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匈奴步卒,军心浮动。
刘轩当即下令:“全军击杀留在城墙上匈奴狗。”
“杀!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典韦毫不含糊的将匈奴步卒刺穿应声道。
“杀,杀,杀。”汉军士兵,纷纷怒吼。
汉军卒挥舞着手中武器,如疯虎般冲入敌群,杀得匈奴兵节节败退。
鲜血顺着城墙流淌,将原本血色的砖石染成了暗红色。
正门,张合也立马下令,全军扑杀。
匈奴步卒,慌乱下,有的掉下城墙,表演自由落体运动,有的仍举刀想汉军同归于尽。
待天色明朗后,武州城墙上,只留下了汉军和匈奴兵的大批尸体。
“全军休整。”刘轩背靠墙垛,喘着粗气说道。
活下来的汉军卒横七竖八地躺在城墙上上,身躯虽疲惫不堪,脸上却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
他们的铠甲满是划痕与血渍,却如勋章般见证着战场上的浴血拼杀。
而匈奴营帐内,气氛压抑得仿若能将空气拧出水来。
于夫罗端坐在主位,脸色铁青,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帐下众人,帐中诸将个个低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良久,于夫罗猛地一拍桌案,怒喝道:
“说!粮草被烧,如今该当如何?”声音在营帐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一名身形魁梧的将领率先站出,单膝跪地,嗫嚅道:“单于,我军粮草已尽,士气低落,若此时与汉军硬拼,恐难有胜算,依末将之见,暂且撤退,再图后计......”
话未说完,便被于夫罗一声冷哼打断。
“撤退?哼,我匈奴儿郎何时如此怯懦!”
于夫罗站起身来,来回踱步,眼中满是不甘与挣扎。
自己差点就拿下武州城,然后席卷全州。
这时,左贤王缓缓起身,拱手道:“单于息怒,将军所言虽有怯懦之嫌,却也不失为权宜之计。汉军此次烧我粮草,必是有备而来,我军如今缺粮少食,若继续僵持,军心不稳,一旦生变,后果不堪设想。
况且,大漠广裹,我军可暂退至水革丰茂之地,养精蓄锐,待时机成熟,再卷土重来,亦未为晚矣。”
“左贤王,好胆,若不是你误导我,粮草岂会烧。”单于震怒道。
“请单于,治臣思虑不周之罪。”左贤王被于夫罗这声怒吼吓得一哆嗦,但也不妨碍他的请罪。
“于夫罗望着匍匐的左贤王冷哼道:“传令,押解左贤王回王庭治罪。”
营帐内再次陷入死寂,众人都在等待于夫罗的决断。
终于,于夫罗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罢了,传令下去,全军撤退。”
待匈奴大军再次集结完毕。
于夫罗,望着大军。
而底下的匈奴大军,也望着这位匈奴王。
“此次撤退,绝非懦弱,待我等重振旗鼓,定要让汉军血债血偿!”于夫罗思绪复杂道。
眼前这支匈奴大军,尚有一战之力。即使剩余不到1万2。
但士气愈发低落,弄不好得发生兵变。
于夫罗心里暗想道。
匈奴大军开始如潮水般开始撤退,匈奴士兵们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全然没了往日的剧悍与张狂,营帐间,一片狼藉。被遗弃的兵器、破损的盾牌散落一地,
骑兵们费力地将受伤的同伴扶上战马,那些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慌乱与不安,不安地踏着蹄子,嘶鸣声在风中显得格外凄厉。
随着大军逐渐远去,留在原地的,只有一片狼藉的营地和被鲜血染红的黄沙。
看着匈奴大军撤退,伫立在城墙上的刘轩,典韦,郭嘉松了一口气。
昨晚的惨烈,好似还历历在目。昨晚要不是刘轩下令,兵卒将郭嘉架下城墙。
要不然,郭嘉怕是得陨落在这城墙上。
天气逐渐明朗了起来,郭嘉带来的青壮,年近半百的老人。早已十不存一。
存活下来的或躺或坐,眼神中仍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惊惶与茫然。
荀攸踏上那陡峭且布满脚印与血渍的台阶。
终于登上城墙,一幅惨烈的景象赫然眼前。
寒风呼啸,猎猎作响的军旗残破不堪。
荀攸越过兵卒,
“主公,丁原率大军前来支援,目前差不多要到武州城。”
“丁原?好一个老匹夫。”刘轩怒道。
不出刘轩所料,丁原一定不会率军支援。
他不信京城里面的人放着这么好的一次机会不动手。
至于现在为何到来,大概就是为了博取个名正言顺吧。
“主公,要见吗?”荀攸问道。
“见怎么不见。”刘轩回道。
“奉孝,公达,统计全军的事宜交给你们俩了。”
“典韦,配合二位军师行事。”
“叫人通知下元叹,一起迎接这位并州刺史。”刘轩讽刺道。
丁原率领着魔下精锐,向着武州城浩荡而来。
当丁原一行临近武州时,丁原立马下马请罪,
“大皇子殿下,是本官来迟了,请大皇子殿下降罪。”
刘轩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丁原身边的一员大将。
见此人,身高七尺开外,细腰扎背膀,双肩抱拢,面似傅粉,宝剑眉合入天苍插额入鬟,一双俊目皂白分明,鼻如玉柱,口似丹朱,大耳朝怀,头戴一顶亮银冠,二龙斗宝,顶门嵌珍珠,光华四射,雉鸡尾,
脑后飘酒。身穿粉绫色百花战袍,插金边,走金线,团花朵朵,腰扎宝蓝色丝蛮大带,镶珍珠,嵌异宝,粉绫色兜档滚裤,足下蹬一双粉绫色飞云战靴,肋下佩剑,站在那儿是威风凛凛,气宇轩昂。
“牢布?”刘轩轻咦道。
“额”丁原无语了,劳资,在向你请罪,你竟敢无视我……
“殿下,他不姓牢,他姓吕,吾麾下的一员大将,也是我的义子。”
“哦,丁大人,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刘轩恍然大悟道。
“下官支援不力,请殿下治罪。”
“哦,丁大人,倒是折煞吾等了。”
“殿下息怒,州牧大人由于近期剿匪,实在分身乏力,若是殿下想要治罪,请也治在下的罪。”
“请殿下治罪。”跟随丁原而来的人齐身跪道。
“吾怎能治丁大人的罪,丁大人剿匪有功 应当奏请朝廷,为大人请功。”刘轩冷冷道。
“既然,殿下,无碍,那下官就不久留,叨叨殿下了。”
丁原拍拍屁股走后,吕布忍不住问道:“义父,为何对一个庶出的皇子,这么低三下四。您可是一方封疆大吏啊”
“你懂什么,带了皇字的,是我们惹得起吗,再说这小子命确实大,宫中的大人物怕是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