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一间厢房内,一名年轻人正在奋笔疾书,他就是被项羽驱逐后前来投奔凉州的韩信。
韩信凭着一腔怒火,拖着伤重之躯越过凉楚边境,只为加入凉州军找项羽报仇,期间数次昏迷,都凭借顽强意志撑了过去,最终被外出探查情况的梁萧发现。
心地善良的梁萧为韩信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准备离去之时却听到对方谈论凉楚之战局势。
梁萧也懂得兵法,当即判断韩信必是大将之才,就将其带回凉王府,此时已过了半个月,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项羽,不要以为你是天下无敌,你只不过是有匹夫之勇罢了,有朝一日我率领大军,一定要把你围困致死,让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回想起楚皇还有项羽带给自己的羞辱,韩信发誓一定要报仇。
咔!
房门打开,韩信挥笔的手不由得一滞。
“好志气,我希望能早日看到你围杀项羽的那一刻。”
李华从屋外走了进来,他听说韩信伤好之后第一时间赶来探望,没想到听到这番豪言。
“参见世子!”
见来人是李华,韩信立即放下笔墨,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
李华示意韩信坐下,而后坐到他对面,目光看向桌上写满的宣纸。
“这是?”
“是在下对用兵之道的一些理解。”
韩信回复道。
“哦?我可以看看吗?”
一代兵仙来到异世之后着写的兵书,这可得好好研读一下。
“世子若能评判一二,是韩信的荣幸。”
言语谦卑,语气中却带着自信,韩信相信李华若懂得兵法就一定会重用自己。
李华感受到了韩信隐藏的那一份倨傲,不过没有在意,人才嘛,总要给一些优待,别登鼻子上脸就行。
拿起一张宣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李华耐心地一字一句地研读。
看完之后,李华只能感叹不愧是兵仙,他跟随李仲学习兵法,曾带领军队讨伐过北方游牧,92点的统帅也算得上是一员良将了,可看到韩信所写的内容后,仍然有不少不懂的地方,只能感觉到很厉害。
放下宣纸,李华再次将目光投向韩信。
“你的确是兵法大家,我远不及你,可你是楚人,为何来我大宇境内!来凉州谋前程。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在大楚得到重用。”
李华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早就从系统那里得知详情,但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毕竟,要是不问的话,韩信自己也不放心啊。
韩信则是早就预料到了李华会这么问,沉声道:“不是我韩信不忠于大楚,是那项羽处处打压。我屡献良策,他却不屑一顾。我为大楚兴亡冒死谏言,被楚国大臣仗至濒死,而项羽竟将我弃之荒野。”
“我大难不死返回营门,却再不许入内。楚营无我容身之地,我不得不走。我要寻的是能听进计谋、知人善任的主公,项羽、楚皇皆非此类。”
李华闻言,露出不悦的表情:“所以,你是在楚地没有出头之日,才来我凉州?”
韩信所说,有那么一点为了荣华富贵而叛国的感觉。
“世子,韩信绝非背弃故土百姓,只是不愿生平所学就此埋没。若能追随明主施展胸中所学,他日两军对阵,我与项羽各为其主,但楚地苍生,我不会刻意加害。”
面对李华的质问,韩信沉着应对。
“若有朝一日,项羽,楚皇,知你之才华,愿意躬身致歉,许你高官厚禄,你当如何?”
李华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正史的韩信在势力壮大后就做出了不反不援的事情,同时晾着项羽和刘邦。
虽说后来还是响应了刘邦的军令,但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韩信知道李华是在确认自己的忠诚,当即说道:“裂痕已生,覆水难收。昔日他们可轻易置我于死地,纵使日后悔悟,我也不敢再度托付性命。”
“若世子不信,韩信愿当众立誓,若违背誓言,愿遭五雷轰顶。”
说着,韩信就要下跪立誓,被眼疾手快的李华阻止了。
“不必如此,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可以给你带兵的机会,但你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李华想明白了,当初刘邦默许吕雉诛杀韩信,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担心自己死后,后世之君控制不住。
但是吧,韩信能玩得过李世民?开玩笑!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好嘛。
“韩信绝不辜负世子信任!”
就这样,李华将韩信收入了麾下,并把训练新兵的任务交给了他,打算让他来统领新军。
凉楚之战完结,虽然大获全胜,但也折损了近三万人,为保边境安危,凉王李仲就下令招募新兵。
不过眼下的新兵营就是个草台班子,招兵要时间,练兵还要时间,韩信有的忙了。
但李华相信,这点小事是绝对难不倒对方的,要知道韩信曾被刘邦夺走兵权,很快就自己招兵练兵搞出了一支新军队。
韩信也没有觉得李华大材小用,他甚至认为自己招的兵,练的兵,日后建功立业才更能体现自己的能力。
就这样,一月过后,韩信还真练出了一支像样的军队,操练之时,得到了李仲的认可。
…
“卫国公,我赢了。”
韩信用手移动沙盘上的旗帜,宣告自己的胜利,他正在和李靖进行沙盘演练。
“后生可畏啊。”
李靖叹道,虽然刚才自己没有认真,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找到破绽取胜的。
“想不到如此大才竟埋没在项燕军中。”
要是之前南楚犯境时,项燕有韩信辅佐,未必会输得这么惨。
韩信的天赋让李靖惊叹,比薛仁贵和李牧都要高。
不过,李靖并没有收徒的想法,韩信已经走出了属于自己的路。
又过了几日,李靖决定离开凉州了,他逗留的时间太久了。
“堂兄,真的不能再多留两个月吗?我还想再向你请教兵法。”
王府大殿内,李仲还想再挽留一下。
“不必了,我来此本来也只是为了看看仁贵,没想过再叨扰你们。”
李靖一心想走,李仲也不好阻拦,只能出门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