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袖看着那两只哨兵,没有犹豫。
“开火。”
数十门短炮同时响起,这些炮是从列车上分离出来的。
消耗的弹药就是能量块,威力和消耗和在列车上面没什么太大差别。
雪白色的能量光团拖着尾焰从四面八方朝聚落飞去,精准地砸在了望塔和外围的防御工事上。
其中一发正好落在了那两只哨兵面前,光团炸开的瞬间,一团冰蓝色的寒气爆散开来。
两只蓝皮哥布林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瞬间就用血影遁逃走了。
就在寒气中碎裂、消散,连渣都没剩下。
紧接着第二轮、第三轮齐射跟了上去。
能量光团像雨点一样落在聚落内部,帐篷被掀翻,石墙被轰塌,地面被炸出一个个浅坑。
那些正在睡梦中的蓝皮哥布林被爆炸声惊醒,从帐篷里钻出来四处乱窜,有的连武器都来不及拿就被冻成了冰雕。
“推进。”林袖在指挥频道里说了一句。
说着,数十位领域便压了过去,目标便是这些蓝皮哥布林的那几个序列 4。
两侧的机甲士兵同时启动,蓝色的身影从包围圈上涌出来,朝聚落内部压去。
腰间的重刀出鞘,两米长的刀身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冷光。
序列者们跟在机甲部队后面,负责清理那些从炮火中漏网的高阶个体。
战斗从一开始就是一边倒。
苍穹帝国的那些序列三也开始在场上寻找目标,专挑二阶和三阶的诡异下手。
他们的感知范围比普通士兵大得多,能精准分辨出哪些目标自己能快速解决。
一个序列三盯上了一只准备突围逃跑的的三阶蓝皮哥布林,抬手一道冰锥轰过去。
那个蓝皮哥布林也感受到了这冰碴子攻过来,侧身躲了过去,知道没法再跑了,于是跟这位序列三开始缠斗了起来。
防卫队的机甲士兵跟在序列者后面,大军压境负责清理那些一阶和二阶的漏网之鱼。
一阶的诡异由两个防卫队士兵配合,一个打远程用短炮牵制,一个近身用重刀劈砍。
二阶的则需要四到五个人一起上,有人负责正面吸引注意力,有人从侧面骚扰,有人负责补刀。
重刀两米长,劈在蓝皮哥布林身上连甲带肉一起切开,短炮轰出去的能量光团在近距离内炸开,把周围几只低阶诡异同时冻翻。
伤亡难免会有。
一个防卫队士兵正跟面前的一只一阶蓝皮哥布林缠斗,重刀砍在那东西的肩膀上,卡进了骨头里。
他正用力往外拔刀,旁边十几丈外一个序列三的战斗余波扫了过来。
一道冰蓝色的能量冲击波擦着地面掠过,那个士兵的左腿和半边胯骨瞬间被削掉了,整个人栽倒在地上,血从断口处涌出来。
旁边另一个防卫队士兵看到这个情况,一炮轰退了那只正准备扑上来补刀的蓝皮哥布林。
这位士兵就代替了那倒地的伤员继续跟那诡异开始缠斗了起来。
这时,旁边一个袖口缝着红色十字标记的防卫队士兵从侧翼跑过来。
动作麻利地把那个伤员机甲里面拎了出来,一个人按着他大腿根部的止血点。
止完血后又从腰间挂包里摸出一支止痛针和一剂肾上腺素,直接扎进了他的脖子。
然后一个人直接扛着他往后方撤,脚步飞快,在战场边缘绕开交火区域,朝两列子列车停靠的方向跑去。
到了列车旁边,那个医疗兵把伤员从机甲里取出来,抬进车厢里放平。
列车外壁上缓缓伸出三根灰白色的触手,那是血肉列车的再生能力。
触手轻轻覆在伤员的断肢处,无数细密的能量丝线从触手末端渗入伤口,血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
断掉的左腿从大腿根部开始往下延伸,骨头、肌肉、血管、皮肤一层层地长出来,不到五息时间,一条完整的腿就重新长了出来。
之后就将这伤员抬进去休整,如果不严重的话,精神尚可甚至重新穿上机甲,还可以重新上战场。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
蓝皮哥布林的聚落被彻底攻破,三千多只诡异全部被斩杀,没有一只逃脱。
最后一只蓝皮哥布林被一个序列四一刀劈成两半的时候,战场上响起了一阵低沉的欢呼声。
士兵们举起手里的重刀,开始欢呼。
“别喊了,清理战利品。”指挥官的声音从频道里传出来。
“能搬的搬上车,不能搬的直接砸毁。速度快。”
士兵们立刻散开开始收拾。
帐篷上的兽皮被割下来卷好,石墙里的金属构件被撬出来码在列车旁边,
还有这些蓝皮诡异身上爆的诡异材料也要收集。
那些蓝皮哥布林用的粗制武器虽然不值钱,但金属材料可以回炉重铸。
搬不走的石墙和木桩直接用刀劈碎,锅碗瓢盆全部砸烂,连地面上的篝火堆都被铲平了。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显然在训练的时候已经演练过很多遍了。
阵亡士兵的遗体也被专门收拢起来,用白布裹好抬上了列车。
这次战斗死了20 多个防卫队士兵,序列者损失甚至只有个位数。
大部分是被高阶诡异的余波波及或者被偷袭直接秒杀连救都救不了的那种。
这种伤亡可以说是少的可怜了,伤者更多一些,但列车上的触手再生能力能处理大部分伤势,只要不是当场死亡,基本都能救回来。
这一波列车得了 mVp,虽然说列车没有一个非常突出的优点 ,但它的技能是真的多。
既可以攻击,也可以防御,甚至还可以辅助治疗。
这里补充一点,那些士兵死亡后,体内的超凡种会出来对体内没有超凡种的生物进行攻击。
但是这次出战的所有序列者体内都植入了超凡种,所以这些序列者便不会被这超凡种当做进攻目标。
不到半个时辰,整个聚落被搬空砸烂,两列子列车重新启动,在夜色中朝营地的方向驶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留下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