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脑子寄存处与观前须知)
(pS:作者并非是全职写手,选择写小说也是因为自己喜欢热爱,想要去尝试,如果后续写作中有任何不足或者是逻辑失误的地方,欢迎评价。)
“儿子坚持住!!”
“宝宝不要吓妈妈,到医院了。”
医院走廊中,一群医生以及两个焦急的成年人,看着病床上的少年,忍不住的开口道,直到病床推入到手术室中,两位成年人这才停下坐在门口等待着。
稍大年纪的女性也忍不住的掩面哭泣,她想不通为什么昨天还好好的儿子怎么今天刚一上比赛场就突然昏迷了。
而一旁的中年男子则是沉默的揉了揉脸颊,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渴望的盯着手术室上方的灯。
时间就在此略显焦急的氛围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5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一位医生疲惫地摘下脸上的口罩,对着眼前的两人露出了笑容。
看到那个笑容,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随后中年男人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电话另一头的人愤怒地咆哮道。
母亲并未理会自己丈夫的举动,而是紧张地看向手术室内,直到病床被推出,少年相较于先前苍白的肤色有所缓和后。
她松了一口气,握住自己儿子的手,陪他一起进入到了病房中。
三年后。
林清将自家店铺下周要用到的货物放到库房后,随意的用衣服抹了一下汗。
拿起一旁冰柜中的饮料坐在店中喝了起来,手机上还播着两三只香蕉小猫,以及简短的话语制作出来的搞笑的短片。
而坐在一旁翻阅着账本的母亲只是无奈的笑了一声。
自家儿子当年喜欢的格斗,在闲暇时间也打出了一些名声,可惜当年那场无名投毒案,让自家儿子彻底丧失了成为运动员的可能。
现在只能窝在乡下的店铺中,每日充当店铺伙计过日子。
每每想到这里,母亲心中总是下意识的一阵抽动。
林清在一旁也敏锐的发现了自家母亲的异样,自从当年生了那一场大病后,他越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了强化。
可惜无论怎么样,当年那种事情发生过后,自己就再也不可能走向比赛台上。
不过他想着还是站起身来到自己母亲身旁替她按了按肩膀说:“妈,怎么了是最近有点亏损吗?你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几条了。”
母亲吃怒地瞪了一眼自家孩子,“少胡说,你妈天赋异禀,脸上还没有皱纹呢,倒是你,最近怎么不见你出去跑步了。”
“最近天气热,不想跑而已。”
母子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很快父亲便回到家中看到母子俩的温情时刻,这个如同山一般的男人嘴角也忍不住的露出一丝笑意。
“爸,你回来了。”林清上前主动接过父亲手中的鱼箱,下意识的瞟了一眼,一条还没成年人手指大小的小鱼苗正在水中飘荡。
有些玩味的盯着老爸,每次说出去钓鱼都能钓到一大批渔获,今天怎么只钓到了这一个小鱼苗?
“行了,今天晚上咱不吃鱼了,刚好这批进货进的多,咱在家里吃。”当爹的察觉到自家儿子的眼神,咳嗽了一声,强行扭转了话题。
一家人欢快的吃完一顿家常便饭,母亲照常嘱咐了一句,林清回到自己的房间中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翻看自己刚刚下载好的格斗教程。
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哪怕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
不论是当年的那场怪病,亦或者是病好过后,自己身体出现的强化,以及放在自己的书柜中那一封特殊的邀请函。
林清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打开抽屉,那封特殊的邀请函一直躺在那里。
每当他打开时,上方那一头吞噬自己的尾巴形成一道圆圈的衔尾蛇,如同红宝石的眼睛便不自觉地亮起,像是在等待着他的选择。
【天赋者你拥有奇特的天赋,来到这里,你将真正发掘自己天赋的能力,欢迎你的到来。】
林清看着邀请函上的话语,每当他打开抽屉时,这些字总会冒出来,不论是在漆黑亦或者是明亮的环境中,这些字都会蹦出来,像是这封邀请函拥有自己的智慧一样。
“天赋者吗?”林清嘀咕了一句。
林清盯着眼前的邀请函,耳边总会响起一个声音在耳边劝说,只要将自己的血滴到邀请函上,只要滴上去,自己就可以获得展现自己天赋的道路。
那条让他无比沉迷切,无比向往的道路。
“什么鬼,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为什么梦中杀人的经历我会想把它们当成现实?”
林清猛地关上书柜门,直接钻入了自己的被窝中,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事情。
可是每当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总会有一个第1人称视角出现的梦境。
自己来到了一个奇特的空间,周围全是和他一样的普通人,有一个身着怪异的壮汉,嘴里嘟囔着什么,便带领着他们向前走去。
在梦中自己好像亲手终结了某些人的生命,诡异的是自己并未害怕,反而是由心底里产生了雀跃。
就像是初生的幼崽第一次品尝到母乳以外的养分。
那股鲜甜的口感激发了他体内特殊的基因,让他无比沉迷,无比陶醉。
“叮铃铃!!”
林清猛然从被窝爬起,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是7:30。
“靠,不能让我多做会梦吗?我都毕业了都不能让我多沉迷于一会儿梦境中吗?”
在床上嘟囔了一句,很快母亲的喊声让他想起自己为什么要设置这么小的闹钟。
“宝宝,你王叔给我打电话问你怎么还不去杀猪坊,都开工了!”
听到老妈的喊声,林清连忙从床上爬起,简单洗漱过后,拿起自己老妈为他准备的早餐,骑上门外的电动车,赶忙向着镇上的杀猪房赶去。
在路上,三两口将包子跟油条塞到嘴中,不断咀嚼中,他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设置这么早的闹钟。
当年那一场大病过后,他就随着母亲回到了乡镇中,开了一家饭馆,简单过日子。
而他则是选择找到镇上的一家杀猪坊当杀猪学徒。
一方面是为了缓和父母的压力,不能光在家依赖父母。
另一方面只是为了满足他心里的一些小癖好。
当年的那一场大病后,他总是能看到自己亲手收割掉一些生命,所以在返回到镇上后,他花费了很大的口舌才说服父母让他去镇上的杀猪坊当一名杀猪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