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飘零,未逢明主,新书发布,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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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说一句,若有义父义母不爽之处,尽管开喷,不过有一点,骂完作者就不能再骂我了。
有点儿慢热,非无脑爽,介意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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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独坐在湖边,心无旁骛的盯着湖面鱼漂。
湖光山色交相辉映,但他的背影却显得很是孤寂。
这些天,外界铺天盖地,全是关于她要订婚的消息。
“我也有新对象了,下个月订婚,他对我很好,比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幸福多了。”
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恭喜。”向南笑着回复。
“大度点儿,别生气,前男友。下个月有空的话,就来参加我的订婚宴吧。”
看到她紧随其后发来的消息,向南嘴角上扬。
“我们以前是恋人,现在也不是敌人,我不恨你,也不羡慕你,你幸福,我们分开才有意义。别把我想太糟。”
向南平静的打字回复,消息发出去后,便再无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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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多米的高空天台,冷风呼啸。
向南心情沉闷的靠在天台围墙边。
这座上京城的地标高楼视野绝佳,抬眼便是澄澈碧空,云淡风轻。
大半座城市的繁华景致尽收眼底。
可这般绝美风景,此刻落在向南眼里,只剩满心苦涩。
摩挲着手里冰凉的工牌,心里五味杂陈。
入职越凡集团一年有余,他还是第一次登上顶楼天台。
往日只听同事随口吹嘘这里风景独好,如今亲眼见证,所言非虚。
讽刺的是,他刚看完风景,就再不属于这里了。
就在十分钟前,他毫无征兆收到裁员通知。
公司赔偿一分没少,合规又体面,可他心里依旧堵得发慌。
临走之前,他只想来天台多看一眼,给自己这一年打工人的牛马生涯,留个潦草的收尾。
压抑许久的情绪再也绷不住,向南仰头对着空旷的天空,嘶吼出声。
“啊!老天爷!叫你一声爷,你还真把我当孙子玩啊!”
一声嘶吼宣泄完胸中郁气,向南只觉得浑身通透,烦闷消散大半。
随后便掏出手机,打算拍下城市全景,留个纪念。
镜头缓缓转动,就在这时,斜对角的台阶阴影处,一道亮眼的身影猝不及防闯入视野。
女人身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姿窈窕,容貌绝美。
她双臂环胸,黛眉轻蹙,一双清冷的眸子直直落在他身上,眼神直白又怪异。
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向南心里猛地一惊,慌忙按下锁屏收起手机。
他刚才上来时,明明仔细扫视过一圈,压根没注意这里还藏着一个人。
女人脚下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周身萦绕着低沉落寞的气场,一看就情绪极差。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向南心里浮现,这人该不会和自己一样,也被裁了吧?
“喂,美女,别想不通啊,站这么高掉下去,多疼啊,不得青一块紫一块啊。”
“不对,应该是东一块西一块。”
眼看美女距离自己稍远,而且站的位置离天台边缘又很近,向南心里一沉急忙出声提醒。
面对向南急切的呼喊,清冷女人眸光一寒,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锐利的目光如同刀片,静静扫视,一言不发,氛围感冷得让人发怵。
见她依旧站在天台边缘不为所动,向南愈发着急。
本着救人要紧的心思,放缓脚步小心翼翼朝她靠近,嘴上还不忘宽慰。
“没必要,你看你花容月貌,风华绝代的,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他瞥了眼地上的啤酒罐,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
这年头职场内卷严重,压力压垮年轻人是常事。
眼前这般精致漂亮的女生,大概率也是扛不住职场打压。
“业绩不好?被上司骚扰了?多大点儿事儿。你先下来,咱好好聊聊,做做思想建设。”
向南一边询问,一边小心翼翼的走下天台,朝她靠近。
“你叫什么?”女子没有理会,只是站在高处,眼神平静无波的看着朝自己靠近的向南,声音清冷好听。
“嗯?”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向南有些反应不过来。
自己明明是想见义勇为,怎么感觉是被嫌弃了呢?
“我刚失业,喊两嗓子发泄一下怎么了?”向南颇为无语的反问。
“我问叫什么名字。”女人语气更冷,没有半分多余的耐心。
“哦,我叫向南。你呢?”
向南尴尬的笑了笑,迈步走到距离她四五米的位置。
近距离看去,女人肌肤白皙似玉,鼻梁精致,唇形好看。
一双眼眸澄澈透亮,偏偏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意。
“向南~”听到这个名字,美女喃喃的念出了他的名字,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看什么?”
片刻后,见向南一直盯着自己看,美女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
“觉得你挺面熟的。”向南一脸认真的说道。
“呵,这种搭讪,是不是太俗了?”美女黛眉微蹙,迈步走下天台。
“额,你想多了。”
向南尴尬的摆了摆手,像眼前这样的美女,用老话说,追求者估计得排到五环以外。
但凡智商超过八十,有点儿自知之明,都不会天真的跑去搭讪。
顶多在被窝里遐想一下,现实里见到,不自卑脸红,敢抬眼直视,都算真男人了。
“好了,下来了就好,生活总得向钱看,向厚赚,多大点儿事儿。”
见美女不搭话,向南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继续出言宽慰。
“你是越凡的员工?”美女表情冷漠的问道。
“半小时前算是吧,你也是?”向南点了点头反问道。
问出这个问题后,向南又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无脑。
脚下这整栋楼都是越凡集团的,能来这儿的,就算是保洁,也算是越凡的员工吧。
“算是吧。”美女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也被开了?听说这次总部裁员力度挺大的,你哪个部门的?”
向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好奇的问道。
自己虽然在这栋楼里上了一年的班,但整栋楼几十层,光是长期坐班的员工就有几千号人。
很多人在楼里工作好几年,都未必认识楼上楼下的同事。
“那是优化,公司有具体的规划,况且现在躺平混日子的人太多了。”美女冷声回答。
“裁就裁,说得那么高大上。”
提到这个,向南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即一屁股坐在石阶上开始抱怨起来。
一旁的美女见此,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却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他旁边。
“像我们这种,黄赌毒一概不沾,活了二十几年,遵纪守法勤勤恳恳,更没有偷税漏税,每天跟着规章制度走。”
“我觉得像我这样的人,在任何国家和地区,都应该是社会稳定和进步的基石吧?”
“怎么在他们这帮吸血资本眼里,就成了躺平了呢?”
在美女的注视下,向南坐在地上,开始絮絮叨叨的抱怨个没完。
“再说了,穷人要翻身,就必须侧躺啊,难道硬撑,玩鲤鱼打挺啊?”
女人静静听着他的碎碎念,清冷的眉眼间难得漾开一抹浅淡笑意。
天台的风吹过万千青丝,带着一股熟悉的香味儿,让向南心里为之一颤。
身边美女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味儿,总觉得很是熟悉。
“撸起袖子加油干,没有上进心,一味怨天尤人跟咸鱼有什么区别?”美女收敛笑意,轻声反问道。
“这话就偏颇了,公司本质就是青楼,咱们要做的就是尽快赎身,而不是争着当头牌。”向南连连摆手反驳道。
“什么?”此等谬论,让美女有些反应不过来。
“实际上,大多数是身没赎到,还惹一身病,还要被老鸨骂,老了还要被嫌弃。”
向南摊了摊手,字字句句,直白又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