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岁没有在原地多站，快步朝警察局的方向走了回去。
那种被盯上的感觉还黏在背上，直到她走进警局大门才慢慢消散。
警局一楼的大厅已经被清理过了，几张办公桌拼在一起，上面放着一口铁锅，底下架着瓦斯炉，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短发女人正蹲在旁边往锅里加盐，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朝姜岁岁笑了一下。
“逛完了？正好，汤快好了。”
姜岁岁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你们队里有几个人？”
“算上我，八个。”短发女人说：“我是队长，文玲。”
“文玲，我叫姜岁岁。”
简单交换名字，姜岁岁朝着门口看去，缓缓开口：“对了，我刚才在外面转了一圈，感觉不太对劲。这附近除了你们之外还有别的人？”
文玲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姜岁岁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有人。”文玲道：“镇子东边，大概隔了两条街，有一伙人。具体几个不清楚，我们没打过照面。”
“你们没去看看？”
“没必要。”文玲把盐袋收好，搅了搅锅里的汤。
“我这镇子又不是谁的地盘，他们待他们的，我们待我们的，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他们不来惹我们，我们也懒得去管。”
她顿了顿，又说：“现在这世道，随便得罪人不划算。你不知道对方什么来路，也不知道对方手里有什么东西。能避就避，能绕就绕。真碰上了再说。”
姜岁岁点了点头。
文玲的想法很务实，在末世里能活得久的人，大多都有这种自觉。
不主动惹事，也不怕事，但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不过你既然感觉到了，我让阿杰今晚多巡两遍。”
文玲站起来，朝大厅角落里一个年轻男人招了招手。
阿杰快步走过来，文玲低声交代了几句，他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行了，这下放心了吧。”文玲拍了拍手上的灰，“来，先吃饭。你们那两位呢？叫过来一起。”
姜岁岁去房车那边叫了傅望京和许致言。
三个人端着碗，在大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汤是罐头肉煮的，里面加了些干菜，味道一般，但热乎乎的，喝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吃到一半，姜岁岁端着碗凑到文玲旁边。
“文玲姐，异能的事，能再跟我说说吗？”
文玲喝了一口汤，没有急着回答。她把碗放下，想了想才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队里几个人有异能？”
“三个。”
文玲继续说：“我，阿杰，还有老赵。我的算是最明显的那种，推东西，挡东西。阿杰是速度，老赵是土刺。其他人的变化没那么明显，可能就是力气大了点，反应快了点，不算真正的异能。”
“怎么觉醒的？”
文玲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汤，沉默了几秒。
“说实话，我不太确定。”她说，“但我们队里有个规律。觉醒异能的人，之前都沾过黑雾。”
姜岁岁握着碗的手紧了一下。
“沾过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