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珠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温柔的话语,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
自那以后,夫妻二人愈发恩爱,朝夕相伴,如胶似漆,府里的下人看在眼里,无不羡慕。四位夫人见张铁果然没有离开的意思,每日都陪着墨玉珠,神色间满是温柔,心中都松了口气。
每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张铁便会陪着墨玉珠在庭院的紫藤架下散步,清晨的露珠沾在紫藤花上,晶莹剔透,他会亲手为她摘一朵带着露珠的蔷薇,小心翼翼地别在她的发间,看着她娇羞的模样,眼中满是温柔;正午时分,烈日炎炎,他会守在厨房外,亲自叮嘱下人,按照安胎的方子,为墨玉珠准备药膳,偶尔还会亲自上手,笨拙地煮一碗红枣莲子羹,虽说卖相不佳,味道也算不上极好,但墨玉珠却总能一饮而尽,眼中满是幸福;傍晚时分,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庭院里,两人便坐在窗边,张铁握着她的手,为她讲修仙界的奇花异草、灵禽异兽,讲到有趣之处,墨玉珠会笑得眉眼弯弯,靠在他的肩头撒娇,笑声清脆悦耳,回荡在庭院之中;夜里入睡前,张铁还会运起一丝温和的灵力,轻轻萦绕在她的周身,为她舒缓筋骨,助她安眠,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他心中满是温情。
张铁两世为人,前一世劳碌奔波,受尽苦楚,这一世小时候在家中,被父亲和妹妹嫌弃、苛待,后来又被墨大夫阴谋算计,进入墨府与四位夫人也是互相猜忌,从来没有感受过这般全心全意的对待,从来没有体会过这般温暖的温情。看着身旁的妻子,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馨香,感受着她指尖的温柔,他心中的愧疚渐渐被这实打实的温情取代,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护着她,为了妻子也要护着墨府,就算自己真的要离开,也要先安顿好四位夫人和玉珠的两个妹妹,确保她们的安全。
墨玉珠靠在他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眶却微微泛红。这段时间,张铁的温柔与陪伴,让她心中满是幸福,也让她越发愧疚于欺骗他。
可她不知道的是,命运早已悄然改变——她以为的假孕,终究变成了真,她真的怀孕了。那一刻,她心中满是欢喜与释然,她知道,自己终于不用再欺骗他了,他们之间,终于有了真正的羁绊。
时光荏苒,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盛夏的午后,墨府上下一片忙碌,产房外,张铁来回踱步,神色焦急不已,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尖都泛了白,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清晰地听到产房内墨玉珠撕心裂肺的痛呼声,每一声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让他心疼不已,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玉珠和孩子都能平平安安。
四位夫人站在一旁,也满脸焦急,时不时朝着产房内张望,双手合十,默默祈祷。四夫人严氏紧紧攥着五夫人王氏的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玉珠这孩子,太辛苦了,希望她能顺利生产,母子平安。”五夫人王氏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担忧:“会的,一定会的,玉珠性子坚韧,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平安无事的。”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内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庭院的寂静,也驱散了众人心中的焦虑。稳婆抱着一个襁褓,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对着张铁躬身行礼,语气喜庆:“恭喜张公子!恭喜张公子!玉珠小姐生了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太好了!太好了!”张铁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稳婆手中的襁褓,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怀中的小生命。他低头看着襁褓中孩子皱巴巴的小脸,眼睛紧闭着,小嘴巴微微蠕动着,哭声响亮,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是他的孩子,是他和玉珠的孩子,是他在这世上最珍贵的羁绊。
产房内,墨玉珠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却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听到孩子的哭声,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床边的张铁,声音虚弱却温柔:“夫君,把孩子抱过来,让我看看……再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张铁连忙抱着孩子,走到床边,轻轻放在墨玉珠的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又心疼:“玉珠,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别太累了。”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又看了看身边温柔的妻子,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就叫张立吧。韩立的立,啊,不是,不是,立是希望他日后能立身行道、站稳脚跟,堂堂正正做人,平安顺遂地长大,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坚强不屈,顶天立地。”
“张立……好名字。”墨玉珠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虚弱的手,轻轻抚摸着孩子皱巴巴的小脸,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宠溺,“立儿,我的好孩子,以后你要平安喜乐,健康长大。”
有了张立之后,张铁便一边悉心照料墨玉珠和孩子,为墨玉珠准备产后调理的药膳,陪着张立玩耍,看着他一点点长大;一边继续修炼《象甲功》,如今他已经集齐了《象甲功》三册,修炼起来愈发顺利,灵力也日渐浑厚。
张立渐渐长大,虎头虎脑,聪明伶俐,十分讨人喜欢。一岁会走,两岁会说,三岁便能背诵简单的诗文,平日里最喜欢缠着张铁,一口一个“爹爹”,黏人得很。
有时候张铁修炼,他便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不吵不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张铁,眼神中满是崇拜;有时候张铁陪着墨玉珠散步,他便迈着小短腿,跟在两人身后,蹦蹦跳跳,时不时拉着张铁的衣角,撒娇说自己走累了要抱抱,逗得两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