做这种事情啊?”
秦舒终于弄懂了他们的意思,迎上他们愤怒的目光:“你们脑子里怎么都是这些龌龊的事情?谁告诉你们要卖身了?
特别是你这个和尚,你六根不净,居然想卖身赚钱,我都不敢这么想,你还是和尚吗?要不以后我叫你戒色吧,提醒提醒你,免得你修道走火入魔。
不过,你不是道友,你是秃……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