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眼珠子微微一转,心里瞬间有了主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愿意证明自己。行,机会我可以给你,往后你就听我的安排做事,好好表现。”
欲尸心里微微一紧,有点担心小玉会故意刁难,折腾自己。
但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了抱紧大腿,她没有任何拒绝的资格,只能咬牙点头。
“没问题!小玉道友尽管吩咐,我一定尽力做好!”
小玉见状,满意一笑,突然开口问道:“会玩乐器吗?”
欲尸微微一愣,随即老实回道:“略懂一些基础,算不上精通。”
“那就好办了,你看好我的演示,我只教一遍,能不能学会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话音落下,小玉直接当场演示起来。
欲尸瞬间脸颊爆红,耳根发烫,整个人都懵了。
这操作,属实刷新了她的认知。
不过她很快就平复了心绪。
她继承了许清阑的记忆,世间万物、世俗百态、各种偏门新奇的玩法,哪怕没有亲自实操过,理论知识也全都知道,自然一眼就看懂了其中门道。
更关键的是,她是欲尸,是许清阑被斩断的情欲所化。
许清阑高冷禁欲,绝对不可能放下身段尝试。
但她不一样,本就是情欲所化,天生对这些事情没有任何抵触,反而隐隐带着本能的亲近与好奇。
没有半点心理负担,她上手极快,短短时间就彻底适应,动作娴熟自然。
一旁的小玉看着她超快的适应速度和悟性,忍不住啧啧称奇,心里暗自感慨这欲尸果然不一般。
林渊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全程乐在其中,十分乐见其成。
一时间,现场气氛轻松融洽,皆大欢喜。
只是这边众人惬意轻松,另一边,有人心态快要炸裂了。
许清阑!
她虽然在大战中身受重创,但经过休养调息,已经缓和了不少,并没有陷入昏睡,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
最要命的是,她和欲尸本是同源一体,有着独一无二的特殊感应。
欲尸身体上的感知,她都能感同身受。
刚才发生的所有暧昧旖旎,她全程同步体验。
这一刻,许清阑整张脸通红滚烫,又羞又气,心态彻底崩了。
“该死!简直岂有此理!”
她心里又怒又憋屈,忍不住低声怒骂。
那具欲尸说到底就是自己的一部分,是自己剥离出去的情欲本源。
欲尸做的所有事情,等同于她做的,欲尸的所有想法,也等同于她心底潜藏的念头。
这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什么时候这么饥渴了?
我高冷绝情的人设,彻底崩完了!
她身为曾经的邪祟仙帝,见惯了世间百态。
虽然一直苦修灭情道,从没沾染男女之事,是妥妥的雏儿,但理论知识无比丰富,怎么可能看不懂刚才发生的一切。
说实话,她早就料到,重新凝聚欲尸后患无穷,迟早会出问题。
但当时情况特殊,她也是被逼无奈。
彼时帝罗身受重伤、战力大跌,她心里暗自判断,以自己的实力,绝对能斩杀残血的帝罗。
只要大战结束,她就能第一时间收回欲尸,彻底杜绝后患。
她也清楚,就算成功回收欲尸,自己的灭情道也不可能瞬间恢复圆满。
斩断的情欲一旦重聚,再想彻底根除,修补道心破绽,没那么简单。
但好在不用从头修炼,只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慢慢修补道心,就能重新完善灭情道,耗时并不算太长。
可她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重伤后的帝罗依旧那般恐怖强悍。
自己倾尽全力对战,不仅没能轻松斩杀对方,反而屡屡落入下风,甚至还险些陨落,最后如果不是林渊挺身而出,她早就身死道消了。
大战落幕之后,她直接重伤昏迷,根本没有余力第一时间收回欲尸。
也正是这短暂的空档,让欲尸给跑掉了,还趁机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
许清阑越想越气,越想越膈应。
她完全无法接受,自己剥离出去的情欲分身,顶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跑去和别人亲近,还做出那么多离谱的事情。
某种意义上来说,那就是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自己在外肆意放纵,等同于她自己乱来,这让她的道心,受到了冲击。
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必须把欲尸找回来!
修补完善灭情道,根除道心破绽,只是其次。
最关键的是,她绝对不能任由这具分身顶着自己的脸蛋,在外面肆意胡作非为,丢人现眼。
光是想想那画面,她就浑身别扭,膈应得不行。
此刻的许清阑,又羞又恼、心绪大乱,她很清楚,再任由欲尸在外折腾下去,自己绝对会很难受。
无论如何,这具乱跑的欲尸,她必须亲手抓回来!
就在许清阑心绪大乱的时候,一旁的妖姬却是忽然长长叹了口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旁人不清楚,但许清阑心里最是明白,她从来没有把妖姬当成下属看待。
哪怕此刻她自己心乱如麻,可看到妖姬这副低落发愁的模样,还是第一时间压下了心底的烦躁,开口询问。
“妖姬,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叹气发愁?”
妖姬抬眸看向许清阑,脸上满是纠结与无奈,犹豫了片刻,才如实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姐,刚才大战那会儿局势太危急了,我情急之下,表现得太过了。”
“我心里总感觉,林渊好像已经看出不对劲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此刻是左右为难。
一方面,她死死记着许清阑的叮嘱,拼尽全力也要守住秘密,绝对不能暴露许清阑的女帝身份。
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也正是为了规避风险,许清阑让妖姬称呼自己为姐姐,以此掩人耳目,避免招惹他人怀疑。
可另一方面,妖姬是真心对待林渊,心里早已把他放在了极其重要的位置,不想欺骗他。
她夹在中间,既要隐瞒真相,又害怕林渊心生芥蒂,内心拉扯,让她无比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