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雄来到前院,李锋躬身禀报:“兄长,有客来访。自称议郎曹操,正在等候你。”
李雄眼中精光一闪。
曹操!
果然是他来了!
这位未来的魏武帝、汉末最大的枭雄,此时还只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议郎,虽有些名声,却远未崭露头角。
他此时登门拜访,无非是想结交自己这个新晋权贵,毕竟,救驾之功、皇后青眼、越骑校尉的兵权,每一样都值得投资、结交。
“知道了。”
李雄对李锋低声道:“你随我去见客。多看少说。”
“诺。”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前厅。还未进门,便听见一个清朗中带着几分豪气的声音:
“……贵府这楹联颇有气魄,想来李校尉也是文武双全之人。”
李雄迈步入厅,只见厅中站着一名男子,身量不高,约七尺余,却肩宽背厚,显得极为精悍。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面皮微黑,细眼长眉,鼻梁高挺,颌下留着短须。
虽只穿着一身寻常的深青色文士袍,腰间佩剑也朴实无华,但往那里一站,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听到脚步声,那人转过身来,目光如电般扫过李雄,随即脸上绽开笑容,拱手道:“可是李校尉当面?在下议郎曹操,字孟德,冒昧来访,还望校尉海涵啊,哈哈。”
随着他的话语,系统面板悄然在李雄眼前展开:
【姓名:曹操,字孟德】
【年龄:27岁】
【身份:议郎,沛国谯县曹氏(宦官之后,父曹嵩现为大司农)】
【武力:78(弓马娴熟,剑术精良)】
【统帅:89(治军严明)】
【政治:93(深谙权术,善于用人)】
【谋略:94(机变百出,洞察先机)】
【魅力:90(气度恢弘,折服豪杰)】
【野心:99(前期忠心汉室,后期胸怀天下,志在乾坤)】
【当前状态:积极进取,广结英豪,积蓄力量】
【简评:乱世之枭雄,治世之能臣。文武兼备,雄才大略,然多疑善变,手段狠辣。此刻羽翼未丰,正四处结交。】
饶是李雄早有心理准备,看到这豪华到堪称恐怖的面板,心中仍是一震。
统帅89,政治93,谋略94,魅力90,野心99……
这数据,无愧于未来三分天下有其二的魏武之姿!
更难得的是,曹操此刻还只是议郎,尚未经历讨董、逐鹿中原的磨砺,属性便已如此惊人。若给他时间成长……
李雄压下心中波澜,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拱手还礼:“原来是曹议郎,久仰大名。雄何德何能,劳议郎亲至寒舍?”
两人分宾主落座,仆人奉上茶水。
曹操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笑道:“操在洛阳,常闻李校尉之名。尤其是这两日,校尉孤身救驾、力挫巨贼的壮举,早已传遍京城。操虽一介文人,却也向往这等豪杰,故冒昧前来,想一睹英雄风采。”
这话说得漂亮,既表达了仰慕,又给足了面子。
李雄却不敢怠慢。
眼前这人,可是历史上把“人妻曹”称号发扬光大的主。
他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挡住通往内院方向的视线,才笑道:“曹议郎过誉了。雄不过匹夫之勇,侥幸成事,岂敢称英雄?倒是议郎出身名门,弱冠举孝廉,历任洛阳北部尉、顿丘令,任内执法严明,不畏权贵,这才是真豪杰。”
他特意提起曹操早年的政绩——任洛阳北部尉时,设五色棒杖杀违禁的宦官蹇硕叔父,震动京师。这番话既表明自己对曹操的了解,也隐含赞赏之意。
果然,曹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更深:“不想校尉竟知操这些微末往事。惭愧,惭愧。”
他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诚恳:“不瞒校尉,操此次来访,除了仰慕英雄,也是想与校尉交个朋友。这洛阳城中,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汹涌。宦官弄权,外戚跋扈,世家倾轧……似我等这般想要做些实事的人,若不抱团取暖,只怕寸步难行。”
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他想和李雄结交个朋友。
李雄心中快速盘算。现在的曹操,还只是个有抱负、有才能却不得志的年轻官员。历史上,他要等到黄巾之乱爆发,才因军功崭露头角。而自己如今有救驾之功、皇后青眼、兵权在握,在曹操眼中,无疑是值得结交的对象。
结交曹操,有利有弊。
利在于,曹操确实是人杰,若能真心合作,互为臂助,对双方都有好处。而且,现在的曹操尚未黑化,野心虽大,手段却还算光明。
弊在于,此人多疑善变,野心勃勃,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更重要的是,自己知道历史走向——未来,曹操将是逐鹿天下的最大对手之一。
但……那是未来。
眼下,自己羽翼未丰,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更何况,曹操背后是谯县曹氏和大司农曹嵩,在朝中也有不小能量,不能得罪。
“曹议郎快人快语,雄佩服。”李雄沉吟片刻,开口道,“雄初入洛阳,人地两生,能得议郎青眼,是雄的荣幸。只是……”
他顿了顿,直视曹操:“雄有一问,还请议郎解惑。”
“校尉请讲。”
“议郎说想做些实事,不知这‘实事’,指的是什么?”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随即笑道:“自然是匡扶社稷,整顿朝纲,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宦官十常侍把持朝政,卖官鬻爵,致使朝政腐败,民不聊生。外戚何进,虽有除宦之心,却无决断之能,空有大志。至于那些世家大族……”他冷笑一声,“只顾自家利益,何曾将朝廷、百姓放在眼里?”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配上曹操那副正气凛然的表情,若是不知他未来所作所为的人,恐怕真要被他打动。
李雄却心中冷笑。匡扶社稷?整顿朝纲?这话从曹操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讽刺。历史上,他可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始作俑者。
不过,面上却要做出感动的样子:“议郎胸怀天下,雄佩服。只是……此事说来容易做来难。宦官势大,岂是我等能轻易撼动的?”
“所以需要志同道合之人,携手并进。”曹操正色道,“操不才,在洛阳也有些朋友。如袁本初、许子远等,皆是有志之士。若校尉不弃,操愿为引荐。”
袁绍、许攸……
李雄心中一动。
这些人,未来都是汉末风云人物。若能提前结交一番,倒也不错。
“议郎盛情,雄感激不尽。”李雄抱拳,“只是雄刚履新职,军中事务繁杂,这几日恐怕难以抽身。不如这样——三日后,雄设宴,请议郎与诸位朋友一聚,如何?”
“好!”曹操抚掌笑道,“那操就却之不恭了。三日后,定当携友前来叨扰。”
两人又聊了些朝中轶事、边关军情,相谈甚欢。
曹操学识渊博,见解独到,每每言及军政,都能切中要害。
李雄有后世记忆,对天下大势了然于胸,偶尔几句点评,也让曹操眼中异彩连连。
约莫半个时辰后,曹操起身告辞。
李雄亲自送到府门外,看着曹操骑马远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兄长,此人……”李锋在身后低声道。
“枭雄之姿。”李雄只说了四个字,便转身回府。
回到书房,他独坐良久。
曹操的出现,提醒了他一件事——这洛阳城中,藏龙卧虎。除了曹操,还有袁绍、袁术、刘备(虽然现在可能还在涿郡卖草鞋)、孙坚(此时应在长沙为官)……这些人,未来都将搅动风云。
自己必须加快脚步了。
“明日上任,首要之事,便是彻底掌控越骑营。”李雄握紧拳头,“然后……该考虑娶妻了。”
柳氏和芸娘虽好,但综合评分都在80左右,上限有限。
若想生下潜力更高的子嗣,获得属性更强的吕布级人才,就必须寻觅评分更高的女子。
或许,该从洛阳城中的世家贵女中寻找目标?
只是自己出身陇西李氏,虽是名门,却已没落,那些眼高于顶的世家,未必看得上自己。
除非……有贵人做媒。
李雄脑中闪过何皇后的身影。
若是皇后亲自赐婚……
他摇摇头,将这个念头暂时压下。现在想这些还太早,当务之急是掌握兵权,站稳脚跟。
………
翌日清晨,李雄换上一身崭新的玄色校尉甲胄,外罩猩红披风,腰悬环首刀,骑上那匹黄骠马,在李锋及二十名老卒的护卫下,直奔城北越骑营驻地。
越骑营驻地设在洛阳北郊,依邙山余脉而建,占地广阔。营寨以木栅为墙,寨门上高悬“越骑”二字大旗。寨内营房整齐,校场宽阔,可容数千人操演。
李雄一行人来到寨门前时,早有哨兵通报进去。
“新任越骑校尉李将军到——!”
随着一声长喝,寨门缓缓打开。
李雄策马入营,目光扫过营中景象。
校场上,约有两千士卒正在操练。队形还算整齐,呼喝声也颇有气势,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许多士卒动作懒散,眼神飘忽,显然缺乏严格训练。
营房前的空地上,数十名军官列队等候。
为首者是一名年约四十的彪形大汉,满脸横肉,眼神桀骜,穿着军司马的甲胄。他身后,七八名校尉、军侯、屯长等军官,个个神情各异——有好奇,有不屑,有警惕,也有谄媚。
李雄勒马停步,翻身下马。
那彪形大汉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声音粗豪:“末将越骑营军司马王威,参见校尉!”
话虽如此,他腰弯得却不够深,语气也谈不上恭敬。
李雄面色不变,淡淡道:“王司马不必多礼。诸位也都免礼吧。”
众军官直起身。
王威抬眼打量李雄,见他不过二十出头,虽然甲胄鲜明,却掩不住那股年轻气,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轻蔑。
救驾之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一个守城门的屯将,也配来统领北军精锐?
他身后那些军官,大多也是类似想法。
北军五校,向来是世家子弟镀金、勋贵之后混资历的地方。
李雄虽是陇西李氏出身,但家道中落,在这些人眼中,与寒门无异。
“校尉初来乍到,末将已命人收拾好中军大帐。”王威侧身引手,“请校尉移步,末将为您介绍营中情况。”
李雄却摆摆手:“不急。先让全军集结,我要见见弟兄们。”
王威一愣:“校尉,此时正是操练时分,若……”
“这是军令。”李雄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威脸色微变,眼中闪过怒色,但终究不敢违抗,只得转身喝道:“传令!全军校场集结!”
“诺!”
号角声响起。
校场上操练的士卒们纷纷停下动作,在各队军官带领下,向点将台前汇聚。
约莫一刻钟后,两千士卒列队完毕。
李雄登上点将台,居高临下,扫视全场。
台下,两千双眼睛望着他。有好奇,有茫然,有不服,也有期待。
王威站在台侧,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倒要看看,这个靠运气上位的年轻人,能说出什么花来。
李雄深吸一口气,声音如洪钟般传遍校场:
“弟兄们!我乃新任越骑校尉李雄,陇西李氏子弟。今日初来军营,有些话,要与诸位说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般扫过台下:“我知道,你们中很多人不服我。觉得我李雄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救了皇后皇子,才一步登天。觉得我年纪轻轻,不配统领北军精锐。”
这话说得直白,台下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王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李雄会自己把话说破。
“不服,很正常。”李雄继续道,“军中只认实力,不认运气。你们不服,可以!我给你们机会——”
他猛然提高音量:“现在,所有自认有本事、不服我李雄的,出列!”
校场一片死寂。
士卒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动。
军官队列中,却有几人对视一眼,蠢蠢欲动。
王威咳嗽一声,淡淡道:“校尉既然说了,有本事的就站出来,让校尉看看咱们越骑营的骨气。”
这话无异于煽风点火。
当即,一名身材魁梧的军侯大步出列,抱拳道:“末将军侯张彪,请校尉指教!”
紧接着,又有一人出列:“末军校尉陈武,不服!”
“末军屯长赵胜,不服,请战!”
“末军……不服!”
“不服!”
“我不服!”
转眼间,军官队列中走出八人,个个身材健硕,目露精光,显然都是军中好手。
台下士卒哗然。
这八人,可都是越骑营中有名的悍将。
张彪力大无穷,曾徒手搏杀野狼;陈武擅使长矛,枪术精湛;赵胜箭术超群,九十步穿杨……其余五人,也各有绝技。
八人联手,便是王威这等老将也要头疼。
李雄看着这八人,脸上却露出笑容:“好!越骑营果然有血性!不过……”
他话锋一转:“你们八个,是要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
八人一愣。
张彪怒道:“校尉未免太托大!末将一人足矣!”
“不。”李雄摇头,“你们八个,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对于身继李存孝武艺的李雄而言,很多事情,武力便可以解决,并且是最快的解决办法!
不服?
那就打服!
“狂妄!”陈武脸色涨红。
台下士卒更是哗然一片。
这位新校尉,未免也太嚣张了吧?八人联手,便是霸王再世,恐怕也要掂量掂量!
王威眼中闪过喜色。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受不得激,这下要出丑了。
李雄却不再废话,解下腰间环首刀,扔给台下的李锋,又脱下披风,露出里面紧束的玄色劲装。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噼啪脆响。
“来吧。”
八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怒色。
既然你自寻死路,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
“得罪了!”
张彪最先出手,他大喝一声,如蛮牛般冲向李雄,一拳直捣面门!
这一拳势大力沉,拳风呼啸,若是击中,便是石板也要碎裂!
几乎同时,陈武长矛如毒蛇吐信,刺向李雄左肋!
赵胜弯弓搭箭,却未射出——毕竟只是较量,不能用真箭,但他手指虚扣,封住了李雄右侧闪避的空间!
其余五人,也从不同角度攻来!
拳脚、肘击、擒拿……八人配合默契,封死了李雄所有退路!
台下士卒屏住呼吸。
王威嘴角勾起冷笑。
就在八人攻击即将临身的刹那——
李雄动了!
他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从张彪拳下掠过,反手一掌拍在张彪肋下!
“砰!”
张彪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竟被这一掌拍得横飞出去,撞翻两名同伴!
与此同时,李雄侧身避过陈武长矛,左手一探,抓住矛杆,顺势一带——
陈武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长矛脱手,整个人踉跄前扑!
李雄夺过长矛,看也不看,反手一掷!
“嗖!”
长矛如流星般射向赵胜!
赵胜骇然失色,慌忙侧身闪避。长矛擦着他耳边飞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就这么一耽搁,李雄已如虎入羊群,杀入剩余五人之中!
“嘭!嘭!嘭!……”
拳脚碰撞声如爆竹般炸响!
李雄身形如风,出手如电!每一拳、每一脚,都简单直接,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量——明明只是拳脚,却仿佛重锤大斧,触之即伤!
一名屯长挥拳击来,李雄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轰出!
“咔嚓!”
双拳相撞,那屯长惨叫着倒退,手腕已诡异弯曲!
又一人飞脚踢来,李雄抬腿迎上!
“砰!”
那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摔出三丈开外!
转眼间,八人已倒下五个!
剩下三人惊骇欲绝,哪里还敢再战,转身欲逃。
李雄冷笑,身形如大鹏展翅般掠起,凌空踢出三脚!
“砰!砰!砰!”
三人如滚地葫芦般摔出,倒地不起。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十息时间。
校场一片死寂。
两千士卒,连同那些军官,全都目瞪口呆。
王威脸上的冷笑僵住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李锋松了口气,握刀的手缓缓松开。
李雄负手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激战只是热身。他扫了一眼地上呻吟的八人,淡淡道:“军医,给他们治伤。”
这才有军医慌忙上前。
李雄重新走上点将台,目光扫过台下。
这一次,再无人敢与他对视。
“现在,还有谁不服?”他声音平静,却如重锤般敲在每个人心上。
无人应答。
所有人目瞪口呆,惊惧看着李雄。
要知道刚刚八人,可是他们骁骑营有名的猛人啊!
“好。”李雄点头,“既然没人不服,那我就说几句。”
他顿了顿,声音传遍校场:“我李雄统领越骑营,不看出身,不看背景,只看本事,只看军功!能者上,庸者下!从今日起,全营加强操练,我会制定新的训练章程。表现优异者,赏!偷奸耍滑者,罚!临阵退缩者,斩!”
“另外——”他目光转向军官队列,“王司马。”
王威浑身一颤,慌忙上前:“末将在!”
“营中军纪,由你负责整顿。三日之内,我要看到成效。”
“诺、诺!”王威冷汗涔涔,再不敢有半分轻视。
“其余军官,各司其职。有才能的,我自会重用;无能的,趁早滚蛋。”李雄语气森然,“越骑营是北军精锐,不是养老混日子的地方!听明白没有?”
“明白!”台下响起参差不齐的回应。
“大声点!”
“明白!!!”这一次,声音整齐划一,震耳欲聋。
李雄满意点头:“解散!各归各位!”
士卒们散去,但议论声却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我的天……张军侯他们八个,竟然撑不过十息……”
“新校尉这身手,怕是比霸王还厉害吧?”
“难怪能救回皇后,果然是真本事……”
“这下有好戏看了,王司马他们怕是睡不着觉了……”
军官队列中,王威看着李雄的背影,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他咬了咬牙,快步追上李雄,躬身道:“校尉,末将……末将之前有眼无珠,还请校尉恕罪!”
李雄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王司马,过去的事不必再提。我只看将来。”
“是!是!”王威连连点头,“末将定当竭尽全力,辅佐校尉!”
“去吧,先把军纪整好。”
“诺!”
待王威退下,李锋走上前,低声道:“兄长,这王威恐怕不是真心归附。”
“我知道。”李雄淡淡道,“他是之前何苗麾下的人,自然也会向着何进。不过无所谓,只要他肯做事,能用一时是一时。等我们在军中根基稳固,再慢慢换掉便是。”
他望向校场上那些正在重新开始操练的士卒,眼中闪过锐利的光:“当务之急,是把这两千人练成真正的精锐,你也进军营,多与士卒交交心。”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