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风走:“于是看见了已经碎成肉沫的、仅能从服饰判断出是本人的白柯文,并发出了那声尖叫。”
跟风走:[图片]
跟风走:“我和澄心大佬到的时候,整个场景是这样的。”
跟风走:“据顾澜芝描述,白柯文白天做过的唯一可能导致他遭遇不测的事情是:与侍从攀谈,话题聊到庄园的主人,并提出想要与之见一面。”
跟风走:“当时顾澜芝第一个就怀疑到了庄园的主人头上,并且立场很坚定。”
跟风走:“白家人的头脑很不错,讨论了一会后很快就意识到了有些事情不能在晚上思考,否则会遭受精神攻击——也就是我们说的过Sc。”
跟风走:“那几次Sc虽然没有让顾澜芝疯掉,但在一定程度上导致她的精神屏障十分薄弱。”
跟风走:“之后白时依提出有什么事白天再聊,得到了众人的同意。”
跟风走:“大家正打算回自己房间,打开门就看见了那个特别亮的光,此时顾澜芝陷入了短暂的精神崩溃。”
跟风走:“被喊过来的原本就疯了的白时修疯得更加严重了,之后大家一直在安抚二人,直到睨尘大佬抱着嗷嗷大佬从楼下上来。”
跟风走:“和大佬交流过后,白家人不可抑制地又过了一些Sc,白时鸿也陷入了短暂的精神崩溃。”
跟风走:“于是,打算及时止损的白时依做主离开,三人分别扶走了一个精神恍惚的人。”
苏餍禾好奇地点开图片。
血肉模糊的身躯——姑且认为那坨是身躯吧,唯一看得出轮廓的部位是头部,但他整张面皮被剥了下来,肌理、血管丝滑地往边上流。
啧,太惨了。
回头把这张照片发给不能加辣的肠粉她们看看,这样她们对大姐应该就没有那么大的阴影了…吧?
至少大姐那张照片上能看得出哪块肉是来自哪个部位不是吗?
苏餍禾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张照片,思考着把它发到群里的可能性。
攀枝花:“话说,既然几个版本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前提条件:‘同行的人’,那为什么我们没事?”
随性带风:“对啊,白家人有什么特殊的吗?为什么两次出事都针对她们?按理来说,我们三楼才是距离四楼最近的那个。”
嗷嗷待哺:“总不能是祂们喜欢黑暗,白家人…呃…姓白?”
苏睨尘:“?”
随性带风:“要不还是再多找点线索再推断吧?”
随性带风:“两位大佬,你们那边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嗷嗷待哺:“四楼的神像是布朗·詹金,我和祂打了一架,然后从四楼窗户掉下去了。”
嗷嗷待哺:“我们听到的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就是老鼠,不过是人面鼠。”
嗷嗷待哺:“四楼有特别多人面鼠,昨天晚上都多到无法下脚了。”
嗷嗷待哺:“它们在祭祀,我看见神像面前的摆了血淋淋的祭品。我觉得这个祭品应该和白柯文有关。”
苏睨尘:“花园里的花不是绣球,更不是鸢尾花,是会吸血吃肉的见人就喊饿的白柯文。”
梧桐:“原来昨天晚上的动静是老大打架打出来的。不过,连老大也打不过这个詹金吗?”
嗷嗷待哺:“这不是很正常,詹金肯定是个什么邪神,有信徒有祭品的那种。我打得过才离谱吧?”
攀枝花:“主要是头一次见老大打不过的东西。”
攀枝花:“睨尘大佬除外。”
随性带风:“等一下!那个布朗·詹金的神像长什么样?”
嗷嗷待哺:“老鼠样,类似于人面鼠等比例放大。你知道祂?”
随性带风:“那应该就是祂了。”
随性带风:“人面鼠身,巫婆凯夏·梅森的使魔,以吸食凯夏·梅森的血存活,有强悍近战与杀戮能力,能说所有语言。”
随性带风:“而且祂带来的理智冲击很大。”
嗷嗷待哺:“但我没在四楼发现有第二个神像,祂既然是使魔,应该不会单出吧?。”
嗷嗷待哺:“确实能对话,但也只有神像闪红光时可以,其他人面鼠都只会‘吱吱吱’。”
随性带风:“这确实很奇怪,但克系世界观下叫布朗·詹金的比较强大的只有这一个。难道是变异了?”
攀枝花:“嘶——睨尘老大说的鸢尾花变白柯文是什么情况?”
苏睨尘:“字面意思,鸢尾花变成了白柯文花,即普通花杆+白柯文的脸。”
嗷嗷待哺:“每一朵都是白柯文?”
苏睨尘:“是的。”
嗷嗷待哺:“这画面听上去冲击力比詹金先生还强。”
苏睨尘:“其实还好,它们不怎么敢靠近我和你。”
跟风走:“这个不敢靠近是单属于两位大佬的,还是属于所有活人的?”
嗷嗷待哺:“这就不清楚了,应该只有我和姐姐在晚上去了花园。”
嗷嗷待哺:“今天晚上你们出一个人去看看?”
跟风走:“我去吧?”
嗷嗷待哺:“那你得早点出发了,我总感觉今天晚上出事的会是我们三楼。”
随性带风:“怎么说?”
嗷嗷待哺:“不知道,直觉?”
跟风走:“行。”
沉默在一楼蔓延,气氛变得越来越奇怪。
苏餍禾等人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群聊里,并不觉得有多尴尬。
“能不能问一下你们昨天晚上下楼看见了什么?”白时依打破这越来越古怪的气氛,“我好像听见了关门的声音?”
所有白家人的目光汇聚到苏餍禾身上。
苏餍禾毫不在意地直接说出来了:“看见了满花园的白柯文。”
“咳咳咳……”
白家人堆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苏餍禾怜悯地看了她们一眼。
谈话环节就把茶杯放下嘛,现在白家的存活率本来就岌岌可危,万一等会呛死一个怎么办?
而且这茶还蛮好喝的,吐了多可惜。
“什么叫满花园的白柯文?”顾澜芝率先缓过来。
苏餍禾贴心地解释:“就是所有鸢尾花都变成了白柯文的大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