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来举报的是孔贞运管家的儿子,他们爷俩都是奴仆,自从铁血军将奴仆的卖身契返给他们之后,铁血军又将返还自由的奴仆召集起来开了一个动员会。
在会上,铁血军的宣传人员向他们讲解了铁血军人人平等的概念,同时把李朔经常说的一首诗讲给他们,这首诗就是“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铁血军宣传人员的鼓动,彻底点燃了这些奴仆的斗争热情,他们纷纷要求批斗这些原来士绅。
而宣传人员告诉这些奴仆:“铁血军对投降的士绅采取的政策是既往不咎,如果贸然批斗他们于情于理说不过去。
如果他们申报的财产有隐瞒的成分,我们就可以召开批斗大会,出一下咱们祖祖辈辈当做猪狗时被压榨的怨气。”
说完铁血军就将将士绅申报的财产向奴仆们做了说明,同时把铁血军关于举报隐瞒财产的二成,奖给举报人的政策做了说明,同时铁血军表示给举报人保密。
这些已经被返还自由的奴仆召开动员大会后,孔贞运的管家孔田和他的儿子孔森回到家中,孔森是一个十七岁的热血青年,他听完铁血军的动员大会后,心中激情澎湃。
他第一次感觉到,他现在是一个人,而不是谁的私有财产,虽然他以前作为孔贞运管家的儿子,即使在作为自由民的佃户面前也是非常骄傲的,但是奴仆的身份始终让他觉得矮人一头。
特别是在孔家嫡子或者庶子面前更加是感觉低人一等。他拿到自己的卖身契后,感觉到心中大石头像被突然移走,心中异常轻松。
所以孔森回家后,就开始逼迫他老爹说出孔贞运一家隐匿的财产。
孔田的思想非常守旧,本来他不准备举报孔贞运,但是在儿子孔森的央求下,他告诉孔森,孔贞运还有一个地下藏宝处。这个藏宝点就在孔贞运家养猪的粪坑下面。
随即孔森就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铁血军的士兵,当天铁血军就命令孔贞运家人开始清理这个粪坑,粪坑清理完之后,又往下挖了两尺,果然发现了一排木箱子,木箱子上面刷满了桐油。
铁血军将大木箱子取出后,整整二十八个大木箱,木箱子里排着满满的银锭和金砖。
经过清查,这里有十八万两白银和二万两黄金。因为根据政策,奖励给孔森的奖金将达到白银三万六千两,黄金四千两。
班新严为了显示诚信,直接将三万六千两白银和四千两黄金奖给了孔森。
可是孔森的老爹孔田坚决不敢要,孔森问他老爹:“为什么不要呀?”
孔田心有余悸的说道:“儿呀,巨额的财富意味着天大的灾祸在等着你,我问你,如果你拿到财富之后,还是一个刚摆脱奴仆的农民,一旦孔贞运在外地的嫡子嫡孙,偷偷带着家丁回来要把你杀掉,你如何应对。
别到时有命拿钱,没有命花钱。我们把孔家的财富举报了,我们家和孔贞运家就变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爹,那现在咱们怎么办?”孔森听后真的有点害怕了。
孔田说道:“将三万六千白银捐给铁血军,咱们只保留四千两黄金,然后要求铁血军特殊招你入伍,我们全家就跟着你,我到时在镇江做个小买卖。”
在孔森去班新严偷偷领取赏金时,将自己的要求告诉了班新严,班新严答应了孔森的要求,直接把孔森按照立功人士推荐到李朔的随军讲武堂学习。
而孔田则继续跟着铁血军,等到部队打下镇江,就在镇江定居下来。
孔贞运一家由于隐匿财产被人举报,铁血军决定将其财产予以全部没收。而且让奴仆在公开场合对孔家人进行批斗。
但是仅仅是批斗,不让奴仆和佃农对其进行殴打,毕竟孔家是主动投降的,但是孔家大院是不允许在居住了。
铁血军将孔家打散分配到随军二十多个难民小组之中。
而且孔贞运的所有小妾全部予以剥离,只给孔贞运留下一个正妻和孔贞运一起,分到同一个难民小组之中。
他的嫡子和庶子也只保留一个妻子,其他的小妾和通房丫鬟则全部打乱分散到各个难民小组中,以后在解决单身男性难民的个人问题时,再统一让他们参与相亲。
句容县其他二十多家士绅,一看句容县城最大的孔贞运家,由于隐匿财产被惩罚成这样,赶紧将剩余的财产予以移交。
有三家士绅因为移交隐匿财产太慢,被他们贴身的奴仆举报,结果享受了和孔贞运一家相同的待遇。
处理完县城的汉奸士绅之后,班新严又兵分六路,前往句容县六个地区清剿汉奸士绅的邬堡,同时安置随军跟随的难民,班新严在县城留下五百士兵负责守护县城。
由于县城居住的士绅已经被全部赶出了县城,县城的安全保卫就相对轻松一些。
句容县城只留下一些手工业者和商铺,这些商铺绝大部分也是铁血军没收士绅的,原来的商铺人员继续留用,只不过现在变成归铁血军军管会民事部管辖。
再说派出六支部队的其中一支,是由铁血军的一个营长叫田伟宽率领。
他的这支部队有四百二十名士兵,七门迫击炮,带领四个难民小组,共计二千一百名难民,每个难民小组组建了一百五十人的难民民兵。
这一百五十难民民兵为一个民兵中队,下辖三个民兵小队,每个民兵小队为五十人,每个民兵小队分成三个民兵班,每个民兵班十五人,每个民兵班又分成三个民兵小组,每个民兵小组为五人。
平时训练以小组五人为单位进行战术配合。四个民兵中队组成一个民兵大队。
民兵队的武器装备主要是没收县城士绅家丁团练的大刀长矛。
田伟宽带领的这支部队主要是在句容淤乡周围地区进行开展工作。
句容淤乡是原内阁首辅李春芳的老家,他的后代李长盛在清军到来时,拉起他的家丁佃户队伍奋起反抗。
一开始拉起的队伍有九百多人,后来被洪承畴打散后,他的族人和佃户还剩下不到三百人,这些族人被打散后,慢慢又回到淤乡。
等到田伟宽带着部队来到淤乡时竟然遇到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