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轮淘汰赛赛制公布,名曰:刺杀。
比赛场地与上一场“死斗”战场地完全相同,两个由通道相连的赛场,一小时为限,不过“刺杀”战胜标准却有所不同,刺杀战依旧分为红蓝两方,比赛一开始系统会在双方队员中各随机标记一人,被标记的人头顶会出现红色或蓝色的箭头,需要在时限内击败对方被标记的人物,或以一方被标记的人物主动认输来判断输赢,时限内双方均未击败被标记的人物判平手,均淘汰,可报名参加复活赛,赛制相同。
“这么看,无疑是需要没有被标记的两人来保护被标记的队友,同时还要想办法击败对面被标记的人。”王乘风在演武场中的战前会议上表达了自己的思考结果,然后被楚雁一眼瞪得不敢再做别的发言。
“都知道该怎么比赛,关键是我们现在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比赛。”楚雁毫不在意王乘风的看法,把目光转向了岳来回。
身为队长的岳来回开口道:“就和我之前说的一样,演,演给那些看视频的人,而且还要高水准的演,不能让人察觉出破绽。”
“怎么演?”楚雁王乘风同时问道。
岳来回四下看了看,周围没人在意三人,便示意两人靠近一些,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详细讲起了这次的战术。
比赛当天,岳来回三人准时出现在了赛场之上。他们这次是红方,系统广播宣布比赛开始后,王乘风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红色向下的箭头,仿佛一盏明灯。
三人没有主动进攻,岳来回楚雁挡在王乘风身前,王乘风给自己上了一道复合铁盾符。
对面的三人许是等了许久没有见人,十分钟后,终于安排了两人过来探查。
那俩人皆是女性,样貌清秀,内里一身白色布衣,外面披着白色纱衣,纱衣上各绣着两支墨绿的竹子,一人留着披肩长发,手持一根玉箫,另一人挽着双平髻,手持一柄长剑。
“好像是仙盟普陀山的内门弟子?”岳来回认出了两人的衣着,那身白色纱衣正是普陀山弟子标志性服装,纱衣上的竹子,表示了弟子的等级,一根是外门弟子,两根是内门弟子,依次累加。普陀山在仙盟中也算是一个大帮派,特色是只收女性弟子,这点和少林派只收男性弟子刚好相反,门派技能只能大多是治疗或者辅助的,只有少数攻击型技能。
“难怪拖了十分钟才来进攻,原来是普陀山那群娘们儿。”王乘风也认出了二人身份,并发动了嘲讽技能。
两名普陀山女弟子立时对他怒目而视,持玉箫的女子将箫按上玉唇,苍凉的箫音响起,岳来回三人均觉有些恍惚,心知对方已是发动技能。那名持剑女子则趁机一剑刺向了王乘风。
岳来回身上寒螭佩微微闪起白光,箫声造成的眩晕效果已瞬间消失,但他并没有进行格挡,而是任由持剑女子攻击老王。
王乘风虽然视线出现了眩晕效果,但他很清楚发生了什么,挥剑甩出了一道剑风壁障,而那边的楚雁也跟她相同的动作,同时甩出了一道壁障。
持剑女子连着穿透两道壁障,身形已是慢了下来,岳来回此时方才有所动作,取出弓箭射出一箭,但那名持剑女子却似早有防备一般,侧身躲过了箭枝。
“看我炸死你!”岳来回夸张地喊了一声,抽出一根爆炸箭射向持剑女子,此时那名持箫女子嘴角轻笑,暂停了奏箫,取出一片竹叶射出,那竹叶射出后化作一道绿芒正中爆炸箭,轰的一声,爆炸箭被提前引爆,没有伤到二人分毫。
“果然已有防备。”岳来回心中叹了一声,心中对这次的战略的正确性更加坚信了。
“鬼牙突!”王乘风先是大喊一声,尔后方才凝真气于狼牙剑上,前冲旋转刺出,持剑女子听得他喊时已有防备,此时后撤数步,直接让他这招落在了空处。王乘风似心有不甘一般将残余剑风甩出,持剑女子却是动也不动,随意挥了两剑斩破剑风。
“往后退。”楚雁喝了一声,因为鬼牙突而前冲了不少的王乘风闻言迅速迅速后退,楚雁持着一沓复合剑气符上前,催发,扔,催发,扔,催发,扔!
那边持箫女子不慌不忙取出了一把画着一支腊梅的油纸伞,撑开挡在持剑女子面前,无数气剑击中纸伞纷纷溃散,显然那伞的防御力非同小可。
“撤!”岳来回取出蝙蝠骨哨吹响,黑云升起,一群蝙蝠压向那两名普陀山弟子。
“雕虫小技。”持箫女子冷哼一声,再次吹起手中箫,箫声冷冽,蝙蝠群听得箫声却仿佛失了方向感,没头苍蝇般到处乱撞,片刻功夫蝠群便已化为黑气消散。
不过岳来回三人已趁机进入了赛场通道,打算突袭此时在对方赛场上的目标人物。
待到了赛场岳来回却看到对方头顶标记着蓝色箭头的普陀山女子正好整以暇等待他们,见岳来回攻来她不慌不忙地缓缓吹响了手中玉笛。
岳来回本在冲向那持笛女子,但他却感觉怎么也无法靠近她,两人虽相距不远,却仿佛隔着天涯一般。而这时他才发现那女子身上的竹子不是两根,而是三根,她是普陀山亲传弟子。而她用这招,正是普陀山大名鼎鼎的防御招式“咫尺天涯”。
“咫尺天涯”这招是靠混淆人的五官来生效的,不是没有办法破解,但岳来回并没有破解的打算,只是挣扎着靠近持笛女子,做出试图攻击她的样子。
方才被岳来回蝙蝠群拦下的持箫女子和持剑女子已然回返,楚雁挥剑上前,持剑女子迎上,楚雁剑法一般,而持剑女子本也不是主修剑的,剑法和她不相上下,因此两人缠斗起来,一时间难分胜负。
持箫的女子见王乘风落单,立时再次吹起了玉箫。王乘风视线再次模糊,他漫无目的地挥着狼牙,口中不住喊道:“过来啊,老子才不怕你个小娘皮!”
持箫女子并未进攻,而是取出了三片竹叶,随手掷出一片,王乘风眼前视野虽模模糊糊,但也瞧得见那竹叶暗器化作的绿光,手中长剑胡乱挥舞,假装无意地挡下了第一片竹叶。持箫女子“切”了一声,又扔出第二片竹叶,这次王乘风没有再格挡竹叶,而是把自己的胳膊主动递了过去,任由那竹叶划伤了自己的左臂,尔后他如杀猪般大叫起来,口中脏话不断。持箫女子面露厌恶之色,第三片竹叶掷出,这回王乘风假装蹦跳,让那竹叶划伤了腿部,不过他计划的是小腿,但没操作好,被划伤了大腿。
“擦,这帮娘们儿耍阴的,我不打了,我投降!”王乘风如泼皮一般躺在了地上,骂声不断,难以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