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翩翩见赵二驴慌忙推脱,掏出手机的动作一顿,随即噗嗤笑出声,娇媚地白了他一眼:“你这小子,看着冲动,倒还有点小聪明。”
她心里门儿清,宋天佑重用赵二驴,图的从不是他的经营本事,而是那一身能打能杀的狠劲。
当年邓伯手里有张文虎这把刀,如今天佑哥也想锻造属于自己的刀,赵二驴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只是俩人绑定时间太短,忠心尚未经过考验,真正要命的事,还得再等等。
笑过之后,云翩翩收敛神色,抬手召集KtV楼层的所有员工:“都过来集合!”
正在忙碌的服务员、公主和后勤人员纷纷聚拢过来,黑压压站了一片。
云翩翩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从今天起,五楼 KtV的大小事务,全由赵二驴赵总全权负责,他的命令就是天佑哥的命令,谁敢怠慢,直接卷铺盖走人!”
话音刚落,众人齐刷刷躬身喊道:“赵总好!”
此起彼伏的喊声里,赵二驴看着一张张带着敬畏的脸,胸腔里的野心像野草般疯涨。从刚出狱的穷小子,到如今被人簇拥着喊“赵总”,这种被人仰望的感觉,让他浑身血液都热了。
“以后好好干,我赵二驴绝不亏待听话的兄弟姐妹。”他抬手压了压,语气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随后,云翩翩带着他往顶楼去,推开走廊尽头的房门:“这是你的办公室,隔壁是你的卧室,都是天佑哥特意吩咐布置的。”
赵二驴迈步进去,眼睛瞬间亮了,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正对着楼下的喷泉广场,真皮沙发、实木办公桌一应俱全;卧室更是奢华,面积比林鸳的住处还大,独立卫浴、超大卧床样样齐全,装修得比星级酒店还精致。
“以后我就住这儿了,省得来回跑。”赵二驴摸了摸柔软的床垫,心里美滋滋的,终于有属于自己的窝了。
临走时,云翩翩扔过来一把车钥匙,叮当作响:“堂堂云顶副总,总不能没个代步的。这辆桑塔纳是天佑哥送你的,明天抽空去过户。”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别觉得桑塔纳不起眼,张文虎看着开奔驰挺气派,那是邓伯的车。他作为邓伯的头号亲信,自己常开的,也不过是辆桑塔纳。”
赵二驴可没有小瞧过桑塔纳,相反的,车钥匙让他有些眼红。
九十年代的桑塔纳,那可是真正的身份象征,落地价二十万左右,寻常的城市房价都达不到这个钱,这可是大老板专用车辆。
云翩翩把停车场的位置交代清楚,便转身离开了。偌大的房间里,只剩赵二驴和祁泰、周斌、阿力三人。
这会儿的周斌和阿力,早没了最初的敷衍,眼神里的敬畏藏都藏不住。
他们虽然崇拜祁泰那种能打的人,但是在真正掌握金钱权利的人的面前,所谓的拳头真是不算什么。
此时的赵二驴在他们的眼里就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赵二驴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闪烁的霓虹,缓缓开口:“好好跟着我干,有朝一日,下面这些人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爷’!”
这一次,他不仅仅是为了给兄长报仇,更是为了自己!
为了自己疯狂滋长的野心。
周斌和阿力连忙躬身,语气恭敬又急切:“二驴哥,我们以后肯定老老实实跟着你,绝不敢有二心!”
祁泰见赵二驴背对着众人“装深沉”,又瞧着周斌和阿力挤眉弄眼的模样,只好轻咳一声,小心打断:“二驴哥,我们几个……以后是在 KtV这边做事不?”
赵二驴眼见好兄弟打断了自己的装逼,这才想起来给他们安排职位。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祁泰,你以后就当 KtV的安保部经理,夜莺那边的经理月薪六千,我给你开八千,咋样?”
祁泰瞬间瞪大了眼,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唾沫,他以前混一年赚到的钱,如今一个月就转来了?他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行!太行了!二驴哥,我肯定把安保的事盯紧,绝不让人在 KtV闹事!”
周斌和阿力听得眼睛都红了,满是羡慕,他俩知道祁泰和赵二驴的关系不一样,倒是没觉得不妥,只眼巴巴地盯着赵二驴,盼着自己的安排。
赵二驴瞧着俩人的模样,问道:“你俩谁会开车?”
阿力立刻举手,声音都拔高了:“我会!我以前在工地开过小货车,啥车都能上手!”
“行。”赵二驴点头,“阿力你就当我的专职司机兼保镖,平时跟着我出门,场子这边有突发情况也得随时顶上。周斌,你负责 KtV所有公主的调度——排钟、算小费、处理她们的杂事,都归你管。”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冷了几分:“不过我得提醒你,自家的公主,你要是想花钱点她们陪酒、陪玩,那是你的事;但要是敢仗着身份欺负人,敢搞霸王硬上弓那套,怎么处理不用我多说吧?”
周斌刚听到“管公主”时,心里还美滋滋的,被这冷不丁的警告一吓,瞬间打了个哆嗦,连忙摆手:“二驴哥放心!兔子不吃窝边草,我绝对不敢胡来!”
赵二驴也知道,人手里一有权,难免会动歪心思,光靠警告不够,还得给点甜头。他话锋又软了些:“当然,要是姑娘们主动巴结你、愿意给你点甜头,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只要别坏了场子的规矩,掌握好分寸就行。”
周斌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差点蹦起来,连忙躬身道谢:“谢谢二驴哥!谢谢二驴哥!我肯定守规矩,绝不给你添麻烦!”
赵二驴最后补充:“你俩的月薪都是六千,好好干,以后还能涨。”
周斌和阿力听得呼吸一窒,刚入职就有六千月薪,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俩人连忙再次道谢,看向赵二驴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实打实的死心塌地。
赵二驴接下来带着他们再次来到五楼夜总会,召集众人宣布了任命,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顶楼卧室。
他刚刚四仰八叉的躺下来,突然接到一通急促的电话,拿起来一看。
“嗯,妮可?这丫头又想勾引我不成?”
仔细想一想,自己的这张大床还真的缺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