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柳家庄园。
大厅内金碧辉煌巨大的灵能吊灯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空气中弥漫着百年灵酒的醇香。
餐桌上摆满了高阶荒兽的肉质散发着诱人的灵气。
“柳家主恭喜恭喜啊!”
“得此乘龙快婿柳家未来在江城怕是要一飞冲天了!”
一名身穿华服的江城名流端着酒杯满脸谄媚地向柳家家主柳苍茫贺喜。
柳苍茫红光满面笑得合不拢嘴。
“哪里哪里诸位赏脸柳某不胜感激。”
大厅内江城的豪门世家、武道强者几乎悉数到场。
他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言语间满是对柳家的羡慕。
“当年那秦家老鬼非要跟柳家订婚,老夫当年就觉得不妥。”
柳苍茫喝了一口灵酒抚着胡须,满脸不屑。
“好在若烟有眼光,知道那秦渊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短命相。”
“秦家一倒那小子灵脉被抽彻底成了废人,这就是天意啊!”
周围的宾客纷纷点头附和,言语间极力贬低着秦渊。
“柳家主说得对那秦渊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听闻他被抽干灵脉丢去黑渊的时候还哭着喊着求柳小姐别退婚呢。”
“真是丢尽了男人的脸!”
听着周围人的恭维柳若烟一袭红色晚礼服神色高傲得像一只白天鹅。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手中轻摇着红酒杯,眼里满是鄙夷。
“若烟今天是你最风光的一天。”
旁边,一名名媛满脸羡慕地拉着柳若烟的手。
“那陆冷峰公子,可是江南天骄榜上的大人物,不知多少人想嫁都嫁不进去呢。”
柳若烟轻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微微上扬。
“冷峰的天赋,自然不是江城那些凡夫俗子能比的。”
“那是自然,陆公子年纪轻轻就已是半步先天,前途无量!”
另一名名媛捂着嘴娇笑。
“比当年那个秦渊,强了何止百倍?”
听到“秦渊”这两个字柳若烟的面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厌恶。
“别拿那个废物跟冷峰相提并论。”
柳若烟冷哼一声语气冰冷。
“秦渊当年不过是仗着秦家的一点残存势力自以为是。”
“他的灵脉被抽修为被废流放不过是他自作自受。”
“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垃圾,死在黑渊也是他的福气。”
“提他,只会脏了冷峰的名声。”
周围的名流纷纷点头称是大肆践踏着秦渊曾经的尊严。
“提起他都是浪费口舌还是陆公子与柳小姐天作之合!”
就在这时大厅中央的人群自动分开。
一名身材挺拔、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缓步走了过来。
他一袭华贵长袍腰悬一柄镶嵌着灵石的宝剑。
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半步先天的强大气压震慑全场。
正是江南省陆家少主陆冷峰。
“冷峰。”
柳若烟脸上的冰冷瞬间消融,化作了一抹温柔的笑意,迎了上去。
陆冷峰顺势揽住柳若烟纤细的腰肢,神态倨傲目光睥睨。
“诸位客气了。”
陆冷峰微微颔首,享受着众人的谄媚与崇拜。
“陆公子真是不凡,这等年纪便有如此修为当真是人中龙凤!”
一名老牌武道宗师赞叹不已。
陆冷峰高傲地笑了笑轻轻抚摸着腰间的佩剑。
“我陆冷峰修道至今同辈之中,鲜逢敌手。”
“江城这种小地方,能入我眼底的,也唯有若烟一人罢了。”
听到这话,柳若烟依偎在陆冷峰怀里神色越发高傲。
周围的江城名流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陆公子说的是江城武道落后怎能与陆家的底蕴相比。”
“听闻那秦渊也是个心比天高的主以前还自称江城第一天才?”
一名外来的名流故意挑起话题。
陆冷峰不屑地大笑,眼神中满是轻蔑与狂妄。
“第一天才?”
“不过是一个被抽干了灵脉、流放黑渊的丧家之犬罢了。”
陆冷峰松开柳若烟,向前走了半步强大的真气威压瞬间扫过全场。
他猛地拔出腰间宝剑,剑尖直指大厅地面。
“那废物若是死在黑渊倒也罢了。”
“他要是真有命活下来敢出现在我陆冷峰的面前。”
“我一剑便能让他像狗一样跪下,叫我一声爷爷!”
猖狂的大笑声,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久久回荡。
周围的名流纷纷拍手叫好,气氛达到了顶点。
柳若烟看着眼前的未婚夫眼神里满是迷恋。
这才是她柳若烟要嫁的绝世真龙!
然而。
就在陆冷峰那狂妄的笑声刚刚落下的刹那。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毫无预兆地在庄园外炸裂。
大地剧烈颤抖整座大厅的水晶吊灯疯狂摇晃。
柳家那扇价值千万、由重力精钢打造的庄园大门。
在一股蛮横到极点的肉体力量下,轰然变形。
然后像是一块被巨锤砸中的破铁,带着刺耳的音爆声。
瞬间穿透了漫天烟尘。
在全场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精钢大门犹如一颗坠落的陨石。
笔直地飞入大厅狠狠地砸在了最中央的白水主桌上。
“砰!”
刹那间,主桌粉碎,无数昂贵的灵酒异兽肉化作齑粉。
碎石与狂暴的气浪四处席卷,将周围的一众名流掀得狼狈倒地。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地看着那扇扭曲变形的铁门。
烟尘缭绕的门口,两道人影缓缓走来。
为首的是一名白衣似雪的少年长发如墨。
他迈着大步走进来,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而优雅的栀子花香。
他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拉了拉雪白的领口。
然后一道清冽、悦耳却带着无尽狂妄与讥讽的声音。
在大厅内慢悠悠地飘了进来。
“孙子你刚才说,想让谁像狗一样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