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金丹九转之法》最多帮你走到大罗金仙。”
“再往上，准圣也好，圣人也好，都得靠你自己走出属于自己的道。”
雨桐听完，又泄了点气。
结果下一瞬，她脑门就挨了王祈一下。
“哎呀！”
“我都长大了，怎么还打脑袋！”
王祈毫不客气地训她。
“少想着走捷径。”
“你是极品先天灵根梧桐树化形，天生就带大气运，还自带涅盘法则。”
“你老老实实修自己的涅盘大道，早晚有一天能成。”
雨桐揉着脑袋，委屈巴巴，却也只能乖乖点头。
“知道了。”
接下来，便是正式传法。
王祈抬手，一指点在嫦娥额头上。
刹那间，《武圣诀》的内容直接封入她的识海之中。
而且这功法并不会一次性全部放开，而是会随着她修为提升，逐步解封后面的内容。
传法结束后，王祈又认真叮嘱她。
“法不可轻传。”
“《武圣诀》这条路，本就不被天地喜欢，你只能自己修，不能外传。”
嫦娥立刻恭恭敬敬应下。
“是，师尊。”
王祈随后又丢给她一堆灵酒灵果，像是随手发零食。
“平时多吃点。”
“对你修《武圣诀》有好处。”
从那以后，圣山上的日子便安静下来。
嫦娥专心修炼。
雨桐偶尔闭关，偶尔闹腾。
王祈则继续过着自己那套悠闲日子。
喝酒。
吃肉。
没事训训徒弟。
真有事，就让两个徒弟去办。
而就在这样看似平静的时光里，他种下的下品先天灵宝，也终于迎来了成熟。
青空灵田之中，一株株下品先天灵宝树彻底长成。
树冠上挂着的，不再是果子，而是一件件真正的先天灵宝。
只要摘下，便能直接收获。
王祈站在灵田前，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又到收成的时候了。”
他抬手一挥。
“收。”
下一刻，一件件下品先天灵宝齐齐飞起，灵光灿灿，几乎晃花了眼。
而那些完成使命的灵宝树，则迅速化作飞灰，重新融进灵田之中，反过来滋养这片土地。
本就神异的青空灵田，在这些“肥料”加持下，又一次变得更加肥沃，连面积都扩张了数倍。
与此同时，每一株灵宝树消散后，还会反哺出一缕法则之力。
一株对应一道。
一共一千一百九十九道。
这也意味着，王祈这一次，足足收了九百多……不，是整整一千一百九十九件下品先天灵宝。
这些灵宝本源，大多都来自洪荒开辟初期，后来在三族大战以及其他厮杀中破碎，被紫霄宫听道客们捡走收藏。
最后，又被王祈用灵酒一件件换了回来。
再借种田神通重新育种，这才让它们重见天日。
王祈连细看都懒得细看，直接把这一大堆下品先天灵宝全塞进仓库里。
现在更重要的，是那些反哺回来的法则。
他立刻把一千多道法则之力全部送进本命灵田，开始给造化玉碟灵宝树授粉。
“嗡——”
灵田震动。
一根根原本虚幻的法则花蕊，开始迅速凝实。
每凝出一根，便反过来把对应的法则感悟送回王祈体内。
一道。
十道。
百道。
千道。
直到最后，一千一百九十九道法则全部归位。
造化玉碟灵宝树上，也因此多出一千一百九十九根法则花蕊。
而王祈，也一口气掌握了一千一百九十九种新的法则感悟。
那一瞬间，他体内气息暴涨。
力量像是海潮一样，一层压过一层。
虽然表面境界依旧只是金仙圆满。
可真正的战力，早已强得离谱。
王祈很快探查起自身情况。
如今的他，仍是金仙圆满。
可掌握的法则数量，已经达到惊人的两千二百种。
其中有一门准圣层次法则。
四十种大罗法则。
剩下的，全是金仙法则。
这么多法则叠在一起，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实力有点深不见底。
到底有多强，他一时都不好估。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
现在的自己，恐怕早已超过三族时期的祖龙，甚至已经强过寻常准圣巅峰。
五行老祖也好。
太极老祖也好。
乾坤道人也好。
若拿现在的他去碰这些曾经的顶级大能，他有把握轻轻松松赢下来。
当然，能打赢准圣巅峰，不等于已经成圣。
这一点，王祈心里还是有数的。
他隐约感觉，自己如今的层次，已经非常接近圣人。
但终究还差那一步。
而那一步，多半得等造化玉碟灵宝树完成三千次授粉后，才能真正跨过去。
到那时，他要成的，也不是三清那种天道圣人。
而是与鸿钧同路的混元之境。
想到这里，王祈不由握了握拳头。
骨节轻响。
那股充盈到极致的力量感，让他都生出一种想找人狠狠干一架的冲动。
“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揍诸圣。”
这念头刚起来，就被他自己逗笑了。
不过，真要动手，他也很清楚自己还缺一样东西。
攻击灵宝。
他现在防御有五行祖印，确实够硬。
可真正能拿来狠狠干人的顶级攻伐灵宝，还是少了点。
他把自己手里的灵宝粗略捋了一遍。
下品、中品先天灵宝一大堆。
后天灵宝更是一仓库。
可适合现在这层次用的，却不多。
五行祖印偏防御。
虚空剑虽不错，却还差一口气。
而那些更强的先天至宝与极品先天灵宝，要么没种，要么还没熟。
看来看去，最合适的，还是那件快成熟的极品先天灵宝。
雷罚之矛。
王祈立刻去看它的生长情况。
灵宝树上雷光缠绕，枝叶间电蛇游走，整株树都像被天雷浇灌出来的一样。
而它如今的状态，已经只差最后十年便能彻底成熟。
王祈看完后，笑了笑。
“那就再等十年。”
这十年，他依旧没闲着。
该喝酒喝酒。
该吃肉吃肉。
日子过得一点不急。
十年后。
雷罚之矛终于成熟。
那一天，灵田上空雷光暴涨，噼啪声几乎震耳。
树冠之上，一柄长矛缓缓凝形，通体缠绕雷罚之力，矛锋一现，连周围虚空都像承受不住，裂出细细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