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洁继续哭诉着。
那一次,儿子看不过任坤扇了王洁几个耳光,跑上来阻止,结果任坤干脆把怒火都撒在儿子身上,儿子小小的身体硬是扛了他几轮狂踢!
最后,鼻青眼肿、身上伤痕累累的母子俩抱头痛哭,任坤则骂骂咧咧去睡觉了。
不知倾诉了多久,最后王洁已是上气不接下气,毕竟诉说痛苦的经历也是很费精神的一件事。
徐一夫对王洁确是真爱,他在听对方倾诉的时候,粉白的面容不知不觉都涨红了,眯眯眼也瞪大了几圈,眼镜中透射出来的寒光让王洁都有点不寒而栗。
她觉得这个从小就温和面善的乖乖男怎么有如此阴狠凶悍的一面?
这固然是出于对王洁的爱,对她被家暴的心疼,对任坤这个下手之人的愤恨,也有天性使然。
这徐一夫虽是读书人,但骨子里还是有狠劲儿和杀气的,不然后面也不会成为和陆擎平起平坐的特务头子。
王洁被徐一夫的面相吓到了,忙轻声解释:
“你不用为我委屈,我跟你说完了,感觉心里舒服多了……其实我也理解他为啥会变成这样,他身体不好,找不到工作,觉得自己没用吧……男人,都有自尊心,我懂的……”
王洁很怕徐一夫盛怒之下会找任坤的麻烦,比如找人把任坤暴揍一顿,为自己出气。
徐家的家庭条件她是清楚的,徐一夫真有此心,任坤只有被压着搞的份。
她忽然就很后悔为啥要来跟徐一夫倾诉,自己是舒坦了一些,但真的对不起丈夫,徐一夫想怎么收拾任坤,谁管得了。
就在王洁不知所措之时,更令她惊吓的事情发生了。
徐一夫终于把持不住,一把拉过王洁,捧起她的脸,对着她干裂的嘴唇就狠狠吻下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就这么有胆色,从前连碰一下她都畏首畏尾的,今天居然直接对着一个有夫之妇就霸王硬上弓了。
应该是得知自己喜欢了多年的人遭遇如此凄惨后,各种心绪杂糅在一起,终于爆发,致使多年的爱意再也遏制不住吧。
他吻得很投入,很卖力,甚至还有一丝凶狠。
他一只手紧紧扣着王洁的后脑,一只手从后面紧紧箍住她的双臂,她的身体,唯恐她受惊之下厮打,挣脱。
然而令徐一夫意想不到,且万分惊喜的是,王洁好像根本无意挣扎,她的身体仅在开始有片刻的僵硬,后面就完全放松了。
他感觉王洁的两条胳膊一直乖乖放在身体两侧,还以为她会抡起胳膊,甩自己一个耳光,大骂自己无耻、色狼呢。
但这些都没发生,王洁的腰肢纤细柔软,嘴唇甚至舌头都并不反感他的入侵,反而有愈加配合的趋势。
徐一夫大受鼓舞,他的舌头更加放肆地攻城略地,他的手不再着力禁锢住怀中的女人,而是越发不规矩起来。
他探索了几番,感觉她的衣服实在不知该怎么快点解开,急迫之下干脆直接粗暴地撕破了王洁的衣襟。
衣物的撕裂声令王洁打了个激灵,她本能就想逃,想停止这种荒唐之举,但已然来不及了,她前面的配合早已让徐一夫不再有任何顾忌。
他的动作顺理成章,力气大得她根本无法反抗。
对徐一夫来说,这是天赐良机,他终于可以得到这个他惦记了十多年的女神,可以在她的身体上宣泄这么多年对她的牵挂和思念。
此刻他心中已然被一个荒唐的想法充斥得满满的,那就是他见不得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一个没用的男人这般虐待,饱受生活的磨难,他要靠自己的实力让他最爱的女人过得舒服,过得快乐!
他有财力,为她摆平生活的各种麻烦,他也有男性的雄风,让她在自己身下享受作为一个女人的极致的快乐。
在各种欲念的驱使下,徐一夫只觉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根本回不了头,只能将王洁压在身下,尽情宣泄了。
而王洁呢?
按她平日的性子,有陌生男人随口调戏几句自己,她都要骂回去的,她骨子里的道德观念让她自动将忠诚,贞洁作为女子的信条,她看不起那些和不同男人勾勾搭搭的骚浪贱,她以自己对丈夫的忠诚为荣。
但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只能说一连串的打击让她魔怔了,丈夫旷日持久的暴力把她脑子都打坏了,她居然跑来找徐一夫倾诉苦恼,还和他搅和在了一起!
她居然干了自己最不齿的丑事,居然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但是,即便她已在心里谴责了自己无数次,她也没有任何实质的反抗之举。
她相信只要自己坚决不从,徐一夫肯定还是会尊重自己,但她就像被魔鬼操纵了,她的身体像被点穴了,就是动弹不得,只能全程乖乖由眼前的男人摆布。
这还不是最令她后怕的,最令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脑门的是,她居然很向往,很享受现在和徐一夫苟且的时刻。
她丝毫不反感,不抵触,相反,她觉得很轻松,很舒服,很畅快,好像在做梦,还是一个美梦……
梦中她时而躺在云端,时而又被浪花裹挟,眼前一片五彩斑斓,舒畅的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急速掠过又冲撞,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这么愉悦了,她根本不想醒来。
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任坤,用刻薄的语言扎她的心,还打得她身体刺痛,心也快碎了,而身上这个男人,对自己雪中送炭,默默守候,还给了自己如此难忘的体验,她是该好好感谢一下这个男人了。
又是鬼使神差的,她居然主动搂住了徐一夫,身体不自觉地开始迎合他了。
俩人就这样如胶似漆,翻滚缠绕,时间溜得极快。
待二人都筋疲力尽之时,王洁才惊觉天都黑了。
激情过后,理智折返,她吓得从床上跳起来,开始手忙脚乱穿衣服,却尴尬地发现,衣服已经被撕破了。
徐一夫也很过意不去,找了一件女士衬衣给她换上了。
王洁再不敢跟徐一夫说话了,她只想迅速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这个让自己方寸大乱,疯狂纵欲的地方,她笃定自己以后不会再来了。
她觉得徐一夫应该也不会再找自己,男人都是这样,得到了,便索然无味,只有没突破最后底线的时候,你才是男人心中的宝。
徐一夫现在应该很嫌弃自己吧,巴不得自己快点滚蛋吧!
这么容易就被睡的女人,就该弃她如敝履!
王洁觉得身体被掏空,灵魂也不知飘荡何处,只是机械地整理仪容仪表,想着待会回家怎么跟任坤措辞,可以让自己少挨点打。
打是肯定逃不掉的,这么晚回家,没个音信,任坤应该早就怒发冲冠了。
但事情的走向和王洁预想的似乎是南辕北辙。
短暂的沉默过后,徐一夫温柔又克制的声音传来,她受惊的程度不亚于被徐一夫忽然强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