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面盾牌在他周身浮起,虽然不是玄武咒那样的无死角覆盖,却也遮挡了他近七成的身体面积,再加上盾牌和身体之间有大约一臂的距离,拳僧的普通攻击想要打到他基本是不可能的,他着重需要防备的便是棍僧。
棍僧的棍子十分灵活,穿过盾牌的缝隙来攻击他轻而易举,不过只论个人实力,岳来回并不比他差,此时他也收起长剑绯怨,换了短剑鱼肠,也是轻轻松松挡下棍僧长棍。
僵持片刻后,两僧自然明白了岳来回的“拖”字战略,拳僧身体半蹲,真气聚集于拳。
“崩山打!”拳僧蓄力而出的拳直接击中岳来回面前的气盾,盾牌仿佛纸糊的一般倏然碎裂,岳来回却防了他们这一手,闪身躲开之后,迅速又释放了一张新的铁盾符。
两僧气得牙痒痒,棍僧收棍至腰,以棍撑地跃起,随后以腰带棍,以身压棍,如车轮一般转棍压来,正是棍法绝学之“大圣游”。
气盾自然撑不住这式绝学攻击,岳来回故技重施打算躲开,不料那棍僧转了一圈之后,竟能凭着余力又转一圈,这次他躲闪不及,终于被棍子逼出圈外。不过终是余力所发,加上岳来回身上黑蚊甲不俗的防御力,倒也没有对他造成多大伤害。
光圈转为红色,红色沙漏开始计时。现在岳来回有两个选择,一是强行夺回天点,二是马上去帮助楚雁或者王乘风。目前的形势,楚雁或者王乘风两人至少占据了一个点,另外一人正在与第三个僧人对峙,至于对峙的那边谁占优势他无法确定,如果按最坏的情况,他们三人可能已经失去两点。
还是要拖住他们,岳来回想起了三人商量战术时,面对对方两人进攻天点时的应对策略,他相信楚雁和王乘风定然会按照当时的战术来。如果那个战术成功,那这场战斗只要他能拖下去,就一定能赢。
不过40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想要将将两人一直牵制在天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十分钟过去,岳来回利用复合剑气符多次尝试夺回天点,偶有成功却是很快被赶出天点,总的来说还是红方占优。好在双方都很克制,为了节省真气撑满这四十分钟,都没有再使用绝学,不然若是纯粹比拼岳来回恐怕早就败下阵来。
又是十分钟过去,两僧却开始有些焦急,显然两人意识到了不能一直这么下去,毕竟第三名僧人也可能需要面对二打一的情况,如果他没办法占据优势,那最终他们就会输掉比赛。
两僧眼神略一交流,棍僧当即离开天点,绕过岳来回前往蓝方的优势点“地点”,带他到了“地点”却发现那里光圈为蓝空无一人。棍僧暗道一声果然如此,庆幸自己来得及时,当即跳进“地点”之中,待1分钟后,光圈转为红色时,离开“地点”,前往人点。
人点的状况却出乎棍僧意料,仍是空无一人,光圈为蓝。棍僧暗道不妙,等待一分钟占下人点之后,立马赶往天点。
此时天点已成蓝色,岳来回和王乘风已然占据了天点,第三名持杖的僧人身上血迹斑斑,显然受了重伤。
见棍僧赶到,岳来回使了个眼色,王乘风立马离开天点,避开杖僧前往人点。棍僧没有阻拦他,他十分清楚如果此时他和王乘风缠斗起来,那杖僧很可能会就此被击杀,那后果可比输了这场比赛严重多了。
“老哥回来了么,那再来一轮吧。”岳来回重新取出弓箭,出手就是一招星箭雨,却是没有攻击棍僧,而是受伤的杖僧。
棍僧自然不能任由杖僧受伤,当下转动长棍将岳来回箭枝悉数挡下。
岳来回持续抽箭射击,皆是对准杖僧。杖僧初时在人点同王乘风一对一未落下风,随后又加上楚雁要对付,楚雁那层出不穷的道具给他带来了巨大的麻烦,好容易撑了二十分钟,真气已消耗大半,不得已逃往天点。王乘风留下占点,楚雁立马追上杖僧,天点已是二对二的局面,带王乘风占完“人点”赶来,天点已是三对二。这时候那边的棍僧才刚刚占据了“地点”。
岳来回直接让楚雁和王乘风两人前往“地点”,他自己守着天点对付杖僧和拳僧。杖僧和拳僧担心在“地点”的棍僧遭围攻,而此时杖僧因为受伤怒气已满,决定用仅剩的真气发动最后的怒气技击败岳来回,于是让拳僧前往“地点”支援棍僧。谁知棍僧此时已不在“地点”,拳僧被迫和楚雁王乘风在“地点”对峙,但楚雁王乘风并没有二对一对付他的打算,只留楚雁一人守着“地点”,王乘风则赶回支援岳来回。因为王乘风清楚,杖僧已然难以为继,他若和楚雁一同对付拳僧可能还要僵持很久,但若是和岳来回一同对付杖僧,应该很快就能分出胜负。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边天点的杖僧发动了怒气技“碎云破风杖”,却没有伤到使用了玄武咒的岳来回,真气已油尽灯枯的杖僧自然挡不住随后而来的王乘风的一招“鬼牙突”,瞬间便受了重伤。而这就是棍僧赶到天点时所看到的情况。
当下的情况是,王乘风已前往人点,楚雁和拳僧在“地点”对峙,棍僧则和受伤的杖僧在天点对付岳来回。
棍僧明白王乘风很快就能完成对人点的占领,接下来他有可能回到天点,也有可能前往“地点”,而无论哪种情况,他们都已经是处于劣势了。
必须想办法挽回劣势,否则就必败无疑。棍僧也确实还有底牌,正是三人花费大量门派贡献值换来的道具,本来他们是打算决赛阶段使用的,但看目前的情况,只能动用它了。
棍僧挡下岳来回的又一波攻击后携着杖僧后退数步,从物品里栏中取出了两粒金色药丸,一粒塞入杖僧口中,杖僧费力吞下,另一粒则扔到自己口中,咀嚼两下,吞咽了进去。
一层金光霎时笼罩了两名僧人。片刻后金光散去,棍僧和杖僧的身上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铜一般,化为了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