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餍禾几人面面相觑,跟着它来到大门旁的一个墙壁面前。
有点像面壁思过。
苏餍禾脑子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接着,苏餍禾就发现了古怪。
明明旁边就是大门,斗兽场的客人不少,时不时有人通过大门进进出出,但没有任何人或怪注意到她们。
就像,就像她们不存在一样。
“系统在进行身份验证,期间其他生命体是看不见站在这里的我们的。”它解释道。
不多时,墙壁变成了一扇与四周格格不入的堪称金碧辉煌的门。
“欢迎各位贵宾来到斗兽场,我是斗兽场阁引卫的一员,负责在一楼筛选合适的客人进入真正的斗兽场。你们可以称呼我为阿灵。”阿灵推开那扇门,面向她们介绍道。
“阿灵?幽灵族的人?”苏餍禾联想到了自己在图书馆看到过的说明。
阿灵露出一个比之前明显更加真挚的微笑:“说得没错,尊贵的客人。”
话落,阿灵便领着三人走进了那扇门。
门内的空间格外广阔,坐落着一间间有些巨大的电梯。
“你们知道的。”阿灵解释,“有一些客人的体型格外巨大。”
苏餍禾了然地点点头。
周亦澄和苏睨尘一言不发地跟着苏餍禾,摆明了苏餍禾的老大地位。
“真正的斗兽场是?”苏餍禾的声音在宽阔的电梯内显得有些空灵。
阿灵熟练地介绍着:“其实之前在一楼时的欢迎词我自作主张改了。改成了二楼的欢迎词。”
欢迎词?
苏餍禾回想着阿灵和她们说过的第一段话——只要能赢,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物品。
听上去没有任何问题,但仔细一想,阿灵当时说的是“你”,而不是“你们”。
这句话是对苏餍禾一个人说的。
苏餍禾直接问了出来:“我有什么特殊的吗?”
“当然。”阿灵突然变得有些激动,“你是我从业五年里见过的金光最亮的生命体了。”
“金光?”
阿灵压制着自己的惊喜:“是我们一族的能力。”
“你们应该知道,被求生游戏选中的星球都是即将陷入重启或者毁灭的。”阿灵陷入了回忆,“越是有可能回到自己原本的星球的人,金光越亮。”
苏餍禾明白了它话里暗含的另一个信息——只要进入了求生游戏,唯一能回到原本的星球的途径,是星球恢复健康。
幽灵族,某个星球上原本的霸主,后因星球的衰败进入求生游戏。拯救无果,原本的星球彻底沦为被瓦解的粉尘。幽灵族人心如死灰,留在求生游戏,试图帮助其他生命体拯救自己的星球。
这是图书馆的书里,对幽灵族的基本介绍。
“斗兽场是你们的私人建筑?”苏餍禾发现了华点。
其实想也知道,求生游戏的补给群岛都是有规定的,一个这样火热的地方,怎么可能想改欢迎词就改了。
“聪明的贵客。”
电梯门在她们面前缓缓打开,眼前的景象似乎与一楼没什么不一样。
或许唯一不同的就是电梯房没有被遮掩住。
“所以二楼和一楼有什么不一样?你之前说的休息室是什么意思?”苏餍禾很好奇。
阿灵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声音洪亮地喊出了一句话:“我自愿成为玩家嗷嗷待哺和她的队友的专属阁引卫。”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苏餍禾和阿灵分别笼罩住。
金光似乎在验证着什么,最后凝聚成了一块令牌,悬在苏餍禾面前。
“每个斗兽场工作的幽灵族一次只能选择成为一个队伍的专属阁引卫。”阿灵脸上公式化的客气终于消失不见了,“我与你个人绑定,这块令牌是你我绑定的象征。”
金色的令牌,正面写着“禾”,背面写着“灵”,此外还有许多看不懂的纹路——苏餍禾不认为它们只是为了增加美观度的花纹。
“它是一个信物,如果有你的队友单独来到斗兽场,拿着它就可以上二楼。”
“没有丢失的可能?”
“我们刻下了防丢失符文,只要你心里想着要它回到你身边,它不管在哪、不管处于什么状态,都会瞬间悬在你面前,就像刚刚那样。”
“一定要有专属阁引卫才能上二楼?”
“是的,毕竟我们幽灵族共同的愿望是拯救一个又一个的星球。”阿灵停下脚步,同时也停止了介绍。
面前又上一扇金碧辉煌的门,门上有一个凹槽。
苏餍禾顺势掏出刚收好的令牌,放在那个凹槽上。
门自动打开了。
里面像是另一个时空的一栋别墅内部——宽阔的客厅,空旷的房间,还有一个被迷雾罩住的看不清的二楼。
“这是你的队伍的专属休息室,只有你本人或者拿着令牌的人才能带人进来。”
哇哦!一栋自己的房子!
苏餍禾眼里满是惊喜与兴奋,忍不住这瞧瞧、那看看。
阿灵适时落后一步,让苏餍禾才是第一个走进去的人。
“还有一扇门没有被绑定,你可以连接到自己的住处上,方便你随时来这里。绑定后只有你本人可以更改了,不绑定没法用。”阿灵直接掏出来了一扇门,一模一样的金碧辉煌。
周亦澄自觉地从阿灵手里接过那扇门。
掂了掂手中的分量,周亦澄发现这扇门轻得像一张纸一样,顺手收进了背包。
阿灵看了苏餍禾一眼,发现她没有反对,就随便周亦澄怎么处理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阿灵看苏餍禾在客厅的大桌子前坐下,也跟着坐在了旁边,“你们都可以问。”
周亦澄和苏睨尘纷纷落座。
“一楼原本的欢迎词是什么?”苏餍禾率先开口。
“客人初次来访,请写下你想要的物品的名字。”阿灵声情并茂地表演了一番,“只要能赢,你将有可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物品。当然,至少得有一个人参加,你们才能离开哦~”
“能”变成了“有可能”。
“那这个可能性是怎么算的?”周亦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