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没说话,夏竹认为我不想留下,当即又补充道:“我只想抱着你睡觉!”
“不是我不想留下,而是我不能!”
我伸手捏了捏夏竹的脸颊,说道:“你忘了你在钱元伟的车上不跟我说话的原因了?”
夏竹是因为担心钱元伟第二天会查看行车记录仪,所以在车上的时候不跟我说话,以免被录下我们两个的谈话内容。
同样的,如果我今晚在这里留宿,那行车记录仪一定会记录下来的,钱元伟只要查看行车记录仪,就会发现我送夏竹回了酒店而没有离开。
“我倒是忘了这茬!”
夏竹颇为无奈的说道。
我起身走向浴室,说道:“我冲个澡!”
“一起!”
夏竹说着话,也起身走向了浴室。
洗澡完之后,我给夏竹吹头发。
夏竹说道:“那聊一会再回去,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他要真查看行车记录仪,你可以说我喝多了,你在酒店照顾了我一下!”
“我刚刚不是照顾了?”
我嘿嘿坏笑着说道。
夏竹此时酒意褪去了很多,有些恢复了原本的女强人样子,没好气的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也不以为意,给夏竹吹完头发之后,出来浴室在房间里的长沙发上歪倒。
夏竹则是坐在了唯一的单人沙发上。
“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我点燃了一根烟,说道:“你还知道关于钱元伟的其他传言吗?”
“不知道了!”
夏竹摊了摊手,说道:“我跟你同一天入职,能知道这些已经算多的了!”
听到夏竹的回答,我不由得就点了点头,她这话说的是实情,我跟她同一天入职,但我不知道关于钱元伟的任何传言。
“不知道也没事。”
我说道:“可以打听一下,基层门店有点事就传的沸沸扬扬,他给人办入职,调岗都已经明码标价了,关于他的传言肯定不少,也一定很好打听!”
“你好像很关注传言?”
夏竹有些不解的问道。
“总不会空穴来风不是?”我笑着说道:“传言最好打听,其他的等听到一些传言再说嘛!”
关于传言的事是赵峥提醒我的,他是基层门店一步步晋升才到总部的,对于基层门店的情况他很了解。
按照他所说,基层门店的传言,十有八九会确有其事。
既然夏竹不知道关于钱元伟的其他传言,我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岔开了话题问道:“你怎么住酒店?门店不应该有宿舍吗?”
“有宿舍,但看起来有些脏,我要求房东重新粉刷一下。”
夏竹说道:“估计用不了两三天,我就可以搬到宿舍去住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你不说这个事,我都忘了,你明天跟张恒建说一声,从物业部的仓库里带点材料到宿舍,我那个房间可能需要布置一下线路,增加两个插座之类的。”
夏竹说完这话,问道:“你知道宿舍在哪吗?”
“我不知道,张部长还能不知道啊,他不也住宿舍?”
我笑着说道。
张恒建不是本地人,是从其他店调过来当物业部部长的,因此也住宿舍。
夏竹起身打开了自己的包,取出了一把钥匙递给我,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房间的墙壁粉刷完了没有,以防万一,钥匙给你,你明天上班抽空直接过去就行!”
我答应出声,接过了夏竹的宿舍钥匙,又跟夏竹闲聊了一会,差不多快十一点的时候,我离开玺悦酒店,开着钱元伟的车回了家。
昨晚已经问过夏竹,她不用我早上去接她,我也就开着钱元伟的车去上班了。
而后,先是去综合部将车钥匙还给了钱元伟,再跟张恒建说了一声,去了物业部的仓库领了一些材料。
等到商城开门,一切正常之后,我准备去宿舍给夏竹的房间布设线路,忽然想到郝谨也住宿舍,我干脆一个电话打给了郝谨。
她昨天上的是上午班,今天上下午班,此时应该在宿舍。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了郝谨慵懒的声音:“陈松,大早上的打电话有事?”
“我要去宿舍,给夏竹房间布设电源线路,你宿舍房间需要加装插座不?”
我笑着问道:“如果需要的话,我过去刚好顺便给你干了!”
“需要!”
郝谨毫不迟疑的回答了我!
而且,听她的语气,她也不再是迷迷糊糊的慵懒状态,而是人立刻精神了似的!
“你知道宿舍位置吗?”
郝谨又问道。
我其实已经问过张恒建,知道宿舍的位置,再加上我是本地人,应该是能找的到宿舍所在。
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让郝谨发了一个定位给我。
宿舍离着安平门店步行需要二十分钟出头的样子,我今早开的钱元伟的车来上班,也没借别人的电瓶车,背着工具包,拿着材料溜达着去了。
很快,我就来到了宿舍。
而郝谨已经等在门外了!
安平店的员工宿舍是租的房东的门面房,这门面房在一个小区门口,是房东自家的自建三层楼房。
房东之前用来开旅馆的,生意不是太好,就很便宜的租给了商城当员工宿舍。
郝谨穿着一身纯棉的宽松半袖睡衣,睡衣上竟然还印有卡通图案!
她没化妆,但洗漱过,虽然素面朝天,可却是干干净净,犹如出水芙蓉一般!
“你怎么还出来了?”
我走向郝谨的同时问道。
“怕你找不到门!”郝谨说着话,迎了上来,很自然的挽住了我的胳膊。
“不怕别人看到说闲话啊?”
我笑着压低了声音问道。
“没人会看到,住宿舍的其他几个同事今天都上班,就我自己一个人在宿舍。”
郝谨挽着我的胳膊朝宿舍里走去。
“正合我意!”
我嘿嘿笑道:“方便的很呐!”
郝谨没说话,俏脸微红,银牙轻咬下唇,轻轻掐了一下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