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师搬进西山别墅的第五天，七个女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变得像一家人了。丫丫做饭的时候，刘师师在旁边打下手，切菜的动作不快不慢，每一刀都均匀整齐。杨蜜路过厨房看到，探头说了一句：“师师姐刀工真好。”刘师师笑了笑，没说话，但耳朵红了。
张天艾在客厅练瑜伽，孟子意跟着她学，两个人扭成一团，笑得不亦乐乎。热巴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好玩的视频就举起来给大家看。张洛楠坐在窗边看剧本，偶尔抬起头看一眼大家，嘴角带着笑。
江傲从书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他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洗菜的丫丫。
“辛苦了。”
丫丫头也没回：“知道辛苦就少找几个女人。”
江傲笑了：“那不行。”
丫丫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吃饭的时候，八个人围坐在餐桌前。丫丫坐在江傲左边，杨蜜坐在右边，刘师师坐在杨蜜旁边，其他人依次排开。桌上摆满了菜——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酸辣汤、蒜蓉虾、蒸鲈鱼、红烧肉。每一道都是丫丫和杨蜜一起做的，刘师师也贡献了一个菜——清炒时蔬，味道清淡爽口，大家都说好吃。
“师师姐，你以后多做菜。”热巴夹了一筷子青菜，“好好吃。”
“好。”刘师师笑了，笑得温婉大方。
丫丫放下筷子，看着江傲：“江傲，你那个《庆余年》，什么时候开机？”
“下个月。”
“演员都定好了吗？”
“大部分定好了。”江傲说，“范闲我演，林婉儿丫丫演，海棠朵朵热巴演，司理理王欧演，长公主杨蜜演，叶灵儿天艾演，范若若孟子意演，沈婉儿洛楠演。”
“那我呢？”刘师师问。
“你演谁？”丫丫也问。
江傲看着刘师师，想了想：“你演北齐太后。戏份不多，但很重要。太后的气质跟你很像，温婉大气，不怒自威。”
刘师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我演。”
杨蜜在旁边说：“师师姐演太后，那我演长公主，咱们两个是婆媳关系。”
“不是婆媳。”江傲说，“长公主是南庆的，太后是北齐的，八竿子打不着。”
“哦。”杨蜜点了点头，“那就好。我不想给师师姐当儿媳。”
刘师师笑了：“你给我当儿媳我还不要呢。”
杨蜜瞪大眼睛：“为什么？我哪里不好了？”
“你太好了，我hold不住。”
一桌人都笑了。
吃完饭，七个女人窝在客厅里看电视。江傲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她们——丫丫靠在杨蜜肩膀上，张天艾在给孟子意编辫子，热巴在跟张洛楠自拍，刘师师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杯茶，嘴角带着笑。
“江傲。”丫丫突然叫他。
“你给我们排个号吧。”
江傲愣了一下：“什么号？”
“就是大小。”丫丫坐直了身体，“你是老大，我们是小的。但谁排第一谁排第二，得有个说法。”
杨蜜点头：“对。排好了，以后就好叫了。”
张天艾也点头：“有道理。省得每次叫人都乱糟糟的。”
孟子意小声说：“我排最后就行。”
热巴举手：“我也排最后。”
张洛楠说：“我最小，排最后。”
刘师师没说话，只是看着江傲，嘴角带着笑。
江傲想了想，说：“丫丫是第一个，杨蜜是第二个，张天艾是第三个，热巴是第四个，刘师师是第五个。”
“那我呢？”孟子意问。
“你第六。”
“洛楠呢？”
“第七。”
孟子意点了点头：“好。我是老六。”
热巴说：“我是老四？那我要叫师师姐五姐？”
“对。”丫丫笑了，“以后就这么叫。”
刘师师放下茶杯，看着江傲：“为什么我是第五？我以为我会是最后一个。”
“因为你是后来者，但不是最小。”江傲说，“论年龄，你比热巴大，比孟子意大，比洛楠大。排第五，合适。”
刘师师点了点头，笑了：“好。那我是五姐。”
杨蜜笑着说：“我是二姐。丫丫是大姐。”
丫丫翻了个白眼：“大姐？听起来好老。”
“那叫大姐大？”张天艾说。
丫丫想了想，笑了：“行。大姐大，霸气。”
一屋子人笑成一团。
笑够了，丫丫看着江傲：“江傲，你那个《庆余年》，什么时候拍完？”
“大概四个月。”
“拍完之后呢？”
“拍完之后……”江傲想了想，“拍《仙剑》。”
“《仙剑》？”杨蜜眼睛亮了，“你要拍《仙剑》？”
“对。《仙剑奇侠传》，改编成电视剧。”
“谁演？”
“主角我演，女主角……”江傲看着杨蜜和刘师师，“你们俩演。”
杨蜜和刘师师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那我们是不是要穿古装？”刘师师问。
“对。仙侠古装，很仙的那种。”
刘师师笑了：“那我得减肥。”
“你不胖。”丫丫说，“你刚刚好。”
“就是。”杨蜜说，“你太瘦了不好看。”
刘师师看着她们，眼眶有点红，但忍住了，笑着说：“谢谢你们。”
那天晚上，江傲在书房里写《庆余年》的剧本，门被敲响了。刘师师端着一杯茶走进来，放在他桌上。
“给你的。龙井，你上次说喜欢的。”
江傲抬起头，看着她。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怎么化妆，但皮肤好得发光。
“谢谢。”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好喝。”
刘师师笑了，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
“江傲，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给我排第五？”
江傲放下茶杯，看着她：“你觉得低了？”
“不是低不低的问题。”刘师师说，“我是后来的，排第五已经很高了。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把我排在热巴前面？她比你认识得早。”
江傲想了想，说：“因为年龄。热巴比你小，她叫你姐姐，合适。”
“就因为这个？”
“不全是。”江傲说，“因为你比她稳重。她是小姑娘，需要人照顾。你不是，你可以照顾别人。排在前面，可以帮丫丫分担。”
刘师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让我当管家婆？”
“不是管家婆。”江傲握住她的手，“是二把手。丫丫是老大，你是老五。老大管全局，老五管日常。你心细，做事有条理，适合。”
刘师师的眼眶红了，低下头，小声说：“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想好了？”
“因为你们是我的人，我当然要为你们着想。”
刘师师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掉下来了，但嘴角是翘着的。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江傲。”
江傲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刘师师坐在他腿上，靠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
“江傲。”她小声叫他，“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嫁给一个不爱的人，过一辈子不冷不热的日子。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现在怎么想？”
“现在觉得——”她抬起头，看着他，“有你真好。”
江傲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以后会更好的。”
刘师师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两个人抱了很久，谁都没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书房里安静得只有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刘师师突然说：“江傲，你那个《庆余年》的剧本，写得怎么样了？”
“写了十万字了。还差二十万。”
“那你写吧，我不打扰你了。”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早点休息。”
“好。”
刘师师关上门走了。江傲看着关上的门，嘴角翘了起来。他拿起笔，继续写剧本。
写了大概一个小时，手机震了。丫丫发来的消息：“师师姐刚才从你书房出来，眼睛红红的。你欺负她了？”
“没有。她感动了。”
“你又说好听话了？”
“我说的是实话。”
丫丫发了一个白眼：“你这个人，就是嘴甜。”
“你不喜欢？”
“喜欢。”丫丫发了一个笑脸，“早点睡，别写太晚。”
“好。”
江傲放下手机，继续写。写到凌晨两点，终于写完了今天的任务。他伸了个懒腰，走出书房，经过二楼的时候，看到刘师师房间的门开着一条缝，灯还亮着。
他推门进去，刘师师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看到他，笑了。
“写完了？”
“嗯。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刘师师放下手机，“你不在，我睡不着。”
江傲走过去，躺到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
窗外，月光如水。两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刘师师的呼吸变得均匀了，嘴角带着笑，手还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江傲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师师。”
刘师师在睡梦中笑了，往他怀里拱了拱，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江傲……你是我的……”
江傲低声说，“永远都是。”
刘师师满意地哼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江傲搂着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着《庆余年》——范闲、林婉儿、海棠朵朵、司理理、长公主、叶灵儿、范若若、沈婉儿、北齐太后。九个角色，七个女人。他要拍一部比《琅琊榜》更爽的剧，让所有人记住他的名字。更重要的是，他要让这七个女人为他骄傲。丫丫、杨蜜、张天艾、孟子意、热巴、张洛楠、刘师师——她们是他的人，他要对得起她们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