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说完那句“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做呢”。
苏雨瑶愣一下。
那双澄澈的眼睛带着一丝不解。
“还有其他事？”
她重复一遍，语气不紧不慢。
那股审视的意味已经冒出。
“魔道的人还在外面守着，两个二境修士压阵，几十个彼岸境围在阵法外，随时可能攻进来，你说还有其他事？”
她顿一下，目光落在陆枫脸上，想从他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何事比铲除魔道更重要？”
陆枫看着她那副认真询问的模样。
心里那股话堵在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总不能直说“我想跟你再做一次”吧？
这话要是搁在沈玉娇面前，他张嘴就来，脸都不带红。
师姐嘴上会骂他“不要脸”“整天就想那事”。
骂完之后，人还是乖乖配合他。
他跟沈玉娇之间，早就过了那个需要含蓄的阶段。
一个眼神，一个坏笑，沈师姐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嘴上骂“你少来”，身体已经往他怀里靠。
那种默契是山洞几天几夜磨出来的。
苏雨瑶不一样。
他跟苏雨瑶之间，直到今天才把关系定下来。
可从头到尾，两个人都是端端正正。
气氛不尴尬，可到底隔一层。
苏雨瑶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他要是上来就“雨瑶，我们再做一次”。
她怕不是当场翻脸，把他按在地上再捅一剑。
陆枫嘴唇微动，又咽回去。
苏雨瑶还在等他回答，那双眼睛一眨不眨。
“你别卖关子。”她开口。
“眼下当务之急，是度过这次危机，然后集结青云宗弟子，找到巨龙精血，带回宗门。”
“只要东西在我们手里，魔道的如意算盘落空，自然就会退走。”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她说得条理分明，逻辑清晰，跟平时在宗门安排事务一样有条不紊。
陆枫听完，头更疼。
他当然知道魔道的事着急。
可问题是，魔道那帮人一时半会进不来。
那个阵法他领教过。
龙威压顶，连秦无咎和夜红鸾那两个二境修士都不敢往里踏一步。
他们在阵外守得再紧，也就是干瞪眼。
他和苏雨瑶在阵里待着，出不去，可魔道的人也进不来。
暂时是安全的。
既然安全，那急什么？
何况他刚突破彼岸五重，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他也不想这么急，可谁让刚才那种事。
他意识模糊，全程都是师姐在主动。
他迷迷糊糊，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梦里面那片绿草如茵的天地。
师姐在他身上轻轻动着，青丝垂落，温婉的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他当时还以为那是临死前的幻觉。
心里还美滋滋想“临死前还能做这种梦，值了”。
结果醒来一看，那是真的。
师姐真的脱光贴在他身上。
他当时只顾震惊和感动，事后又忙着跟师姐把话说开，把关系定下来。
从头到尾，他都没来得及好好感受。
现在想起来，亏大了。
他跟苏雨瑶之间的关系，方才才定下。
师姐答应做他的女人，说“好”的那个字，干脆利落。
既然是男女朋友，那再做一次，不过分吧？
陆枫深吸一口气，看着苏雨瑶那张温婉的脸。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轻浮。
“雨瑶。”
“嗯？”
“你刚才说，魔道的人一时半会进不来。”
苏雨瑶点头：“是这样。”
“那我们在里面待着，暂时安全，对吧？”
苏雨瑶又点头：
“对，可这不代表我们可以一直拖下去。”
“我知道。”陆枫说道，目光在她脸上停留。
“我就是想说，反正他们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那是不是可以”
苏雨瑶看他吞吞吐吐的模样
“可以什么？”
陆枫有些说不出口。
他要是说得太直白，怕吓她。
可要是不说清楚，师姐根本想不到那方面去。
她满脑子都是魔道、巨龙精血、宗门大计。
陆枫忽然有些怀念沈玉娇那种默契。
“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他终于憋出一句。
苏雨瑶愣住。
“休息？”
她盯着陆枫看两息，那双眼睛全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疑惑。
“外面几十个魔道围着，两个二境修士压阵，你跟我说休息？”
陆枫被她这么一看，更心虚。
可话已经说出一半，总不能收回来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刚才我意识模糊，全程都是你在主动。”
“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什么，跟做梦一样。”
苏雨瑶听完，耳根微微泛红。
她别过脸去，语气带着一股不自然的平静。
“我说了，那是为了救你。”
陆枫赶紧接话。
“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可事情已经发生，我就是觉得”
他顿一下，看着苏雨瑶那双眼睛。
“觉得什么？”
“觉得，方才那次，我都没好好感受。”
苏雨瑶愣住。
她盯着陆枫看，那双澄澈的眼睛翻涌一层情绪。
片刻后，她慢慢开口。
“陆枫，你”
她停顿一下，似乎在组织措辞。
“你该不会是说，你想”
她没有把话说完，可意思已经很明显。
陆枫没有否认。
他就那么看着苏雨瑶。
“方才都是你在主动，我全程昏迷，都不知道发生什么。”
他说道，语气比刚才稳许多。
“这次，让我来。”
苏雨瑶耳根的红瞬间蔓延到脸颊。
她的目光落在岩壁上，手指无意识握紧袖口。
方才确实是她主动。
陆枫受重伤，奄奄一息，意识模糊。
她脱自己的衣服贴上去，用生命之体帮他修补经脉。
整个过程，他都是昏迷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做那件事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救人。
可要说完全没有别的，她自己都不信。
苏雨瑶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
她转回头，看向陆枫。
“仅此一次。”
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轻。
“下次不能这样了。”
陆枫听到这句话，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
他咧嘴一笑，那股痞气又冒上来。
“好，仅此一次。”
他往前迈一步，走到苏雨瑶面前。
苏雨瑶仰头看他，那张温婉的脸上还带着一层红晕。
青色长裙在微光中轻轻晃动，腰身收得利落，领口贴合脖颈，露出一小片白皙肌肤。
陆枫伸手，揽住她的腰。
苏雨瑶没有躲。
她的身子轻轻一颤，慢慢靠过来。
毯子早就叠好放在一旁，青色长裙的系带在他指尖松开。
衣襟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两侧滑落。
苏雨瑶偏过头，耳根红透，手指攥着他的衣襟。
山洞光线昏暗，石壁泛着一层冷光。
陆枫低头，吻住她的唇。
苏雨瑶轻哼一声，手指收紧。
青色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那具曼妙的身子暴露在微光中，每一寸轮廓都清晰可见。
陆枫把她轻轻放倒在摊开的毯子上。
苏雨瑶目光落在岩壁上，耳根的红蔓延到脖颈。
她没有拒绝。
山洞深处安静下来，只有彼此呼吸声交织。
苏雨瑶的声音压在喉咙，只溢出几声极轻闷哼。
陆枫全程都很认真。
方才他意识模糊，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次，他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每一寸都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