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秦九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七点半。
这一觉睡得踏实，醒来精神头很足，踩着拖鞋下楼。
王福已经把早饭摆好了，秦九坐下来，把小馄饨一个个捞进嘴里，很快就吃完了。
吃完早饭，转身上楼。
躺回床上，拿起头盔戴上。
檀香浮现，秦九在床上睁开眼睛，窗外阳光正好，新的一天。
他起身出门，先去府内食堂吃了顿游戏里的早饭。
火头兵已经摸清了他的口味，烤妖兽肉切得比之前厚了一些，肥瘦相间，烤得外焦里嫩。
吃完早饭，他沿着长廊朝修炼室走去，一路上遇到的护卫和随从都抱拳行礼，他点头回应，脚步不停。
进了修炼室，关上铁铜门，盘腿坐上玉台。
他没有马上开始修炼，先调出游戏面板，当前状态：可签到。
点了按钮，转盘开始飞速旋转，十几秒后慢下来，指针一格一格地跳。
面板弹出文字：“恭喜玩家，签到获得：悟道丹一瓶（九颗）。”
悟道丹：地阶上品辅助丹药。
服用后可进入‘悟道’状态，加速丹药炼化速度，提升功法修炼效率，悟道状态下修炼功法，领悟速度提升三倍。
持续时间：两个时辰。
注：不可与其他辅助类丹药叠加使用。”
秦九看着这瓶悟道丹的说明，嘴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来。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昨天修炼了一下午，功法进度涨了不少。
但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四象八方功，修炼难度比普通功法高得多，想把入门提到小成至少得花十天半个月。
现在有了悟道丹，这个时间能缩短一半。
而且悟道丹还能加速丹药炼化，通体丹的药效刚猛，每次吃完都要花不少时间运转功法才能完全吸收，有了悟道丹，吸收速度直接起飞。
他不再犹豫，拔开悟道丹的瓶塞，倒出一粒放在掌心。
丹药是淡紫色的，表面有细密的银色纹路，像某种古老的符文，入口微苦，带着一股清凉的药气，直冲天灵盖。
药力散开的瞬间，秦九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玉台上黑曜玉的凉意、空气中残存的檀香、角落里萤石散发的微光，所有这些感觉都变得异常清晰。
他拿起通体丹，吞下一颗，然后闭上眼睛，运转四象八方功。
通体丹的灼热药力刚在胃里化开，就在悟道丹的加持下，被真气迅速包裹、炼化、吸收。
效率比昨天快了三倍都不止。
昨天吞一颗通体丹，需要运转两三个周天才能完全吸收；现在一个周天还没走完，药力就被丹田吸得干干净净。
秦九一颗接一颗地吞下通体丹，配合悟道丹的药效，吸收速度快得惊人。
通体丹的灼热药力，在悟道丹的催动下变得温顺服帖，顺着四象八方功的周天路线流转，一点一点地淬炼着他的筋骨皮。
到了下午，他已经消耗了两颗悟道丹和七瓶通体丹。
丹田里的真气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四象真气在经脉中奔涌，青、白、赤、玄四色气劲交相辉映。
他能感觉到那道瓶颈就在眼前，薄薄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他拿出一颗凝气丹。
凝气丹是凝劲期用的丹药，药效比通体丹猛烈得多，通体丹主淬筋骨，凝气丹主凝聚真气，两者的药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加上悟道丹的加速炼化效果，他有把握用凝气丹冲破瓶颈。
仰头吞下，一股远比通体丹猛烈的药力在体内炸开。
秦九感觉自己经脉里，像是燃起了一把大火，凝气丹的药力如同野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他咬紧牙关，全力运转四象八方功，丹田里的四象真气疯狂转动。
悟道丹的药力同时发挥作用，将凝气丹的药力快速炼化。
四象真气吸收了大量新药力之后，开始高速旋转，形成一个真气旋涡，将周围空气里的灵气都扯了过来。
瓶颈在那股真气旋涡的冲击下，轰然碎裂。
一股比炼体期强大数倍的真气，从丹田涌出，灌注到四肢百骸。
秦九能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属性开始分化，分成了四股颜色各异的气劲。
四股气劲在经脉中各自运转，互不冲突，形成了一个和谐的四象循环，这就是四象八方功小成的标志——四象气劲。
普通修炼功法，突破凝劲期只能凝聚单一属性的气劲，而四象八方功直接给了他四种。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四种颜色的气劲在指尖缠绕流转，虽然还很微弱，但已经能感受到那股独属于劲气的锋锐——凝劲期。
劲气外放，隔空伤人。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个只能近身肉搏的低阶武者。
秦九随手拔出断苍刀，将一丝白虎气劲注入刀身，刀锋上立刻附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白色光芒，刀身在萤石的冷光下泛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锋锐感。
他满意地收回气劲，将断苍刀插回刀鞘，站起身来。
走出练功房，秦九朝着食堂走去。
推开食堂的门，里面人不多，几个火头兵正在灶台前忙碌。
角落里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刘义正坐在桌前埋头扒饭，吃得很专注。
秦九走到他对面坐下。
刘义抬起头，目光扫到秦九身上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他盯着秦九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秦九身上那股凝而不散的劲气，是凝劲期特有的内敛锋锐。
殿下突破凝劲了。
从殿下开始修炼到现在，才几天？
满打满算也就三四天，从炼体中期突破到炼体后期，再从炼体后期突破到凝劲初期。
这速度放在大景王朝，任何一个世家宗门里，都足以惊掉一堆人的下巴。
刘义连忙放下筷子站起来抱拳行礼，声音里压着明显的激动和震撼：“殿下，您这是突破了？”
“这才几天啊！”
“从您开始修炼到现在，属下记得一共也才四五天。”
“四五天从炼体中期到凝劲初期，属下当年从炼体到凝劲，花了整整七年，殿下您这速度，属下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