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龙龟，恭喜了。”
食星羡慕的看了看老龙龟，目前为止他还没开始凝聚法则。
虽然有聂云赐下的天阳圣果，但他如今距离血脉蜕变结束也还差了点，想要尝试突破圣境，估计最少要到十年后。
而且！
服用天阳圣果蜕变成的血脉，并不能保证他可以一次就凝聚法则成功。
前段时间六翼圣焱龙，也就是他的好兄弟小焱便突破失败了，虽然有这小子心思浮躁，法则领悟不到位的原因。
但这也侧面透露了突破圣境的艰难。
幸好自家神主比较豪富，可以给他们多次冲击破境的机会，否则有他们大把苦头吃。
小焱目前便是在重新积攒底蕴，准备第二次尝试。
“哈哈哈。”老龙龟脸上尽是春风得意，“是老龙龟我受了尊神的福气，才能突破成功。”
聂云没有理会食星和老龙龟的闲聊，而是朝着天空之上飞去。
在天边尽头，已经有一尊伟岸存在，在等待他的到来。
这尊伟岸存在，便是归渊界的世界意识！
随着聂云逐渐靠近，一团五彩能量变化而成的人形存在出现在聂云面前，在祂的身上，是无数扭曲的道韵气息。
道韵气息，在人族中只有真神境强者才能拥有的力量气息。
仅仅是从这一点来看，便能得知小型混沌世界的世界意识力量有多强大。
至少而言，不会弱于人族的真神境强者。
“孩子，我的真名叫做渊古。”五彩能量构筑的混沌人形发出一句分不清男女的中性声音。
“晚辈聂云，见过伟大的归渊界之主。”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混沌人影，聂云主动见礼。
这次见面，是他托老龙龟帮带的话。
因为……
他想和归渊界世界意识建立一些深度合作关系。
“说吧孩子，你邀约我见面所为何事？”对于聂云这个人族神国之主，祂很早就有所观察。
因为聂云的缘故，祂在短短时间，力量就增长了一大截。
甚至于。
多了聂云的帮助，祂未来成就中型混沌世界的可能性，又增加了百万分之一。
对祂这样的混沌世界生命……
不同于聂云这些天生便出生在超大型混沌世界的生命，只需要成就真神境，便可以依靠寄托真神印记到世界之中，实现间接的永生。
混沌世界生命，必须要突破到中型混沌世界，才能实现永生。
在小型混沌世界阶段，短的只有几十亿年寿元，长的也就几千亿年寿元。
毕竟！
有得到便有失去，祂们混沌世界生命只是属于高级生命体，虽有着远超寻常生命亿万倍的力量。
但拥有更强大力量的同时，实现永生的难度也增加了亿万倍。
诸天宇宙中不比祂们差的生命体，还有着不少，但都和祂们一样难以实现永生。
“渊古前辈，我想和您做一个交易。”
聂云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因为接下来的这个交易，没有任何一个世界意识可以拒绝。
“交易？”渊古沉默片刻，没有立即回复拒绝还是答应。
祂很好奇聂云要做什么交易。
和祂这种级别的存在做交易，可不是随便什么存在都有资格的。
聂云虽然来自于超大型混沌世界，但终究只是一个小小圣境实力的蝼蚁。
或许……
祂吹一口气，便能吹死上万个聂云这种实力的存在。
祂之所以愿意现身，仅仅是感谢聂云对归渊界的帮助，因为聂云加速了祂的成长。
对于祂这样的小型混沌世界生命，唯一的念想只有成就中型混沌世界，实现永生。
祂根本想不明白聂云能和祂做什么交易。
“我希望渊古前辈能分出一道化身，担任我所在家族守护者，任期100万年。”聂云没有啰嗦，直接说出自己的需求。
这段时日以来，他已经感觉到聂家外面多了不少窥视。
包括很久之前便不对付的上阳圣族，星域内个别圣族……
零零总总加起来，起码有十家势力对聂家有了不好的想法。
如今守业刚成为了姜府主弟子，或许暂时可以压下一些人的歪心思。
但随着以后他拿出的钱财越多，麻烦就会越多。
所以……
他准备一劳永逸，请一尊真正够份量的大佬坐镇聂家。
至于任期问题？
100万年后，他自己起码都有半神巅峰的实力了。
算上家族里面培养的其他强者，估计也没谁再敢动聂家的歪心思了。
“你能提供的条件是什么？”
若渊古是人族，估计此时祂已经开始翻白眼了，一个小小圣者级蝼蚁，张口就是聘用祂这样的大能一百万年。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口气。
若不是聂云对祂有过不少帮助，估计祂现在转身就走。
“条件吗？”聂云嘴角弯起一抹弧度，“帮您成长到小型混沌世界的极限，甚至成就中型混沌世界。”
这不是聂云在说大话，而是他一开始就打算这样做。
也许帮助归渊界成就中型混沌世界的耗费，需要接近数十亿亿神晶的财富，但他不是没有这个能力。
若是本身实力条件允许，他甚至可以通过找一个和人族联邦合作很深的大型混沌世界进行两界贸易。
哪怕他现在只有数百亿神晶的本金。
但不需要多少万年，他就能迅速积累出通天财富。
难的地方只有一样，如何交代这样巨量财富的来源，还有拿什么守护这笔财富。
那种量级的财富，神王家族也要疯狂。
“什么？”渊古愣住了。
凭借至少真神境的感知力，祂发现聂云居然不像是说谎。
“你知道我这样的混沌生命，想要走到当前阶段的极限，需要多大的能量和成本吗？”
渊古死死的盯着聂云，祂想不明白聂云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若说是这个聂云所在的整个人族联邦出力，祂相信能做到，但这个聂云在大宇界也只是一个小小蝼蚁。
成了！
看到渊古这般的语气，聂云心里松了一口气。
对于混沌世界意识生命，这次过来之前他就进行了深入研究。
只要对方答应，他便不担心对方反悔。
“我们可以订立古老的混沌誓约，”聂云脸上保持镇定，继续道：“只要订立了古老的混沌誓约，不论是哪一方反悔或做不到，都将会随时万劫不复。”
“请相信我，我不会以这种事情随便开玩笑。”
聂云从怀里取出一幅珍贵的混沌誓约，在上面已经烙印下他写下的许多条约，包括他聂云需要肩负的义务，以及渊古要做的事情。
最后的裁决者一行，写着一个名字：宙之主！
这种契约并不贵，在人族联邦内也就卖千万神晶一份，是人族联邦与许多高级生命订立合作契约所用。
但千万不要觉得这份契约约束力不足，因为它牵扯到大宇界的世界意识宙之主。
对于聂云这种土生土长的生命，宙之主还有一个别称：
“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