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秦骁的这个四人间里,另外一对双胞胎也面露凶狠之色,身上一样挂了彩,但药已经上完了。
苏餍禾看得眼疼:“你打架还把小孩带去?”
“没带。”秦骁低声“嘶”了几下,“她们自己跟上来的。”
两个小孩居然都有技能,怪不得当初能把那几个男的杀了吃。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苏餍禾靠坐在桌子边缘,“我听着别人传过来的消息,感觉像是你们的问题。”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秦骁叹了一口气,“众所周知,我虽然对外脾气不好,但脑子还可以。
可昨天,莫名其妙脑子就不清醒了。
我当时看到种花国的人从另一边的房间里出来,听到她们蛐蛐我。原本我应该作出的反应是得意,不知怎地,变成了生气。
但我还尚且保有一丝理智,俩小孩却冲了上去,一人一拳,差点那四人把人打死。
这一下,把种花国那边惹毛了。
那我们肯定不能怂,于是答应了对方的出海约架。令人感到怪异的是,那几个能打得过我的没来,来的全是以前的文职人员。
我们3比4,竟然打了个平手。”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了。
要不是秦骁这边有人在[生生不息]的地盘上差点把人打死,这点小事也不至于惊动苏餍禾亲自过来了解情况。
“这莫名其妙的地方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苏餍禾表面平静,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莫名其妙让人生气不是自家二姐的技能吗?就像苏餍禾能莫名其妙让人肚子饿一样。
先不说二姐会不会与她们当对手,就说种花国原先想招揽大姐这一点,二姐也不可能倒戈的好吗?
种花国怎么突然变得邪门起来了?
“能不耳熟吗?”秦骁倒是没想那么多,“上次她们围攻你们,事后的说辞就是莫名其妙脑子不清醒了。”
原来是真脑子有问题,她当时还以为是这些人找借口避难呢!比如大人常说的“小孩子家家不懂事”一样。
“她那个表。”苏餍禾光是想起来就觉得有点烦,“你接触过?”
“昨天没有。”秦骁仔细想了想,“但我以前没离队的时候接触过。”
只要接触过就逃不掉,没反应就是还在潜伏中。
越听越像她们七原罪的物件。
到底是谁在嫁祸?!
“那你们收拾收拾就离开吧。”苏餍禾也叹了一口气,“毕竟你们是真的在我这里打了人。”
她们三令五申、明文规定了不允许。
什么?是小孩打的人?这鬼地方早就不分大人、小孩了。
“至于种花国那边。”苏餍禾扯了扯嘴角,“和你们一起走。”
小孩打了人是事实,种花国引诱人打自己也违规了——感谢事事都考虑完备的宋沉音,协议里确实写了“禁止引诱其他玩家违反协议”。
“行吧。”秦骁还有一点想不通,“你说,她们搞这种事情是为了什么呢?纯粹想和我打一架?”
论天灾带来的影响,双方都有防震道具。论租金,双方都是四人间,因为自身原因亏损的数额都是一样的。论名声,双方依旧半斤八两。
总不能是看上秦骁这间的床位了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苏餍禾表情有些凝重,“她们是发现了那块链表上的规律,正准备运用规律。而你,是她们实验的一部分。”
“这样的能力……那普通玩家不是完了吗?”秦骁惊疑不定地看向苏餍禾。
她对苏餍禾还算了解,自然能看出苏餍禾刚刚表情上的一抹复杂。
苏餍禾自身的神异之处从来没瞒过旁人,稍微动动脑子,秦骁就能把二者的相似之处联系在一起。
若非苏餍禾的三观来自根正苗红的华国,888区早就成为一片地狱了。
毫不怀疑,苏餍禾有这个能力。
而现在,那个拥有相似能力的,是种花国高层。
“没事。”苏餍禾挑了些能说的安抚对方,“普通人的灵魂承受不了我们的力量,她们想要运用就只有一个办法:
拜神,拥有使用它的权力;献祭,祈求我们的怜悯。
光是影响你的这一点点,那位幕后操手估计就已经去了半条命。”
力量如果真能这么容易就给别人用,她们华国早无敌了。
但苏餍禾不仅没试,甚至连提都没给队友提,那必然是背后有什么大问题,得不偿失。
显然,聪明的华国玩家们心里也明白这一点。
秦骁能想得到,她们相处了这么久,肯定早就想到了——但没有人来和苏餍禾提。
“这么严重?”这是秦骁没想到的,“那她们坑我一回,自己亏了两倍不止。”
“因为她们不知道要怎么用这股力量。”苏餍禾冷笑,“这是偷窃,要付出的代价自然比正常使用要大一些。
她们肯定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这一次是试试使用一定的力量,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反正你不用担心,这个代价她们肯定承受起。如果能承受起,要么得到了谁的允许,要么这股力量比我们低端得多。
跨服聊天是被允许的,等我走了之后出现以上两种情况。前者你就告诉我,我去找姐姐们问问。
后者自己搞定,我出世之前也鬼怪横行,都是人类自己搞定的,你们肯定行。”
“那我就放心了。”秦骁放松下来,“种花国背地里肯定还有事情,不然怎么会慌不择路地搞这种手段,自取灭亡。”
“这个就与我们无关了。”苏餍禾摊了摊手,“她们要搞事应该会等我们离开以后,我到时候去了别的服,最多能帮你出出主意。
跨服交易手续费好贵的,按交易本身的价值来算。”
至于为什么[岁岁同欢]里依旧热闹?那当然是交完高额手续费,还有的赚。
[生生不息]这边的处理结果出来后,秦骁和宗令仪纷纷收拾东西走人。
刚走出[生生不息]地界,相看两厌的双方再次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