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离开巷道,回家途中遇到来找他的张四,他给张四安排一个差事。
处理好张四的事情,西门庆回到家中,刚进入书房坐下。
“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潘金莲捧着几个竹条走了进来。
“有事?”
西门庆抬眸看了眼,眼底带着不解。
潘金莲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主人,奴婢刚刚是来给你送羹果茶的,不是有意的,奴婢知道错了,请主人责罚。”
“没事,我没有怪罪你,下去吧!”
西门庆的气早消了,不打算怪罪潘金莲的无意之举。
潘金莲停滞不前,仰着脸看着西门庆,眼泪止不住簌簌落下,抽噎道:
“主人,你别赶奴婢走,奴婢不想走。”
“我没有赶你走,是让你下去休息。”
西门庆看着潘金莲哭得带雨梨花,显得娇媚可怜,惹人怜惜,但他现在没时间安慰,他在想明天往那条路去完成【正义使者】这个词条。
潘金莲爬到书案前,将竹条高高举起,“主人不打奴婢几下,奴婢一直担惊受怕。”
她起身将竹条放在书案上,搬来旁边的雕花椅,褪去衣服,独留一件薄纱,蹲了上去,楚楚可怜道:
“主人只管打,奴婢……受得了。”
?
你这狐媚子是有受虐倾向?
这一操作把西门庆搞不会了。
“主人不打,奴婢就一直这样不下来。”潘金莲的双手抓住椅背,大蜜桃高高翘起。
软绵绵,水润润,香喷喷,娇滴滴。
“行行行,喜欢翘……不鞭策你一顿你不舒服?”
西门庆顿时火气上来,没有拿竹条,走下去抱住……
温柔乡处是英雄冢。
……
五日后,孟州道上。
天色将晚,西门庆带着琴童与棋童进了一家客栈,到了房内,要了三四斤牛肉,十个馒头,两壶酒。
棋童一边用银针检查食物是否有毒,一边问,“爹,明日还要找土匪杀吗?”
这几天他们从阳谷县快马加鞭赶来,先是遇到一股小山匪,被他们杀了,后又剿了一窝山匪。
“不用了,明日走直路去十字坡。”
西门庆摇头。
他端了两窝土匪才发现【正义使者】中的执行正义不能重复,也就是剿多少匪都只能算作一个进度。
棋童检查好食物没毒,三人吃完饭后,洗了脚休息。
大约三更天。
西门庆出门在外睡觉不会太死,因为体质的增强是全属性的增强,听力好上不少,听到脚步声不自觉睁开眼睛。
醒来才发现是隔壁发出的声音。
出于警惕,他轻手轻脚将耳朵靠在木板上,隔壁有说话声传来。
“我儿,我们一直这样逃也不是办法?”
这是一位老妇人的声音。
一个男子声音传来,“母亲说的是,但我们因投老种经略相公,行踪暴露,被高俅下了海捕文书,不逃会连累老种经略相公,等会孩儿将您藏在山中,我将后面的追兵杀之,我们私走南海,哪里官府的管控力弱上不少。”
“我儿不可,硬刚后面的官兵,会引来更多官兵,我年岁已高,活不了多长时日,你自己逃命去吧。”
老妇人哭泣。
只听一声噗通跪地,男子说:“孩儿连母亲都保护不了,还练什么武,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两人抱头而哭。
“母亲不走,孩儿也不走,陪着你。”
“我的孩儿,母亲走,母亲走,我们一起走。”
隔壁传来细细碎碎收拾行李的声音。
西门庆蹙眉,心头一凛,“这不会是王进母子吧!”
待听得隔壁关门声,他抄起腰刀出了房。
客栈三里地外的山林小道。
月华如练,疏星缀空。
老妇人骑的老马蹄声迟缓,王进控着马跟在后头,马后行李蹭着枯枝的轻响。
其后半里地一棵大树上。
西门庆扶着树枝,喃喃道:“这王进确实有勇有谋,但固执啊,要是自己当面邀请他入伙,他肯定不会同意。”
就在他准备施展轻功跟上去时,地面传来激烈的震动,马蹄声随之传来。
西门庆顺着声音看去。
山林外的大道上,三十多行人骑着马飞奔而来,他们在路口停下一会,随后两马一排朝小道进入山林,就这样从西门庆脚下路过。
西门庆见这些人训练有素,心叫不好,“三十八人,这不是普通的官兵,是军队的人。”
随后,足尖轻点,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没一会。
王进发现身后的追兵,先是跑了一段距离,在一处小道处让母亲先走,自己则是调转马头堵住小道路口。
三十八骑军士欺身而来。
为首一人勒马而出,身材矮胖,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他扯着嗓子笑,
“王教头,别跑了,各路都有官兵,你怎么跑也跑不出高太尉的手掌心,还不如让我们领点赏钱。”
王进看清来人,不敢大意,将马背上的行李丢下,抽出长枪,冷笑道:
“冯合,没想到你竟然成了高俅的走狗。”
“哈哈哈,没办法,世道就这样,我们兄弟当年打西夏冲在最前面,奋勇杀敌,夺下多少城池,可军功呢?”
冯合大笑,似有悲凉之意,“军功全被后方指手画脚的文官揽了,我们兄弟死的死,伤的伤,什么狗屁没捞到。”
“这就是你们不效忠朝廷,投靠奸臣高俅的理由?”
王进不着急动手,想给自己母亲多争取一点时间。
冯合不以为意,“非也,王教头不要扣帽子,抓捕你的海捕文书虽是高太尉下的,但何尝不是代表朝廷。”
“王教头束手就擒吧。”
王进反问,“束手就擒你们会放过我?”
“抓捕难免有意外。”
冯合不想把真相点明。
王进握紧长枪,指着冯合,“你以为杀了我,你们能加官进爵?”
“确实不能,但我们能得到钱,什么官不官的,没有真金白银来的实在。”
冯合抽出大刀,“说实话,我的武功还受过你的指点,不然我也不会与你废话这么久。王教头,自缢吧,我可以不追你的母亲。”
“你不追杀,高俅这混球能放过我母亲?”
王进跳在马背上,“来单挑,让我看看你能不能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里是山林,马战不好发挥,他准备下马。
“单挑,哈哈,王教头,你当我傻得如江湖人士一般。”
冯合挥刀指挥:“放箭。”
话落,三十多箭矢如雨点般朝王进袭来。
王进跳下马,挥舞长枪抵挡箭矢,一个翻身躲在旁边大树后,回头一看,自己的马已被箭矢贯穿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