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就是最好的活广告，一旦出了榜首考生，明年补习班开业，全国各地的考生都会主动找上门报名。”
“开办补习机构，赚钱从来不是我的核心目标，我真正想观察的是……”
洛承带着田润叶慢悠悠走出自家四合院，打算先把姑娘送回她姑妈家落脚。
刚往前走没多远，路边两道浑身破破烂烂的人影撞进视线，他脚步一顿，顺手拉住身旁的田润叶，径直朝两人走了过去。
田润叶心里满是疑惑，完全搞不懂洛承为啥特意停在两个像乞丐一样的人跟前。
没等她琢磨明白，洛承已经从兜里摸出两张五毛钱纸币，分别塞到两人手里。
“拿这点钱去买点热乎吃食，别干啃干硬的凉馒头了。”
洛承说完就打算转身离开，他一眼就认出两人里其中一人是破烂侯，就是《正阳门下》里推动不少关键剧情的核心人物。
这人靠收破烂谋生，手里却囤了一大堆价值不菲的古董，后来还拿出乾隆时期的珍贵物件报答韩春明的提点之恩，是个特有意思的市井奇人。
换做旁人，多半会刻意讨好破烂侯换取古董，可洛承有系统傍身，往后和这人大概率只会是同行竞争的关系，没必要刻意攀交情。
只是眼下破烂侯日子过得实在窘迫，同为收藏爱好者，心里生出几分共情，顺手帮衬一把也无妨。
果不其然，剧情里的桥段再度上演，破烂侯当即开口喊住正要离开的洛承：“小伙子，我破烂侯从来不白拿别人好处，这袋子里的东西你收下，价值刚好抵得上你给的钱。”
洛承接过布袋子，掏出里面几本老旧古书仔细翻看。
原着里韩春明当初只是粗略扫了两眼，没人清楚书里藏着多大价值，可洛承刚接触书页，脑海里就接连弹出系统提示音。
“成功回收《黄帝内经》孤本古籍，解锁专属技能：宗师级中医医术。”
“成功回收八极拳手抄古谱，解锁专属技能：大师级八极拳格斗术。”
“成功回收《文心雕龙》手抄古籍，解锁专属技能：专家级文字创作能力。”
“额外解锁被动技能：古文通读精通。”
一连串系统提示接连炸响，洛承差点当场失态惊呼。
这几本古书本身就属于天价文物，系统还附赠了四套顶尖技能，等于凭空砸下来四份天大机缘，各类全新的知识、招式、医理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海。
好在他经历过不少世面，面上依旧稳得住，只是心底暗自惊喜，这纯属出门路上撞来的意外好运。
惊喜还没到头，破烂侯又开口说话：“小伙子，我虽说日子难熬，但绝不会白白接受施舍。
今天要是没你这五毛钱，我撑不过两三天就得饿死街头，这份好意我记在心里。”
“我身上还有几分辨古董的本事，往后你要是淘老物件，我能帮你把关掌眼。
单说你手里这几本书，就够你赚一大笔了。”
说完，破烂侯指了指身边另一位白发老者，继续说道：“我年纪大了，自顾不暇，根本没能力照料这位老先生。
我看人眼光向来准，你一看就不是普通年轻人，要是手头宽裕，不妨把老先生收留照料，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洛承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他从来不是烂好心的圣母，刚刚掏钱只是路过随手接济乞丐，顺带想测试一下原着剧情会不会在自己身上重演。
谁能想到仅仅五毛钱，换来几本绝版古书，还直接解锁中医、拳法、写作三套顶级技能，随便拿一项出去都能在圈子里站稳脚跟。
他本身就有搏杀自保的手段，但都是硬碰硬以命相搏的野路子，刚到手的八极拳属于正统传统武学，能全方位拔高他的近身作战水平。
往后他生意越做越大，身家丰厚，难免会有人心生歹念觊觎财物，拥有靠谱的自保手段是刚需。
之前他还琢磨着去寻访市井里隐藏的武术高手拜师学艺，实在不行就找钟跃民、张海洋学习部队格斗技巧，甚至清楚过段时间会有顶尖兵王主动投奔自己，这件事原本打算顺其自然，没想到今天出门就捡了天大的便宜。
可一想到要凭空多赡养一位陌生老人，洛承心里多少有点不情愿。
但破烂侯那句“收留老人绝对不亏”
让他留了心眼，这里面说不定藏着不为人知的门道。
洛承没纠结收留老人这件事，先抓住破烂侯话里最关键的信息开口发问：“老先生，你刚刚说自己能分辨古董真伪？”
身旁白发老者捋了捋花白胡须，语气沉稳应答：“老朽确实略懂这一行门道。
方才你翻看古书时，眼神瞬间凝住，眼底闪过了然的神色，一看就是懂行的内行。”
“我的本事你亲眼看过就能分辨，要是合你的心意，我便跟着你讨口安稳饭吃；要是你觉得我没用，我也不会死缠烂打添麻烦。”
洛承转头打量起这位老者，身上衣衫破旧不堪，头发胡子全白，可谈吐举止文雅得体，丝毫没有底层乞丐的粗鄙。
他瞬间判断出来，这老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只是时运不济落难街头。
前些年世道动荡，各类针对古玩字画的运动接连不断，无数珍贵古物损毁消散，专门钻研文物鉴定的行家大多难逃劫难，能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这位老者能说出这般专业的话语，实打实拥有真才实学，只是真实水平还得亲自验证一番。
眼下洛承手里囤积了不少古董藏品，随着生意规模扩张，手里流动资金十分充足。
手下人外出收东西不懂分辨好坏，经常把真假物件一股脑全部带回来，平日里只能靠他自己一件件筛选，次品假货还能丢给系统回收换取额外奖励，倒也不算亏本。
但要是有专业鉴定大师帮忙打理古董生意，后续收藏、倒卖的收益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想到这里，洛承笑着开口：“既然你这么有底气，那就跟我走一趟。
我这人向来厚待有真本事的能人，可要是只会装模作样混日子，我也不会惯着。”
潜台词说得明明白白：有真才实学，我以礼相待高薪聘用；要是滥竽充数糊弄人，就算你年纪大，我也不会迁就半分。
老者听完朗声大笑：“大风大浪我这辈子见得多了，要是鉴定看走眼，不用你开口，我自己主动消失，绝不再露面。”
一旁的田润叶全程看得目瞪口呆，这段时间她跟着洛承学过不少古玩基础知识，一眼就能看出那几本古书价值连城。
仅仅五毛钱的施舍，就换来几件顶级文物，如今还偶遇一位隐于市井的鉴宝高人，她实在想不通洛承运气怎么会好到这种地步。
老者外表看着和乞丐别无二致，可田润叶隐约能察觉到，这人身上藏着普通人没有的底蕴，绝非泛泛之辈。
洛承带着老者一路回到存放所有古董藏品的四合院，刚跨进院门，老者便点评起来：“院落格局规整开阔，最适合存放古玩珍宝，你确实懂行。”
“老先生眼光独到，里面请。”
洛承侧身做出礼让的手势，带着老者走进里屋。
屋内一排排木质置物架整齐摆放，各类古董分门别类陈列，布局规整雅致，满满一屋子藏品看得老者眼前一亮。
“不得了，这是齐白石亲手绘制的墨虾图，实打实的真品！”
“瞧瞧这件珐琅彩瓷器，釉色鲜亮饱满，是雍正年间官窑出品，上等好货！”
“这块昆吾玉十分罕见，你居然能弄到，手段不简单！”
老者原本只是打算简单鉴定几件物件，证明自身实力，可环视完整间藏品后，彻底被震撼住了。
他走过不少大户人家的藏宝库，没有一家藏品能和这里相提并论。
最惊人的是，满满一屋子藏品居然找不到一件仿品，全部都是历代真品，甚至还有不少世间仅存一件的孤品。
古玩行里人人都知道，入行不交学费、不买到几件假货根本练不出眼力，几乎没人能做到收来的物件件件精品，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才能拥有这么雄厚的收藏家底？
洛承全程安静站在一旁，老者每点评一件藏品，都能精准说出器物年代、出处、收藏价值，条理清晰毫无差错，这份功底远超绝大多数职业收藏家。
要不是有系统辅助查看藏品信息，他的眼力根本比不上这位老人。
洛承当即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老者留在身边，日后这人能给自己带来数不清的帮助。
听完洛承抛出聘用的提议，老者心里一阵舒坦，钻研文物大半辈子颠沛流离，能找到一个懂行、家底雄厚的东家，也算有个安稳归宿。
不过既然是雇佣关系，他得开出匹配自身能力的薪资。
“每月五十块工钱，管一日三餐，提供住处。”
老者报出自己心里预期的薪资标准。
田润叶站在旁边差点惊呼出声，这个年代五十块月薪已经是普通人不敢想的高薪，她下意识觉得老人开价太高。
洛承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加价：“每月一百块工资，顿顿好酒好菜供应，只求你全心全意帮我把关鉴定所有古玩。”
老者瞬间喜笑颜开：“小伙子实在大方，那老朽老胡，今后便追随你了。”
话音落下，老者对着洛承行了一套古老的叩拜礼，是早年下人效忠主家专属的礼节。
洛承清楚这套礼仪背后的分量，老一辈人眼里行此礼等同于立下生死盟约，愿意全心全意效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