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相伴数十年的老友被人用两根手指就轻描淡写地秒杀当场。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彻底击溃了天残老人和地缺叟的心理防线!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这次踢到的根本不是什么铁板!
而是一座根本无法撼动的太古神山!
两人心中所有的轻视和傲慢,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无边的恐惧和疯狂!
逃?
这个念头仅仅只是在脑海中闪过了一瞬间,就被他们掐灭了。
他们很清楚,面对这种级别的怪物,背身逃跑只会死得更快!
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拼命!
“小畜生!老夫跟你拼了!”
天残老人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双目瞬间变得赤红一片!
他疯狂地压榨着自己丹田气海内最后一丝潜力,整个人的气息在瞬间暴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旁边的地缺叟也是一般无二的动作!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决死一战的疯狂!
“杀!”
两人同时怒吼一声,身形一上一下,如同两道离弦的箭矢,瞬间就将秦君临夹击在了最中央!
他们强行催动了那已经因为缺少了一人而变得残缺不全的“三才绝杀阵”!
一股阴冷而又暴虐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训练大厅!
“天残轮回腿!”
天残老人从天而降,整个人在半空中高速旋转起来,他的双腿在内力的灌注之下化作了漫天看不清的腿影!
每一脚踢出,都带着能够轻易踏碎花岗岩的恐怖内劲!
那密集的腿影封锁了秦君临头顶所有的空间,仿佛要将他从上到下硬生生碾成肉泥!
“幽冥搜魂爪!”
而地缺叟则如同鬼魅一般贴着地面高速遁行。
他的双手十指变得漆黑如墨,指甲暴涨了数寸,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那双爪子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鬼手,角度刁钻无比,专攻秦君临的下盘各大死穴!
一上一下,天罗地网!
这便是“三才绝杀阵”最恐怖的地方,一旦被困在阵中,敌人将要面对的是来自四面八方无穷无尽的连绵攻击,直到被活活耗死、打死为止!
顶层监控室里。
刚刚还如坠冰窟的赵四海,看到两位老祖终于施展出了压箱底的绝学,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对!就是这样!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鲜血流出都浑然不觉。
他相信,在这等上下夹击的绝杀之局中,秦君临就算再强,也必然会手忙脚乱、露出破绽!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刚刚燃起的那点希望,被一盆冰冷刺骨的绝望之水彻底浇灭!
面对这种足以让任何大宗师都头皮发麻的绝杀之局,秦君临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还击动作都没有做。
他依旧是那么静静地站着,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古井无波。
他甚至主动放弃了所有的防御。
任由那漫天的腿影和那刁钻的鬼爪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砰!”
“砰!”
两声沉重无比的闷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天残老人的脚带着万钧之力,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秦君临的胸膛之上!
而地缺叟那足以洞穿钢板的爪子,也狠狠地抓在了秦君临的小腿之上!
成了!
看到这一幕,监控室里的赵四海刚要疯狂地大笑出声。
可他脸上的笑容却在下一秒彻底僵硬、扭曲,最后化作了无尽的惊恐!
因为他看到,屏幕上的秦君临在硬生生承受了两位半步大宗师的全力一击之后,竟然毫发无损!
甚至连他的脚步都没有向后退哪怕半分!
反而是那两个主动攻击的老怪物,在攻击命中的瞬间,齐刷刷地发出了一阵比杀猪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啊——!我的腿!”
“啊!我的手!”
一股强大到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反震之力,顺着他们攻击的部位疯狂地倒灌回了他们的体内!
天残老人那条引以为傲的铁腿,在接触到秦君临胸膛的瞬间,里面的腿骨就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硬生生震成了无数截!
整条腿如同烂泥一般诡异地扭曲着!
而地缺叟那双坚逾精钢的爪子,下场更是凄惨!
他的十根指甲尽数崩碎,连带着整个手掌的血肉都被震成了一滩模糊的烂泥!
“这……这不可能!”
“他的肉身……怎么可能比合金还要坚硬?!”
两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抱着自己废掉的肢体,一边痛苦地哀嚎,一边用一种看鬼一样的眼神惊恐地看着那个依旧负手而立的男人。
他们的武道之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了!
秦君临缓缓地低下头,用一种看待垃圾的眼神,俯视着那两个在地上如同蛆虫一般蠕动哀嚎的老怪物。
“打完了?”
他淡淡地开口。
“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落下。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武技。
他只是简单、直接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脚。
然后,重重地朝着地上那两个已经彻底丧失了战斗力的老怪物踩了下去!
“不——!”
两人感受着头顶那股如同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威压,发出了这辈子最绝望的嘶吼!
轰!
一脚落下!
他们体表那层大宗师级的气机护盾,就如同阳光下的气泡一般,连一秒钟都没有坚持住就轰然破碎!
紧接着。
那只脚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重重地踩在了他们的身上。
“噗嗤!”
两位横行江湖一甲子、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半步大宗师,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就那么直接地被秦君临一脚踩成了一摊混杂着骨骼碎片的肉泥!
鲜血和脑浆溅射得到处都是。
大宗师,如蚁!
做完这一切,秦君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大厅角落里那个正在运作的监控探头。
一个冰冷的声音,缓缓地传入了顶层办公室里赵四海的耳中。
“赵四海。”
“洗干净脖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