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伦河全线血战,从正午杀至申时。
河面浮尸层层叠叠,猩红血水顺流东下,两岸黄沙浸透血色。女真二十万大军三路并进、强行破局,猛攻数个时辰,非但未能撕开南岸防线,反倒处处受制、节节损耗,士气从最初狂盛,渐渐沉入谷底。
王师阵法森严、调度丝毫不乱,各路人马死死钉死要道,将金军迂回包抄、中路强渡的全盘战术彻底锁死。
随着厮杀持续,战局拐点彻底降临!
一、下游大捷:卢俊义全歼东路迂回金军
下游渡口,数万金军轮番冲锋,血战良久,始终无法突破防线。
完颜阇母、完颜斡鲁、完颜拔离速三将统领三万女真精骑,本欲奇袭粮道、抄截王师左翼后路,凭借熟稔骑战、轮番冲击,数次逼近滩头,却尽数被卢俊义死死挡死。
卢俊义坐镇下游主阵,银枪纵横沙场、攻守无瑕。
他治军严整,步骑结连环硬阵,层层格挡、步步反推,任凭金军铁骑如何冲突冲撞,阵形始终稳如磐石。
混战之中,卢俊义身先士卒,于乱军之中穿梭突进,枪出如龙、所向披靡。
三十合挑落完颜拔离速麾下第一裨将,四十合正面硬撼完颜阇母,枪势碾压、步步紧逼,杀得完颜阇母节节败退、胆寒心惊。
雷横统领步军死士紧随其后,稳扎稳打、清剿登岸金兵,寸土不让。
久攻不破、损兵日重,下游金军军心率先崩裂。
长途奔袭、半日死战,人疲马乏、锐气耗尽,冲锋之势彻底枯竭,剩余兵马开始出现溃散逃亡。
卢俊义目光凛冽,抓住战机,振臂怒喝:
“全线反冲!尽歼此虏!”
令旗落下,严整的王师步骑大阵骤然反扑!
钢铁洪流碾压滩头,切入金军骑阵缝隙,切割分化、围而歼之。
完颜斡鲁拼死带队反扑,欲稳住阵线,被卢俊义单骑突至,一枪破甲透体、当场重创生擒!
主将被擒,下游金军彻底群龙无首!
完颜阇母见大势已去,弃军拼死突围,仅带数十亲卫狼狈北窜。
三万东路迂回精兵,无路可逃、被团团围困,厮杀半个时辰,全数覆灭于下游河滩!
东路奇袭,彻底败亡!
三万金军,全歼无余!
二、上游完胜:呼延灼厉天闰大破宗望主力
同一时刻,上游渡口战局尘埃落定。
完颜宗望统乌延蒲卢浑、赤盏晖二将,领三万轻骑溯河奇袭,仗着骑兵迅捷、游走穿插,试图绕袭王师右翼,配合中路主力夹击翻盘。
奈何遇上呼延灼、厉天闰两大猛将坐镇。
呼延灼双鞭纵横、马踏千军,专破骑兵冲锋,铁鞭所过之处,金骑甲碎人亡、人马翻倒;
厉天闰长枪灵动、狙杀敌将,专挑金军督战将校出手,断指挥、乱阵型。
完颜宗望智谋卓绝、擅长奇兵突袭,今日却被死死锁死地利,无论如何调兵迂回、变阵冲杀,皆被二人从容化解。
乌延蒲卢浑恃勇冲阵,被呼延灼二十合重鞭砸伤臂膀,负伤溃退;
赤盏晖拼死督军死战,遭厉天闰绕后突袭,一枪挑落马下、当场阵亡!
两员副帅一伤一死,上游金军战力折损大半。
血战至暮色初临,三万轻骑伤亡过半、疲敝不堪,冲锋彻底乏力。
呼延灼见状,悍然带队全线反击!
铁骑对冲、步卒压阵,自上而下碾压金军疲兵。
完颜宗望连战连败、麾下死伤惨重,眼见翻盘无望,满心惊悸,只能舍弃残兵,带着乌延蒲卢浑与数千残骑,仓皇向北遁逃。
上游三万迂回大军,彻底溃散、死伤殆尽!
金国两路奇袭战术,全盘破产!
三、中路决战:史文恭雷霆破阵,宗翰十万主力崩盘
上下游两路奇兵尽数覆灭、溃败消息传回北岸中军,完颜宗翰脸色铁青、心神巨震。
两路迂回尽灭,中路已成孤军!
但事已至此,退无可退。完颜宗翰咬牙死战,统率十万中路主力,再度催动全军强渡克鲁伦河,欲以绝对兵力强行碾压、拼死一搏。
河面之上,金军舟筏密布、铁骑涉水冲锋,人海滔滔、亡命扑杀。
林冲亲率重装铁骑列岸死守,甲墙如壁、岿然不动,铁蹄踏碎一波波登岸金兵;
花荣弓弩大阵万箭齐发,遮天箭雨覆盖河面,金军冲一波、倒一波、尸浮一江;
鲁智深、武松领死士守死滩头隘口,凡有金兵登岸,即刻近身搏杀、寸步不留。
关胜、秦明、石宝、邓元觉、王寅五大顶级猛将游走中路战场,四处救火、专杀金虏大将。
蒲察石家奴、完颜突合速、完颜活女、完颜阿鲁补四将轮番冲阵,尽皆被五将逐一碾压、死伤惨重。
蒲察石家奴被秦明狼牙棒重创溃逃;
完颜突合速遭石宝流星锤狙杀、当场殒命;
完颜活女、完颜阿鲁补双战王寅,双双被挑破战甲、带伤败走。
短短一个时辰,中路金军中层战将死伤一空、指挥体系彻底瘫痪!
十万金军虽多,却无将统御、阵型大乱,登岸即死、冲锋即溃,尸积河滩、血染洪流,人海优势彻底沦为溃败之势。
史文恭立马高台,纵观全盘战局,见敌阵已乱、大势已定,双目寒芒暴涨,轰然下令:
“全军总攻!踏破河岸、碾压金虏主力!!”
北伐号角冲天炸响,震动千里荒原!
林冲重装铁骑率先全线推进,踏河破阵、直杀北岸;
五大猛将带队直冲金军中坚,切割大阵、撕碎阵线;
十万王师全军压进,如海啸倾覆、泰山压顶!
完颜宗翰拼死督战、往来嘶吼,却再也压不住崩盘局势。
十万主力大军彻底崩乱,士卒弃械奔逃、人马相互践踏,全线溃败、无可挽回!
四、兀术惨败、诸帅奔逃,金军全线溃退
中路主力崩盘,北岸金营彻底大乱。
先前带伤归阵的完颜宗弼,咬牙收拢亲卫精锐,试图逆势反扑、稳住阵脚。
他身披创甲、手持战斧,亲督死士逆冲,悍不畏死、拼死搏杀。
恰逢石宝、邓元觉双将合围杀至。
邓元觉禅杖横扫,正面硬撼兀术战斧,巨力相撞,震得完颜宗弼虎口开裂、血气翻腾、旧伤复发;
石宝侧边游走、寻隙突袭,刀锋寒芒锁死周身,步步紧逼、招招夺命。
完颜宗弼一人力敌两员绝世猛将,不过十余合便彻底不支,甲胄破碎、满身血污,再无半分战意。
眼见大势彻底倾覆,这位金国四太子再无逞强之心,忍痛舍战,在亲卫拼死掩护之下,狼狈脱离战场,策马向北疯狂逃窜。
与此同时,北边溃逃的完颜宗望、负伤的斜卯阿里、残余各部金将,见中路十万主力尽数崩盘,吓得肝胆俱裂,不敢有半分停留,纷纷收拢残兵,全线北撤奔逃。
克鲁伦河南岸战场,彻底清空!
五、一战定乾坤,北疆大势落定
暮色沉沉,残阳泣血。
克鲁伦河畔血战落幕,满地尸骸、遍野弃甲、河面浮尸万里。
金军三路大军尽数溃败:
下游三万迂回全军覆没,主将生擒;
上游三万奇袭死伤九成,宗望仅以身免;
中路十万主力彻底崩盘,折损过半、全线溃逃!
完颜阿骨打坐镇北岸高台,望着毕生精锐死伤惨重、开国名将接连败逃、二十万大军土崩瓦解,面色惨白、久久无言。
纵横辽东、横扫大辽的女真铁军,倾尽举国主力、名将尽出,却在漠北克鲁伦河,被中原北伐王师正面碾压、三路尽崩!
此战之后,金国元气大伤、精锐尽损,再无南下争锋之力。
史文恭立马河畔,俯瞰北岸千里荒原,声震三军:
“金虏主力已破、北疆群寇胆寒!
休整三军,整顿甲兵!
明日拔营北进,穷追残虏、犁庭扫穴!
踏平金源旧地,彻底肃清北疆!”
十万铁军齐声应和,声震云霄、气吞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