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八点半,周亦澄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告诉了其他三人。
木棉三人:被带飞的感觉真好。
还记着自己的人设的周亦澄兢兢业业地回去工作,工作被人代了的软糖不软不甜和玩家4444老实地去了七楼另一个房间接受软禁,木棉回自己病房研究美食去了。
其实主要是大家吃不下了,看着苏餍禾吃又馋。
苏餍禾不管,苏餍禾继续吃。
期间,苏餍禾还不忘偷偷给苏睨尘的那一缕精神体吃一点。
只有可怜的梧桐什么都吃不到,还要免费上班(毕竟赚的钱她又花不了)。
于是,一直到晚上九点半,被委以“重任”小李小杨犹犹豫豫地走进这个房间。
苏餍禾根本没分给她们哪怕一个眼神。
小李小杨忍不住朝门外看了一眼:真的要打扰她吃饭吗?之前不是答应了她,让她能吃多少吃多少吗?
门外大汗淋漓的厨师们:求求了,她吃的比我们做的还要快,我们整整工作六个小时了啊!
小李小杨:那你别做了啊!吃完了她会停的。
双手合十的厨师们:不行啊,万一她吃完还饿,我们又没东西给她吃了,她发脾气怎么办?这阵仗让我们想起来饕餮,顶不住啊!
小李小杨:那我们呢?
心虚的厨师们:哎呦来都来了,你们关系比较好嘛。
小李小杨:……
二人对视一眼,算了,来都来了。
“咳咳…”小李率先出声。
“那啥…”小杨开图秒跟。
“九点半了,你要去康复室啦!”二人默契地同时开口,试图让声音更大,“别忘了你还有行程安排。”
其实,哪怕她们不来叫她,苏餍禾也回过神来了。
不回神不行啊!苏睨尘发出的压力都快把苏餍禾压回本体形态了。
所以,苏餍禾顺势抬头,露出了自己满是油渍的头发、皮肤和衣服,丝毫不尴尬地起身往外走。
在场其他人和监控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至于苏餍禾满身的油污,大家表示:他们不能要求一个快速且量大地进食的人保持干净整洁,而且也没那么多规矩。
三人紧赶慢赶,全身上下清爽干净的苏餍禾终于卡着10点整,赶上了今日份的康复聊天。
坦白局过后,苏餍禾和周亦澄的对话直白多了,小李小杨也放松下来了。
“所以,你能不能帮我弄一个让人死得很慢、刚好卡着我们的离开时间的毒药?”苏餍禾可没忘记前面是一位求生游戏官方认证的药剂师,“要那种特别特别痛苦,但就是要最后一天才死的。”
“我有一点想法,可以试试。”周亦澄一聊到有关自己专业领域的需求,就不自觉地散发一种自信的气质,“明天晚上给你答复。”
苏餍禾点点头,又转而对小李小杨说:“防止付宇凡自杀的任务就交给你们?或者你们可以把他和我那两位武力值很高的队友关在一起。”
两位雇佣兵在保护别人生命安全这方面应该很擅长,哪怕她们要防的是保护对象自杀。
也让两人参与参与,免得副本评分太低,说出去掉面子。
小李点点头,直接起身去找李院长了。
刚好趁着他还没来得及离开嘛。
“非常好。”苏餍禾满意地盘算着进度,发现一切都很顺利,“那我们来聊聊明天吃什么。”
周亦澄&小杨:“啊?”
……
苏餍禾安心地躺在床上,正打算放心地开始睡觉。
她都告诉他们全院睡眠状况这么离谱的原因了,如果今晚还能出事,那这里的官方也太没用了。
刚闭上眼睛,苏睨尘的精神体就戳了戳苏餍禾露在被子外面的脸蛋。
“怎么了?你没吃饱嘛?”
“……我不是你。是那个叫付宇凡的又搞事了。”
“啊?这边的官方真这么废物?”
“那倒也不是。原本的那个安眠药已经被研究完了,这次是另一种。”
“他还能换药?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
“……不要打断我。”
“哦哦,你继续,对不起>人<。”
“他没发现安眠药被取出来了,刚刚特意去加大了加湿器的出雾量。另一种药一开始被他藏在盆栽里,就你吃的那盆。他下楼的时候顺手拿在身上了,已经被特意关注的人发现了。大家怀疑他的目标是你,你小心点。”
“不慌,他已经被发现了,有人盯着呢,不足为惧。”
“……作为你的大姐,我不得不提醒你:珍爱生命,特指自己的生命。”
“好哒!”
“……我会留下看着的,希望你没有敷衍我?_?。”
“(?⊿?)?。”
苏餍禾不得不放一缕精神体出来站岗。
说实话,有自家姐姐看着,有监控室里的人盯着,有代理保安防备着,苏餍禾觉得整个精神病院说不定就她这里最安全了。
而且她在没有安眠药的作用下,睡得根本不沉,有点动静就能醒。
更何况还有付宇凡身上浓浓的恶意。
付宇凡如果真要来害她,她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醒不过来,就算醒不过来也不会出事。
而且,意外情况还是出现了。
付宇凡走进她病房的那一刻,苏餍禾猛地清醒过来。
监控室里守着的人毫无动静,保安室里警惕着的两位代理保安也毫无动静。
苏睨尘铁了心地让苏餍禾长长记性,说看着就真的只是看着,没阻止付宇凡进来,也没提醒苏餍禾。
(让她长记性是指把付宇凡放进来,不是指看着付宇凡害自己妹妹)。
苏餍禾来不及仔细思考,因为付宇凡这次动作极快,根本不是上次那样还得摸索着往前走。
看来上次让他在这里待太久了,都让他记住房间布局了。
苏餍禾干脆利落地起身,迅速地一脚踹飞了付宇凡。
“啪啦”一阵脆响,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苏餍禾捂住口鼻,快速开窗通风,又躲进可密封可开窗通风的卫生间躲着,然后放出两缕精神体去找监控室和保安室的人。
监控室的一队人,保安室的两个人,还有路上发现的埋伏着的一队人,全部或躺着、或趴着,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