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鱼顶不住祝仁的压力,最终还是说出了真相。
“大四那年快放寒假时,我和舍友出去聚餐,等我回到公寓的时候正好看见你醉倒在门口,喊了你半天都没反应,我想着总不能让你在楼道睡一夜……”萧容鱼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委屈,“就把你扶进屋了。”
“然后呢?”祝仁盯着她,“然后就有孩子了?”
萧容鱼脸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气地迎上他的目光:“你以为我想啊!那天我也喝了点酒,迷迷糊糊的,你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手还不老实……我本来只是想照顾你,谁知道最后会变成那样!”
祝仁沉默地靠回沙发上。
他回想起当时,那是他少数喝醉酒的情况,李诗雅的离开加上几个兄弟的灌酒,那晚确实喝断片了。而且第二天醒来时,自己的房间并没有异常,所以也没有在意发生了什么。
“你之前谈过男朋友?”祝仁看着她,突然试探了一句。
“没有!”萧容鱼听到这个问题,直接干脆地回答道,“我就只和你发生过关系!”
“其他男的,连个肢体接触都没有……”萧容鱼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了,说话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
祝仁眉头微皱,凑近她的耳边。
“那床上为什么没痕迹?你之前运动的时候颠掉了?”
“你……你……你才是变态吧!哪有问这种问题的!”萧容鱼如同触电般往后缩了缩。
“我当时确实没有在床上发现痕迹啊!”祝仁语气理直气壮。
“我又没说是在床上发生的关系……”萧容鱼愈发小声。
“那是在哪?”
萧容鱼端起茶几上的红酒喝了一口,借着酒劲小声道:“在……在浴室……”
祝仁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
“咱俩是怎么发展到去的浴室?”
“你当时要上厕所,我就扶你过去了,你当时瞄不准,然后我就帮你……”萧容鱼的声音抖得厉害,连耳朵都变成了滴血的红色。
“停!”
祝仁直接抬手打断了她。
“你扶我?”
“对啊!扶着扶着就发生一点情况,然后……”
祝仁伸出手捏住了萧容鱼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他的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你为什么会做到那个程度?”
“那时候的你,是不是喜欢我?”
萧容鱼想偏过头逃避,但终究没有挣脱束缚。
她看着祝仁那双深邃的眼睛,眼眶里的水汽凝结,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她看着他的眼睛,鼓起勇气道:“现在也喜欢……”
祝仁听到这个答案,轻声笑了出来。
他松开手,端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后十分自然地脱掉了西装的外套。
萧容鱼看着面前祝仁解开衬衫的动作,内心发怵,身体往沙发角落缩了缩:“你要干嘛!”
“干!”
“你知不知道你这波分走了我多少财产,你这个吃白食的女人,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
“我家有钱,我不会找你要抚养费的……啊……别!!!”
祝仁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直接弯腰一把将萧容鱼扛了起来,扔到了床上,完全没有理会对方的求饶。
客厅里的音响播放着舒缓的古典乐,旋律在空气中流淌,逐渐变得婉转。
祝仁逐渐找回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一条曾被大雪掩埋的道路,正被他重新探索并贯通。
窗上两个小时的狂风骤雨终于停歇。
萧容鱼努力地睁开眼,浑身无力的喘息着,声音沙哑:“我差点死了......”
祝仁靠在床头,看着怀里瘫软的女人,轻笑出声:“我以为你生过孩子,应该挺厉害的!没想到那还那么紧张!”
萧容鱼脸色涨得通红,她没好气地瞪了祝仁一眼,娇嗔道:“死样!”
她偏过了头,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是压抑了四年之久的情感终于得到释放的喜悦。
但这抹笑意仅仅维持了片刻,便又转为了深深的不安。
萧容鱼转回身,目光复杂地看着祝仁,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
“以前……那件事是我自己决定的。无论是发生关系,还是后来生下两个孩子,我都没想过赖上你,我自己会承担一切责任。但是今天......你对我......你愿意接受我和孩子吗?”
她的眼神中透着祈求与害怕,生怕祝仁只是一时兴起。
祝仁看着她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语气轻松道:“我本来就不想给小孩做干爹,不过做亲爹嘛......倒是可以接受。”
听到祝仁愿意接受两个孩子,萧容鱼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色。
她看着祝仁,泪水在眼中打转,声音哽咽:“谢谢你......愿意接纳我们。”
祝仁叹了口气,缓缓将萧容鱼拉入怀中,宽厚的大手在她光洁的背上轻轻抚摸着:“这些年......你一个人......很辛苦吧!”
这句迟来的关心击溃了萧容鱼的心理防线。
她趴在祝仁结实的胸膛上,直接哭了出来:“不辛苦……有今天,就不辛苦!”
祝仁拍着怀里泣不成声的女人,内心百感交集。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真的喜欢萧容鱼,毕竟两人之间缺了太多过程。
但是他知道,作为男人,身上的责任不能逃避。
既然已经知道了小渝和小荣是自己的孩子,那就不能让他们没有父亲。
至于和萧容鱼之间的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更何况,这女人不论是身段还是容貌,亦或是背后的家世,都无可挑剔。
萧容鱼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认真道:“你看找个时间,我们把孩子的名字改了吧!他们都还是跟我姓的。”
“行!等下我们就去!”
“啊?”萧容鱼被祝仁雷厉风行的态度弄得一愣,尴尬地笑了笑,“倒也不用那么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