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快乐就是猫吃鱼、狗吃肉、黑手党战大怪兽、森鸥外和黑蜥蜴激情斗殴,不相干人等一边点评一边大喊快看,UFo……
李茯神吐槽道:“我们三个中只有我是不相干人等吧,你们两个算罪魁祸首。”
太宰治附和道:“直升机怎么也不能说是UFo吧?这是异能特务科派来解决问题的吗?”
斯涅克嗤笑道:“说什么鬼话呢?异能特务科哪儿有这个能力?这是蛇歧八家派来的人。”
太宰治反应过来:“哦,原来卧底先生是来自蛇歧八家吗?没想到黑道教父也会关心乡下组织的情况,还特意派卧底过来。”
“森先生其实之前和我说过一些混血种相关的事情,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们是怎样看待自身的呢?你觉得自己算是人吗?”
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少年的表情难得认真了一些,像是很期待斯涅克的回答。
然而后者漠然道:“我没有和小鬼讨论人性和归属感的兴趣,真可惜混血种是靠血液里的龙血比例判定,而不是靠忧郁程度。”
“否则就你这比伦敦还忧郁的水准,怕不是能评SSS级了。”
太宰治的脸陡然阴沉下来,李茯神没理会两个幼稚的男性的斗嘴,她凝视着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的女孩儿,惊叹道:
“她有和我初恋女友一样的红头发。”
太宰治顿时警惕道:“你只喜欢红头发的女孩子吧?我没有说我认识红头发的男人的意思,也没有说希望你只喜欢女孩子的意思。”
李茯神忧郁道:“我是在幼儿园里和她认识的,她进大班的第一天就站在讲台上,指着台下所有的小男生说,从今天开始你们都是我的男朋友,都得听我的,不听话就逐出队伍。”
太宰治哇哦了一声:“看起来她从小就是个坚定的异性恋,你是怎么把她变成女同的?给她灌中药吗?”
李茯神说:“不,我指责她性别歧视,妇女能顶半边天,她这样严重的偏颇行为会导致天塌地陷!”
太宰治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大笑:“然后呢?然后她是怎么做的?”
李茯神道:“她改正了自己的错误,说那好吧,以后全班的小女生就是她的女朋友了,男女平等,她为自己拥有一片完整的天空自豪。”
“然后我怒斥了她的花心,告诉她我不接受我的女朋友有其他恋人,这种恶劣的行径应该是违法犯罪行为,应该被严厉指责。”
“于是她再次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思虑再三之后觉得不能错过我这样铁骨铮铮的奇女子,遂和其余所有人分手,专心致志地和我在一起。”
斯涅克的表情很奇异:“所以你们两个幸福地在一起了?你们什么时候分的手,幼升小吗?”
李茯神道:“不,是在一起之后的第二天,第二天我站在讲台上,把她之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这次换成了她指责我。”
“然后我告诉她,昨天我说的话都是骗她的,只要不结婚,同时和八十个人谈恋爱都不犯法。”
太宰治在一旁笑的快要喘不上气来,他断断续续地问这是哪个国家的幼儿园?他们招三岁零一百多个月的小朋友吗?他实在很想去见识一下。
李茯神的表情再次忧郁起来:
“你见识不到了,第三天幼儿园的老师联系了我们两个的父母,再三强调孩子是家里最正常的一个,务必不要传递错误的观点。”
斯涅克配合地露出了担忧的表情:“然后你的父母批评了你?”
李茯神摇摇头:“那倒没有,我妈妈赞扬了我的博爱精神和阴险奸诈……聪明机智,但又嫌弃了我的审美水平,强调以量求质不可取,保质求量才是真本事。”
“我爸爸在旁边欲言又止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第四天我入幼儿园的时候,又和我的初恋女友在一起了,那一年我五岁,我们在一年的时间里分分合合几十次,后来我移情别恋了另一个男孩子,他和我们不在同一个幼儿园,于是我试图脚踩两条船并瞒天过海。”
“可惜我的女友最后还是发现了一切,她通过旁敲侧击和观察得知我不仅脚踩两条船,还有一个远在异国他乡的未婚夫,于是发誓总有一天要把那两个男生都干掉。”
“不过一个月之后我们俩都幼生小,她的家人带她去了别的学校,自此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这就是我和我初恋的故事,涉及到边缘恋歌,恨海情天,四角关系,互相猜忌,七月之痒,天才女友,白月光和红朱砂……”
太宰治对这一段故事惊为天人,他发自内心地说道:
“您的过去太精彩了,真的不考虑留下来做港黑的首领吗?我觉得您的未来也一定会很有趣的。”
他说话的时候西格玛和兰堂一起走进来,后者丝毫不顾及还有闲杂人等在场,温声道:
“所有的仓库已经搬空了,不论是武器药物,还是古董和珠宝。”
前者先是看了一眼斯涅克和太宰治,然后才说道:
“账户上的流动资金和非流动资产需要一点时间处理,请您耐心等待一天,不过……”
太宰治接过话茬,用轻快的声音说道:
“不过这些都不是港口黑手党最宝贵的东西,横滨在战败后成为租界,因而已经失去了税权,所以整个关东都闻风而动,这里成为了关东地区最大的地下走私市场。”
“如果能控制住这一带所有的港口,就能拿到堪称惊人的利润,怎么样,小姐,您真的不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