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
三个字落下，林少明如释重负，喉头一松，带着哭音：“谢谢你，阿圣……”
王文圣听出他那边脚步杂乱，像在屋里转圈：“现在记者到处找我，tVb让我先在家避风头。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声音更低，带着后怕：“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崩溃了。”
王文圣语气沉稳，像按住他的肩膀：“你先在家好好休息，别接任何电话，也别见记者。”
“这件事，我来解决。”
林少明像是抓住了浮木，声音里透出一点希望：“真的？阿圣，你能搞定？”
“能。”王文圣说，“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王文圣立刻拨回给陆知远，手指拨号又快又稳。
听筒一通，陆知远的声音就撞过来：“老板，情况怎么样？”
“知远，听我说。”王文圣不给寒暄的空，“第一，马上安排记者，去采访秀姑、阿叻、陈玉连、周闰发四个人。”
他语气加重：“要快！今天之内必须拿到他们的澄清声明！”
陆知远在那头迟疑，笔尖停住：“老板，他们愿意接受采访吗？特别是阿叻和发哥……”
“他们会愿意的。”王文圣打断他，语气笃定，“秀姑和阿叻的秘密婚姻，如果被东方日报继续炒作，对他们没好处。”
“陈玉连和周闰发正在热恋，也不希望被卷入这种绯闻。”
王文圣手指点了点桌面：“你让记者直接告诉他们：每日头条会帮他们澄清，但需要他们配合。”
陆知远恍然，声音亮起来：“明白了！我马上去安排！”
“第二。”王文圣继续说，语速平稳，“明天每日头条头版，刊登严正声明。”
“标题要醒目：谴责东方日报不负责任报道，侵犯艺人隐私，恶意诽谤！”
他一字一顿：“内容要强硬，态度要坚决！”
陆知远飞快记录，笔尖沙沙响：“好！强硬！坚决！”
“同时刊登四位当事人的采访内容，还原事实真相。”王文圣补充。
陆知远重重点头，隔着电话都能感到他用力：“好！我亲自写这篇声明！”
“第三。”王文圣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如果东方日报不撤稿，联系我们的法律顾问，准备起诉东方日报诽谤。”
“证据就是那两张错位照片，和四位当事人的证词。”
陆知远眼睛一亮，声音都高了：“对！告他们！这官司我们能赢！”
“先别急。”王文圣抬手，像在按住他，“等我打完一个电话。”
他挂了陆知远的电话，看向叶婉玲。
叶婉玲还站在桌边，手里捏着报纸角，掌心全是汗。
“婉玲，帮我接通东方日报总编马西珍的电话。”
叶婉玲一愣，睫毛颤了颤：“老板，您要直接找他？”
“对。”王文圣目光落在那份报纸上，眼神冷得像冰。
叶婉玲咽了口唾沫：“可是……他会接吗？”
“他会接的。”王文圣说，下巴微抬，“拨号吧。”
叶婉玲走到电话旁，指尖有些抖，拨通了东方日报总编室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