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刘轩已经更完衣,朝校场走去。
靠近校场,将士们已经集结完毕。
见刘轩到来,校场的将士们行军礼,高呼“拜见主公。”
“免礼。”
“开始训练!!!”刘轩下令道。
“诺”校场依旧高声回答。
张合等将领,各回各营,迅速组织士兵,练力。俗话说就是跑圈。
典韦走到刘轩面前。
“主公,俺又没兵练,你叫我早上来喝西北风啊”典韦摸了摸自己的头道。
“我以传令各营,待会调出50名好手,交于你作为亲军。”
“主公,你可不能骗俺,你都骗俺多少次了。”典韦一副提防的模样,看着眼前黑色劲装少年。
刘轩见他如此憨样道:“你主公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咦,真没有嘞!”
“不行,我得好好想想,主公有哪儿对不起我。”
“那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刘轩朝着兵卒望去,起初,士兵们还能保持整齐的队形,步伐一致,呼吸均分。他们的脚步踏在泥土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然而,随着时间和距离的增加,士兵们的体力开始出现明显的差距。
一些士兵的步伐开始变得沉重,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末尾的一些兵卒开始掉队了起来,营校尉,赶忙跑到最后面鞭策和鼓励。
“将军,你们……你们先走吧,我们不想拖累大家。”末尾最后一名兵卒喘着粗气道。
“说什么屁话呢,兄弟,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可不能丢了张将军的脸。”
说完伍长拉起末尾兵卒,向队伍跑去。
刘轩点了点头,适当的竞争可以促进成长。
这是当初刘轩与诸将制定练兵的策略。
刘轩松了松骨头,也向远处跑去。
他自己本身的水准已经达到了三流武将的行列。
可是刘轩并不满意,因为他还打不过大黑傻子典韦。
将士们,见自家主公,也随着他们跑圈,内心也算是平衡了不少,也卖力向前跑去。
掉队的情况,大大的减少了。
按照训练列队长跑,以各人一口气跑一里,不气喘,队列不严重分散为合格,用以练足力。
完成晨跑后。
接下来就是队列的训练。
按照刘轩的法子,靠着喊号子和手腕绑绳,往右向左的方法,还有军棍,现在各营新兵差不多会分辨了左右(会分辨,但不一定代表会转),也会站队列队,在齐步行进和跑动之时勉勉强强保持严整。
练完队列,差不多就是各营的专长。
主要由各营将军负责,比如陷阵营,练的就是重甲步兵。
近日,刘轩除了练兵之外,还加紧催促兵工厂,生产所需铠甲,兵器。
并且,刘轩还委托苏双和张世平前往草原,带回所需马匹。
一切都按照着预定的轨道,缓缓向前。
练完这几项,就差不多到了中午,干饭时间。
最近刘轩倒是习惯了与将士们同吃同住。
他并没有回去开小灶,兵卒们对自家这位主公,也是极为钦佩和爱戴。
“主公,诺,这是你的。”典韦端来饭肉。
“其他士兵都吃了吗?”
“主公,您就放心吧,都在吃呢!”
刘轩踢了典韦一脚,接过饭食。
“主公,你踢俺干嘛,俺又招谁惹谁了”典韦假装揉了揉屁股道。
“吃你饭去,别烦我。”刘轩瞪道。
午时,正午的日头悬在天际上,冀州大地。
张角立于三丈高的夯土台上,黄色大氅在罡风中猎猎翻卷,恍若展翅欲飞的巨鸦。他枯瘦的手指紧握刻满符文的桃木剑,剑身因常年浸染朱砂而泛着暗红。
随着他猛然挥剑指向苍穹,声音嘶哑呐喊:“诸位兄弟!如今这世道,孩童易子而食,老者曝尸荒野,官吏如虎狼,豪强似毒蛇!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张角再一次高呼。
话音未落,人群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张宝、张梁兄弟各率千人擂响牛皮战鼓。
远方三十六路渠帅遥相呼应,同时扯开绑在腰间的赤黄色令旗,旗面上“黄”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太平教众头围黄布或黄巾。手持早就藏在麦秸堆、破庙中的兵器 ,或者是削尖的竹矛还沾着新鲜的竹盾,磨利的砍柴刀带着豁口,更有从铁匠铺偷运来的铁剑泛着幽蓝寒芒。
在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中,黄巾军以“天公将军”张角、“地公将军”张宝、“人公将军”张梁为尊,自称“太平道众”“黄天义士”。
他们高举绣着“黄天泰平”的杏黄旗,呼喊着“替天行道,劫富济贫”的口号,以“大贤良师”张角传播的太平教义为精神支柱,坚信自己是黄天所遣、荡涤浊世的正义之师。
黄巾军如汹涌的黑色潮水,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他们身着简陋却染满征尘的衣衫,头里黄巾。
队伍所经之处,扬起漫天尘土,如一条蜿蜒的黄龙在大地上翻滚。
城镇的城门在黄巾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城墙上,守军面色如土,惊恐地望着如蚁群般涌来的黄巾军。
随着一声声震天动地的呐喊,攻城的云梯如雨后春笋般架起,黄巾军悍不畏死,攀缘而上。
箭雨从城上城下交错飞过,带着死亡的呼啸。中箭者的惨叫与激昂的战歌交织在一起,淹没在这乱世的悲歌之中。
村落里,熊熊大火冲天而起,将茅草屋吞噬殆尽,滚滚浓烟遮天蔽日。
世家大族的府邸被愤怒的黄巾军攻破,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家丁们在汹涌的人潮面前不堪一击。
黄巾军冲进府中,抢夺着粮食、财物。那些象征着权贵的绫罗绸缎、金银玉器被一扫而空。
就连府中的女眷都未曾逃过黄巾军的毒手,肆意蹂躏。
田间,庄稼被践踏得一片狼藉,成熟的谷物在战火中化为灰烬。
河水被鲜血染红,宛如大地流淌的血泪。
哭声、喊声、马蹄声充斥着整个冀州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