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哪?”苏餍禾指了指提到的几个补给群岛,“像之前提到过的那样去斗兽场吗?”
“斗兽场吧,我们不去的话这个消息就没法验证真假了。”周亦澄思考了一下,“总不能让关山月去验证,她战力就比我高一点。”
“行。”苏餍禾其实也很好奇斗兽场。
软糖不软不甜说她明天开始会和之前一样,带玩家4444泡在斗兽场,但又不推荐她们去。
阿吉说斗兽场百分百能换到,但在能看见她的个人数值的前提下,还是说很难全身而退。
理论上来说,软糖不软不甜和玩家4444既然能天天泡在里面,那么对战力更高的苏餍禾来说,应该不太危险。
苏餍禾想不通,干脆不想了:“软糖不软不甜她们给的消息是什么?”
“斗兽场其实就是打擂台,会有20个人或怪进同一个擂台,不限时、不限手段、不限技能、不限道具,最后一个活着的是赢家。”
“斗兽场没有门票、没有VIp制度、没有任何隐形消费,24小时营业。进入之前写下一个或多个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要能活着下擂台就能获得它。不过擂台之外不允许私自斗殴。”
“至于你想要的东西能获得多少,取决于这场擂台赛的含金量。”
“如果是提前和其他人商量好了,一上台没打几下那19个参赛者就自杀,或者其他很明显看得出来有水分的那种,那可能会获得0个。”
周亦澄一口气叭了一大堆。
说白了就是拿命去打擂台,输了就死了,赢了应有尽有。
但是,还是那句话,既然软糖不软不甜她们能赢,那综合战力更高的苏餍禾应该不至于死在里面。
就,越来越好奇了。
三人闲的没事,正胡乱猜测着,总控台突然给苏餍禾发送了警报,同时二楼开始疯狂响起警报声。
苏餍禾刚出客厅,就看见一条巨大的布满吸盘的触手拍到了甲板上,眼神直接一亮。
又来?
不过与之前的蓝环章鱼不同的是,这条触手是正常的颜色,一看就可以吃。
兴奋的苏餍禾抽出唐刀就莽了上去。
周亦澄老老实实在一旁观战。
苏睨尘默默地往前迈了一步,让周亦澄微微落后自己半步。
正常色的章鱼很快就被苏餍禾砍掉了一根触手,焦糊的粘液滴落在海水里,消失不见,巨大的章鱼须被收进背包。
苏餍禾专门等了一会,发现没有长出来新的触手后十分失望。
正要提刀继续处理她的食物时,一颗巨大的火球朝着苏餍禾扑来。
翻身躲开时,一股极高的热量与苏餍禾擦肩而过。
苏餍禾还没来得及担心自己的新船,就看见那颗火球拐了个弯,继续朝她扑来。
她足尖点向甲板,借浪涌之力向后滑出两步,同时反手提刀,刀背精准磕在火球侧面。
“嘭”的一声,火球炸开成一团火星,被雨水瞬间浇灭。
没等章鱼再吐火球,苏餍禾已借着惯性前冲,唐刀寒光劈开雨幕,直斩向最靠近的那根触手。
章鱼吃痛甩动躯体,第二团火球又追着她的后背袭来。
苏餍禾旋身避开,同时手腕翻转,唐刀顺着触手的弧度向上滑,最终稳稳刺入章鱼头部的猩红口器。
火球调转过头,向苏餍禾袭来,却“滋啦”一声,结结实实地落在章鱼自己身上。
烤章鱼,嘶溜——
第三颗火球卡在口器里,只闷烧了一瞬便熄灭。章鱼躯体剧烈抽搐,墨汁混着暗血在雨水中漫开,触手渐渐软塌。
苏餍禾稳稳地落在船头站好,眼疾手快地把章鱼尸体收起来发给攀枝花。
“你战力涨了。”苏睨尘肯定地说。
苏餍禾一点也没觉得奇怪:“这正常,[吞噬]和[无所遁形]都回来了,我的战力肯定是一直在涨的。”
话音刚落,苏餍禾的身体骤然变得紧绷。她现在的耐久可不是“∞”,刚打完一只战力比自己高的章鱼,实在是挡不住自家姐姐的压力。
“姐姐?”苏餍禾看见周亦澄明显也动不了了,有些疑惑地把目光汇聚在苏睨尘身上。
苏睨尘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直接气笑了:“或许你能给你无知的姐姐解释一下,什么叫‘吞噬和无所遁形都回来了’?”
完了。
这是苏餍禾此时唯一一个念头。
被无辜波及的周亦澄在脑子里迅速分析目前的状况。
吞噬和无所遁形听着就像是某种技能,“回来了”说明曾经拥有过又失去了。
在副本里的时候,明明大佬说过禁技能,也试过确实用不了技能,偏偏老大和睨尘大佬都明显用了技能。
再结合睨尘大佬这副气炸了的模样,以及自家老大脸上明显的心虚。
这两个技能的存在反映的不会是老大的身体健康吧?那么两个技能都消失过,岂不是意味着老大曾经濒死?
周亦澄猛地瞪大了眼睛。
不会吧,她记得老大说自己进游戏前没有什么身份啊,以老大这个战斗力,谁能把老大差点搞死?
嘶——总不能是老大自己弄的吧?
周亦澄越想越觉得合理,再看看面前的场景,嗯,老大被大佬压制得不冤。
由于精神力已经增长到了130,苏餍禾现在倒不至于像上次一样被压成雕像,但也仅仅只能小幅度地动一下。
“我之前解释过的,救人的时候情绪不太稳定,一个没控制住就这样了。”苏餍禾试探着挽救一下。
苏睨尘没有说话,瞧着也并没有什么反应,令人窒息的气氛在客厅里蔓延,但她似乎冷静了一点,至少周亦澄能动了。
看见周亦澄坐下活动胳膊之后,没感觉到丝毫变化的苏餍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明白这次只能靠自己才能继续活动了。
她才刚把章鱼给攀枝花发过去,等下就要开饭了(?﹏?)。
深感时间的紧迫的苏餍禾闭上眼睛,根据记忆中的经验分析着周围的能量波动。
苏餍禾仿佛看见一丝丝紫色的虚影穿过了自己的身体,把她几乎扎成了一个刺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