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理点头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明面上,办公室里只剩下白朴和梅家两姐妹。
梅艳芳站在办公桌前,没有坐下,梅爱芳站在她旁边,依然安静。
白朴夹着雪茄的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两姐妹微微欠身,在椅子上坐下。
梅艳芳坐得比较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坦然地看着白朴。
梅爱芳坐在旁边,微微侧着身,目光落在桌角的一盆绿植上。
许久未见,两女皮肤变得白皙细腻,颜值也提升了一大截。
望着两女模样,白朴身子前倾,心中一动,“你们这段时间,学习的怎样?”
被自家老板色眯眯的眼神盯着,梅艳芳两女耳根有些发红。
“老师们很好,我们这段时间学的很快,声乐已经学的差不多了……”
“对,老师说,我们后面一个月以塑型为主,声乐为辅!”
白朴含笑点头,“你们俩起身转两圈,让我看看身材线条!”
听到这话,梅艳芳两女相视一眼,起身在办公桌前,转了几圈。
两女的身材各有千秋,妹妹的身材偏瘦,平平无奇,姐姐的要圆润一些。
白朴身子往上一抬,“你们的底子不错,就是身材差了点,回去多吃点木瓜汤……”
“哦……”听到这话,梅艳芳有些一头雾水,旁边的姐姐则是脸色一红,微微欠身。
待两人落座后,白朴没有绕弯子,“你妈最近有没有问你们要钱?”
梅艳芳点头说道,“有,每个月发工资那天,她会问我们拿了多少钱。”
“然后让我们交大部分给她,说是家里需要开支。”
“交多少?”
“我交四千,阿姐交三千五。”
听到这,白朴抽着雪茄没有说话,但脸色有些难看。
梅艳芳上月实发四千二,交四千,梅爱芳实发三千八,交三千五。
两人加起来交了七千五,只给她们留了五百块!
听到这,白朴有些恨铁不成钢,“问你们要这么多,你们也给?”
“没办法,只要不给她就闹,去夜总会、公司闹……”梅艳芳摇头叹息道。
话已至此,白朴没有再多说,而是换了一个问题,“除了要钱,她还有没有要求你们做的事?”
梅艳芳沉默片刻,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她有时候会叫阿姐穿得好看一点,去尖沙咀那边走走。”
“说那边有钱人多,说不定能认识一些有本事的人。”
白朴目光微微一凝,看向梅爱芳,“你妹说的是真的吗?”
梅爱芳抬起头,又低下去,轻轻“嗯”了一声。
白朴脸色一寒,声音提高了几分,“我问你们一个问题,老老实实回答我。”
梅艳芳两姐妹抬起头,看着他。
“你妈有没有强迫你们,做过你们不愿意做的事?”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几分,女秘的动作一顿,没有继续擦油。
窗外的街市噪音隐隐传来,显得格外清晰。
梅艳芳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但她一直在打听陈先生的事,我知道她想干什么。”
白朴看着她,从她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清醒。
“嘶……”
“记住,你们现在是我的人,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我来帮你们解决!”
听到这话,梅艳芳望着他,然后点了点头,“我记住了,谢谢你,白生。”
白朴挥了挥手,“去吧,好好训练,别想太多!”
“这件事,我来搞定!”
“谢谢老板……”两姐妹微微欠身,梅艳芳走在前面,梅爱芳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时,梅爱芳停了一下,转过身子说了一句,“白生,我妈那个人……她不坏,她只是穷怕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白朴端起红酒,细细品尝了一口,闭着双眼靠在椅背上享受。
本来梅艳芳的家事,他不打算介入,懒得管这些琐事。
但现在梅妈越来越过分,不但拿了两人大部分工资,还想打歪主意。
不使用点手段,还真当他是大善人了!
待人走后,白朴拍了拍女秘的脑袋瓜,示意她关好门窗,拉好窗帘。
“朴哥,你快点……”
“催什么催……”
“……”
健完身,白朴叼着华子,从保险柜拿了五千港币现金丢给张禾。“赏你的……”
“谢谢朴哥!”张禾接住现金,顿时喜笑颜开。
小秘离开不久,白朴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电话,拨了阿明的号码。
“阿明,你过来一趟。”
不到十分钟,阿明开着车,急急忙忙地来到公司。
他在白朴对面坐下,看到白朴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寻常事。
“朴哥,什么事?”
白朴没有绕弯子,“梅艳芳她妈,你见过没有?”
阿明想了想,“见过两次,整天穿个花衬衫,拎个黑皮包,嗓门不小。”
“上次我来的时候,她还在走廊里跟会计吵过一架,嫌工资单不够详细。”
“就是她。”白朴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
“她最近在打听陈惠敏的事,想撮合梅爱芳的事儿。”
“还每个月从两个女儿手里收走将近全部的工资。”
“虽然没有让姐妹俩做不愿意做的事,但以她妈的性格,为了钱,迟早会有下一步。”
阿明的脸色沉了下来,“朴哥,我该怎么做?”
白朴吐了口雪茄烟,“你安排几个人,给她一点教训。”
“要让她长长记性,有些线不能踩。”
阿明点了点头,询问道,“朴哥,怎么警告她?”
“让她知道,她两个女儿现在是我的人,不是她的提款机,没事别瞎打听!”
“好的,朴哥。”
……
当晚
梅妈从一个麻将馆出来,手里拎着她那个黑色手提包,嘴里哼着小调。
今晚手气不错,她赢了三百多块,准备买些肉食回去犒劳一下自己。
她沿着通菜街往油麻地的方向走,准备回家煮个宵夜。
走到一条没有路灯的横巷口时,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突然在她身边停下。
车门猛地拉开,两只手从车内伸出,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整个人拽进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