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洲狮雇佣兵!
这帮王八蛋还真是咬死不放的疯狗,竟然一路追到了伦敦来寻仇!
说实话,秦峰自己也有些掉以轻心,差点把这帮余孽给忘得一干二净。
这里毕竟是英国佬的地盘,不是自己呼风唤雨的港岛。万幸的是,因为要对付老亨利,他随身带了整整一个军火库。
“港岛电灯?”
“亨利老狐狸?”
两边的事情在脑子里一碰,秦峰眼神一亮,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借刀杀人的绝妙毒计!
他立刻转头,把张伟律师喊了过来。
这倒霉催的律师今天算是受了大刺激!
秦峰让他跟着飞伦敦,本来只是想打个商业考察的幌子,根本没想过会遇上街头枪战。
此时的张伟脸色惨白,连站都站不稳,像打摆子一样哆哆嗦嗦地凑到秦峰跟前。
“张律师,拿起电话报警,就跟警察说我在路上遭到了不明武装分子的袭击。”秦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明……明白,老板!”
张伟手指直哆嗦,费了好半天劲才掏出砖头一样的大哥大,拨通了报警电话。
看着这一幕,旁边的郭少飞、刘力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大,报警干嘛?你不是最烦条子管闲事吗?”郭少飞忍不住开口问道。
按照他们天鹰安保一贯的行事风格,遇事直接私下解决,无论占不占理,都绝对不给警方插手的机会。
就像上回美洲狮在港岛搞突袭,警察赶到现场后,硬是被秦峰用手段给轰走了。
这帮兄弟实在想不通,老大这次为什么主动联系警察,而且还是国外的警察。
看着兄弟们一脸懵逼的样子,秦峰微微摇头,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好歹也是个身价十亿美金的跨国大老板。”
“大老远跑来伦敦收购港灯,也算是给英国佬拉投资、送外汇的。”
“结果呢?在他们大英帝国的地界上,我竟然被一帮枪手追着打!本地警方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这事说得过去吗?”
“要是连人身安全都保证不了,以后全世界哪个有钱人还敢来伦敦做生意?”
听着秦峰这番大义凛然的说辞,郭少飞几人大眼瞪小眼,心里一百个不信!
他们太了解自家老大了,这么做绝对是肚子里又在憋什么坏水。不过既然老大发了话,他们也懒得浪费脑细胞去瞎猜,照做就是了。
很快,伦敦警方接到了指挥中心的死命令。一听说有位带着十亿美金外汇来投资的超级富豪当街遭到枪击,整个警局的头头脑脑全炸锅了。
伦敦治安不咋地,枪支泛滥也是实情。
可这次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疯子,竟然想动十亿富翁?
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上了国际新闻,伦敦警方的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
大批警力火速出动封锁现场,张伟则作为代表,被客客气气地请到警局录口供。
经过现场勘查,再加上张伟在旁边旁敲侧击地带节奏,伦敦警方很快就把嫌疑人锁定在了美洲狮雇佣兵身上。
尤其是查出这帮亡命徒以前在港岛就暗杀过秦峰一次后,案情更加明朗了。
上次没得手,这次显然是不死心,跨国追杀来了。
搞清楚前因后果后,伦敦警方高层简直想骂娘。你们这帮混蛋有私仇去别的国家解决不行吗?
非要跑来伦敦搞出这么大的烂摊子!
最要命的是,目标是一群杀人不眨眼、四海为家的国际雇佣兵!人家的老巢根本不在英国,警方就算想抓人也鞭长莫及。
不出意外的话,这件案子最后肯定只能变成一桩悬案,挂在档案室里吃灰。
不过,秦峰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画面一转,来到一处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郭少飞一把揪起杰克的头发,抡圆了胳膊就是两个大耳刮子:“别装死,给老子睁眼!”
在刚才的火拼中,这白人壮汉运气不错,没挨枪子儿,只是被汽车爆炸的冲击波给震晕了。这会儿可能脑震荡还没缓过来,脸都被抽肿了,杰克依旧死狗一样没反应。
“妈的,上刀子。”郭少飞耐心耗尽,直接一伸手,从旁边的手下那里接过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对着杰克的大腿根狠狠扎了进去。
“噗嗤!”
“啊!”杰克疼得惨叫一声,瞬间清醒。
“总算醒了!”郭少飞满脸煞气,看着被五花大绑、疯狂扭动身躯的杰克,眼神里没有半点活人的温度。他死死拽住杰克的头发往后一扯:“现在规矩变了,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大腿上的剧痛并没有让杰克屈服。作为前海豹突击队退役的精锐,美洲狮的核心骨干。
他半辈子都在死人堆里打滚,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数都数不清,这点皮肉伤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你们在伦敦的分部窝点在哪?里面有多少号人?囤了多少火力?”
“美洲狮的总基地设在哪个国家?防卫级别多高?”郭少飞语速飞快,连珠炮一样逼问。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滴,但杰克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瞪着眼睛:“别做梦了,老子连半个字都不会说!”
郭少飞听完反而笑了!
跟我装硬汉?
老子这辈子专治各种不服!
“嘴硬是吧?没关系,我保证不出十分钟,你就会哭爹喊娘地求我听你交代。”郭少飞语气森寒。
“当年在南边的丛林里,那些比你硬气的猴子,最后哪个不是被老子治得服服帖帖?”
大手一挥,让人把杰克死死按在椅子上。郭少飞根本不理会他的怒骂,手腕一翻,匕首的刀尖直接挑向了杰克的右手大拇指。
顺着指甲盖边缘,一点一点往里扎。
一根、两根……五根手指!既然不开口,那就继续!刀锋顺着指骨刮削,把手指上的皮肉一片片剃干净,直到露出惨白的指骨。
当郭少飞把杰克一只手削得只剩下白骨时,杰克已经疼得死去活来,昏厥过去又被剧痛惊醒,反反复复折腾了十几次,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就在郭少飞甩了甩手腕,准备对另一只手下刀的时候,杰克终于虚弱地哀嚎出声:“别……我说!我全交代……给我个痛快。”
郭少飞停下动作,满脸遗憾地摇了摇头:“你看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早点招供不就完事了,浪费大家时间。”
他顺手在杰克的衣服上蹭掉匕首上的血污:“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别想拿假情报糊弄我。”
“活捉的不止你一个。”
“要是待会儿对口供,你交代的跟别人不一样,我会让你见识见识华夏最古老的刑罚。”
“凌迟听过吗?”
郭少飞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地狱里吹出的阴风,瞬间刺透了杰克的心脏。
杰克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在特种部队受训时听说过这种变态的东方刑罚!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被人活生生割下三千多刀后,变成一副带血的骨头架子。
最恐怖的是,整个过程人还清醒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被片下来!
就算意志力再强的人,也绝对扛不住这种摧残。杰克彻底放弃了抵抗,情绪崩溃地大声嘶吼:“我全说!我说的绝对是实话!”
“求求你,赶紧给我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