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卧室。
柳如烟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带着些许迷离的桃花眼。
她转过头,看着身旁熟睡的俊美男人。
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人畜无害,甚至透着几分乖巧。
柳如烟咬了咬牙,伸出手指,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脸:“狗男人。”
祝仁顺势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握住了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真是善变的女人。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听到这话,柳如烟脑海中瞬间不受控制地闪过......顿时涌起一阵社死的感觉。
她触电般地抽回手,将半张发烫的脸埋进被子里,强作镇定地辩解:“我……我那是喝醉了。”
“哦?喝醉了?”祝仁挑了挑眉,翻身单手撑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我以后,可得经常邀请柳总喝酒了。”
“你!”
她羞愤交加,一把掀开被子,却高估了自己现在的体力,小心的朝着浴室走去。
祝仁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模样,轻笑一声,掀开被子跟了上去:“柳总这腿脚不太利索啊,还是我来帮忙清洗吧。”
“滚出去……唔!”
饭后。
祝仁看着穿戴整齐、恢复了往日冰山女王气场的柳如烟,温和地建议:“今天不用这么拼吧?注意休息。”
然而,作为苏城赫赫有名的女强人,柳如烟摇了摇头:“柳氏还有一堆事情等着我处理,这点小问题算不了什么。”
收拾妥当后,两人准备出门。
下楼时,柳如烟才想起,昨晚是祝仁开她的车回来的,他自己的车还停在酒吧那边。
柳如烟拿出一把崭新的车钥匙,递到了祝仁面前。
“这辆黑色的迈凯伦,是我前几天刚提的,还没开过呢。”
柳如烟扬了扬下巴,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送你了!”
祝仁接过那把沉甸甸的车钥匙,看了一眼停在院子里的黑色猛兽,又意味深长地看回柳如烟。
“这好像不太适合柳总啊!是专门为家里那位买的吗?”祝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柳如烟神色一滞。
祝仁说对了。
这辆车,的确是她给唐子墨准备的生日礼物。
虽然她享受俯视唐子墨、将他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快感,但该给的物质“奖赏”从未断过。
毕竟,这也是展现她绝对地位和“恩赐”的一种直观方式。
只是没想到,昨晚一场意外,这辆原本要送给“宠物”的礼物,此刻却递到了这个让她体验到完全不同感觉的男人手里。
她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别扭,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她扬起下巴,恢复了往日的高傲:“不要算了!”
说着就要伸手夺回钥匙。
祝仁手腕一翻,将钥匙牢牢握在掌心,另一只手顺势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腕。
“要,怎么能不要呢?”他笑得一脸无辜,眼神却带着钩子。
他微微倾身,靠近柳如烟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我最喜欢开别人的车了。”
柳如烟耳根一麻,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几拍。
这混蛋,话里有话!
祝仁转身上了那辆黑色的迈凯伦,熟练地点火。
“轰——!”
发动机爆发出犹如野兽般呼啸的轰鸣声,令人肾上腺素飙升。
柳如烟站在车旁,双臂环胸,看着车里的男人:“怎么样?喜欢吗?”
祝仁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当然喜欢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意有所指,“不过这发动机的声音再动听,比起如烟姐,还是差太多了。”
“你!”柳如烟脸腾地红了,气得跺脚。
祝仁哈哈一笑,不再逗她,猛地踩下油门。
迈凯伦如同离弦之箭,带着狂暴的声浪,瞬间冲出了车库,只留下柳如烟一个人站在原地,又羞又恼,却又忍不住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宿主,这车可是柳如烟给唐子墨的,你不生气吗?】
‘???’
‘我生哪门子的气。’
【柳如烟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她却想着别的男人】
‘喂喂喂!你的想法很危险啊!’祝仁单手打着方向盘,‘怎么就是我的女人了?’
【呸!渣男!】
‘而且,车是别人的,不是更好吗?’
‘就算开出了事故,责任人也不是我。’
‘站起来蹬就完了。’
【可是,系统显示你在柳如烟那里的好感度才30%!也就是个普通朋友的关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根本没有得到她的真心!】
‘作为一个资深的美食爱好者,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
‘菜,要趁热吃。’
‘至于她的真心?我不要!谁爱要谁要。’
【为什么?】
‘那可是如烟大帝啊!’
‘真心在她那里,算个屁!’
半小时后,迈凯伦稳稳地停在了清禾集团的大门前。
祝仁拔下车钥匙,刚刚步入一楼奢华的大厅,就看到了三道极其熟悉的身影。
江若曦、温宁,以及顾棠。
此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三个女人,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同样引人注目。
江若曦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裙,长发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试图掩盖近日的憔悴,但微肿的眼皮还是泄露了痕迹。
温宁则打扮得格外亮眼。
一身香芋紫的短款连衣裙,搭配同色系高跟鞋,卷发披肩,妆容明媚,整个人像一颗散发着甜香的水蜜桃。
顾棠相对低调,黑色连衣裙外搭一件卡其色风衣,长发随意披散,戴着墨镜,手里拿着本杂志,但明显心不在焉。
江若曦的目光落在温宁身上,看着她那身招摇的打扮,内心不受控制地生出一股强烈的警惕和烦躁。这个女人,来这里干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温宁面前,目光不善:“温小姐来这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