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他们不懂打猎,在一些可能出现的地方固守,要是知道这老虎的习性和出没的区域,肯定不需要那么多人。”
赵长河语气笃定,“要是找那些鄂伦春人去狩猎老虎,我估计有五个人就差不多了。”
“鄂伦春人说老虎是山神、山主,不能猎杀,犯忌讳,他妈知道哪儿有老虎出没,都会直接躲避,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熊哲鸿眉头皱起,感觉赵长河好像并不是十分在意老虎的样子:“我跟你讲,老虎啊,特别危险,你可别去作死,以你的能力,未来这兽医站,说不定就是你做主了。”
“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去招惹这老虎。”赵长河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我只是说,用不了那么多人解决一个老虎,而且那些鄂伦春人也不是所有情况都会躲着老虎走。”
其实说是犯忌讳,赵长河更倾向于,他们祖祖辈辈其实是警惕老虎的,在不是非常必要的时候,就避开些。
安全!
真要威胁到他们生存的时候,什么‘山神’‘山主’的,直接弄就完事。
跑的比谁都快!
“反正你小子别想着去弄这老虎!”
“放心吧,我不傻,别的不说,如果我是你口中那个猎人,说实话,狗我都不会埋,直接就跑路了,根本不带犹豫的,大不了过上一天,喊上几个人再回去看一次。”
赵长河这话绝对没有开玩笑的成分在,发现了老虎脚印,自己的狗叫了几声之后完全没有动静了,周围安静的可怕,这种情况下,任何一步都可能非常危险。
说句不好听的,说不定自己都已经成为了老虎的狩猎目标,能不能逃出去,全都看那老虎怎么想的,吃饱了没有。
这种情况还主动靠近,让老虎觉得自己的食物可能受到威胁......这和抢食有什么区别?!
家里面养的猫猫狗狗说不定都会护食,更别说这野外饭量超级大的老虎了。
这东北虎啊,传说中,来去都和一阵风似的,一起一落就是十来丈,赵长河非常清楚,这里面存在夸张的成分在,但是!
凡事都怕这个但是!
但是东北虎真的可以一跳就跳十几米远,两三米高,狂奔起来的速度达到80公里每小时。
这玩意怎么打?
瞄准都来不及的好不好?!
再加上老虎还不是和猎狗一样,喜欢追着猎物跑,而是喜欢伏击偷袭......
反正在赵长河的认知里面,现实中是根本不存在什么比这还更棘手的猎物。
珍爱生命,远离老虎,如有必要,蹲在经常出没的地方,多找几个人,伏击就完事。
聊天间,赵长河已经开启了对自己负责的这些牲口们的检查。
“说起来,孙鹤年的事情局长那边已经知道了,局长说了,我们俩是为了完成局里面的任务去的山上,所以不构成任何的违反纪律的行为,只是提醒我们,要以本职工作为重,其他事情可以慢慢搞。”
熊哲鸿寻思着赵长河应该真不想要去打老虎,这才松了一口气,说起了另一件事情:“至于孙鹤年,罚款20%的工资,降一级。”
“部分治疗费用自己出,估计得出几百块。”
“差不多就是这样。”
“哦?孙鹤年醒了?他现在情况怎么样?”赵长河顿时来了兴趣。
他也好奇这孙鹤年的情况。
以他对孙鹤年这家伙的了解,这一次的问题,孙鹤年在得知处理情况后,肯定会认了,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可实际上,孙鹤年心里面会把所有的责任,都归结在他的身上。
然后呢,那家伙还会假装若无其事,用自己受伤这件事情,过来道德绑架他,让他去做一些事情,或者将某些技能传授过去。
然后呢?
等到对方觉得他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会对他发动进攻,将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情都归结在他的身上。
稍微提防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醒了,据说家伙事也给接上了,还能尿尿,至于其他功能有没有受到影响,那就不知道了,可能还需要等恢复一段时间,伤口养好了,他自己才知道。”
熊哲鸿说着,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寒颤。
自从看到了孙鹤年的惨状,他感觉,他也有阴影了。
一提要去山里面,就后背发凉。
还好这是在冬天,要是其他季节,没有那么厚的衣服,根本不敢想象,是什么场景......
“这样啊!”
赵长河听到后,居然感觉有一点点可惜,“希望他能吸取这一次的教训,别去做自己能力范围以外的事情了吧!”
“谁说不是呢!”
熊哲鸿听到这话,又想起了老虎,“你也是,那老虎,是真的不能碰!”
“我真的没想要去弄那老虎。”赵长河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既然知道人家是好意,他也没办法多说什么。
很快他便完成了对牲口、狗子们的检查,确定没有问题后,熊哲鸿还想要喊赵长河去他家吃熊油煎饼,不过赵长河却是拒绝了,直接去了食堂。
吃着煎饼喝着酒,赵长河可不喜欢这么整。
偶尔陪着熊哲鸿来一次就行了!
食堂里面今天晚上的饭是白菜炖粉条,配土豆丸子玉米面煎饼。
因为加了一点点荤油的关系,吃着还是相当不错的。
就是买饭期间,一直能听到有人夸他仁义,让大家伙吃素菜都能沾点儿荤腥什么的,听的他有些脸红。
第二天赵长河就是在兽医站里面待了一天,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
两次检查。
坐办公室里面喝茶,等下班。
轻松愉快。
第三天一大早。
赵长河用一点狍子肉炖了个肉汤,拌了一些玉米面,让猛子、虎子、豹子、铁爪吃了个半饱,把霸王迁到后院,给吃了玉米渣吃了个饱。
然后就带着四条成年狗离开。
去兽医站简单做了个检查,骑上马,就去了固丰公社。
板儿锹一老早就已经在公社门口等他。
“你有按照咱们的计划喂吧?”
板儿锹和赵长河简单打了个招呼后,便将目光落在了这四条狗子身上,想要判断出这四条狗的状态来。
不过却也只是能判断判断吃了几成饱,具体吃了什么,却还是需要问一问才行。
“放心,今天一口肉都没给,就是弄了点肉汤拌的食,保准它们现在一个个都馋的很。”赵长河嘿嘿一笑,“我们准备出发吧,成不成就看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