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物!?”;
乐平此时瞳孔睁大,表情十分震惊,吞姐就曾告诫过自己那里非常危险,现在那里既什么都没有,那些修炼者就算找到又有什么意义,难道要争夺空气吗?
“等你什么时候能够造成天渊一击,我会在那里等你”;
吞姐的话语如灵光一现,出现在乐平的脑海里,阶段性的重复着。
“咋了小子,现在退出还来的及”;前辈的话语如同针尖刺破了气球般,打断了冥想。
“万米啊,我得什么时候才能做到?”;就算如此坚定的乐平在看到若隐若现的天渊,也感叹自身是如此渺小,心里一阵自语。
眼见乐平没有做出回应,前辈一阵笑道。
“看样子,您应该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不过嘛,现在那里,层层把手看管,想进去却很难,要不我现在带你去如何?正好带你见见视野”;
然而乐平并没有回应,只是站起扫视着周围,伸出两侧手臂,默默观察着,嘴里不断念叨着“天渊”二字;
这二字犹如擎天巨柱显现眼前,抬头望去冲破云霄,只见云雾缭绕,一眼看不到头,自己踏上山巅只为看到更高的山峰,然而自己却攀登不起。
“咋了,害怕了,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何况你现在实力本就不俗,在这块地区也算的上高手”;
乐平越想越难受,心里的天柱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自己又别无选择,只听前辈细心安慰道。
“前辈,你说神是怎样的存在呢?”;乐平缓缓抬头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桌子如此问道。
“这。。。你怎么问这个?我想想...”,男性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怔住了,几近思考,回过人生片刻,这才回应。
“神者,超脱凡俗,位于上方之上,已凡人之躯,修炼己身,以掌律为止,直至开天、引则,成就神明,至于现在这个时代嘛,我就不知道了,总之就是彻底超越凡人的存在,不知其名,不知样貌;”
“律?法则吗?”;乐平察觉到关键词,心里所想,只是依旧不知道是什么,至于法则只听闻吞姐说过,是及其难以理解的存在,现在嘛想都别想,于是又将在街道的传闻向着前辈问道。
“那前辈,之前我听闻有修炼法在那天渊之内,不知是真是假”;
“唉~”,只见前辈轻叹一声,若有若无的笑着。
“小子,哪有什么修炼之法,我根本感应不到所谓的气息,所以我推测这世间修炼一脉,早已断绝,哪怕可以修炼,也都是遗产罢了,成神之路早就断了”;前辈依稀记得当年,而外面早已沧海桑田,与心里想的却是天差地别,声音透出死一般的平静。
乐平心中巨震,这比他听闻天渊空无一物更加难以置信。
“所以,这世间的修炼道途是不完整的,本身没有意义”;前辈说完最后一句,声音便消失在原地,葫芦也没了动静。
乐平只见葫芦没了声响,只留下满是疑问的自己,一切都需要亲自解答。
“炼精化气....?”;乐平灵光一闪,想到了之前的十六字,既然前路已断,为何不试试其他的道路呢?或许道路本身就没有断绝,只是被掩藏起来?
苦思冥想之后,眼见没有成效之后,索性开眼,缓缓起身踱步,回首看着没响的后房,便离开了酒店。
。。。;
“小子你这是要去哪?”,前辈只听疾风呼啸而过,向着还在天空飞行的乐平问道。
“不知道...,现在我的脑子有点乱,想静静”;乐平随口应付道。
“认知阻碍!?”
乐平不知怎么突然说出来的词语,面对不理解的事物,乐平通常都会找到问题根源,迅速彻底解决,只是看着湛蓝的天空,心里此时无比惆怅,哪怕远处净空,也觉得如此烦躁不安,所以与其沉思,还不如打一架,来疏散心情。
想到之前的山君,自身快马加鞭,几个眨眼的功夫,乐平飞的越来越快,直至在空中消失不见。
后山深处———;
只见原本的异处空间之内,巨型石盘之中。
少年站在熟悉的中央,再一次看到那泛着幽光的通天石碑,转身朝着前辈说出自己的请求。
“前辈,我请求您,将那具死去的山君以巅峰实力与我对决!”乐平面容坚定,好似视死如归。
“哦,又想挨打?”;前辈憋不住,只好答应乐平的要求,手掌轻轻一挥将那死去的山君,顷刻间便恢复了生机,重现过往巅峰时刻。
在前辈的手段下,山君焕然一新......再无半点昔日腐朽之相。
微小的眼睛重新恢复清晰,不在白膜一片,而那早已腐烂的躯体,也已变得白毛一片,在幽光柔和的照射下,幽光至极,那山君好似感到纯粹的生机从体内喷现而出,撑起颓废不堪的躯体,吃力的站起,几分钟后,完好如初,没有原来一点破败不堪的样子。
此时一人一熊站在圆盘巨石的两侧,乐平感受着那头山君面容平静的看着自己,偌大的影子几乎覆盖自己。
只见山君突然缓缓直立站起,以非人的姿势和笑容朝着乐平不断拍手?
“这是在向我......表示谢意?”,乐平顿时一怔,随后抿嘴一笑,点头示意。
“小子接下来,您可要接受巅峰时期的此等妖兽,切莫心急而大乱,我看好你”;前辈说完,人熊将视野互相四目相对。
只见山君边走边看,上下打量着乐平,庞大的身躯踩在石板阵地有声,沉闷低吼,散发升腾的热气。
乐平见状这才发觉,山君正不动声色的评估着自己。
起!——
随着乐平心中大喝一声瞬间起手,迅速将白气包裹全身,困惑的山君也瞬间领会,一人一熊朝着彼此垂直相互冲撞,犹如俯冲的子弹飞射而出。
“!”;
近在咫尺之刻,大风呼啸而过,声音刺耳无比,卷起黑色旋风,山君以不可阻挡之势,又是熟悉的拍地一掌急速朝着乐平袭来,远超之前枯朽一掌!
乐平直感心脏俨然骤停,一阵死亡的威胁快速席卷全身,感受着山君截然不同高大姿态,如泰山压顶般,瞬时寒毛竖起。
然而,山君的速度早已超越少年的反应。
乐平只凭不快的反应速度来速整,将锄头慢速抵了上去。
砰————!;
刹那间,裂纹以圆盘为中心,瞬间延至周围末尾,迅速向着中心塌陷,几乎瞬间巨响从中心爆裂而出。
尘烟散去,只见乐平犹如举重选手那般死死抵着上方及其吃力的重量,手臂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且卧跪高举白气包裹的锄头,无力苦苦支撑,神情严肃,由于山君那极快的一掌,嘴角不知何时流出些许鲜血,顺着引力垂直掉落。
“一击就不行了吗?”,远处台上的男性观望着这一切默默评价。
此时乐平只觉上方突然无压力,便猛然抬头看去。
!!!——;
只见山君不知何时已越至半空,高举双掌合二为一,朝着自己猛然砸来!!。
乐平只觉胸闷,瞬间一股热流顺着食道,然至口腔,如同喷漆,喷吐而出。
咳,咳,咳——;
乐平只好强忍剧痛,之前被山君的手掌一扇,手臂不断嗡嗡晃动,差点抓不稳木锄,运起所有白气,一鼓作气。
只见又是烟尘四起,山君感受着掌下空无一物,手掌摸着后脑,不断疑惑此人去了哪里?于烟尘四起,看不到人影,山君顿时平静站起,秀气鼻孔朝着周围不断晃动着,突然察觉身后若隐若现气息,一个以常人无法理解的姿势,身子直接半圈朝后,破风扇去。
此刻声音巨响,一道卡擦声从不知名的器具漠然断裂,清脆至极。
只见乐平卧跪,呆呆看着手中断成两截的木锄,心中茫然,不名的狂怒席卷全身。
狂怒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在瞬间被一种更冰冷的意念吞噬:
“武器已失,唯有自身。”
山君望去,又以极快的速度俯冲而去,形成一道真空地带,随后炸响。
此地角落,山君如同人身站着,将掌臂迅速朝右一挥,眼神满是疑惑,此处又是无人....
“终于使出真本事了...”男性看着山君身后无声无息的乐平,满脸期待。
此时,乐平面容极度平静,不知何时站在了山君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