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熊猫大大侠送来的大神认证,义父在上,受吾一拜!再加更一章!)
就在孔闾与人举杯喝酒的时候,祝仁直接当着方瑾的面,从孔闾的兜里掏出了苟申赫给的那份真药方。
孔闾喝完杯中酒后,察觉到了妻子的不安,“怎么了?”
方瑾一惊,极力掩饰道:“没......没事。”
祝仁拿着两份药方来到了角落,并排打开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有一味药的剂量不一样!”
【这小子下手还真黑啊!这味药吃多了,不仅达不到效果,反而会彻底一蹶不振啊!】
祝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还担心他心不够狠呢!这样最好,我也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他将孔闾的那份真药方放进了自己的兜里,随后将给自己的那份加料药方原样折好,再次回到孔闾的身边。
只不过这次孔闾没有喝酒,一直在和旁人交谈,操作空间不大。
而祝仁行事果断,他没有将药方塞进孔闾的口袋,而是直接在路过的时候,将药方塞进了方瑾腰间的裤口上。
“啊!”
方瑾感觉到臀间异样,叫了一声。
随后立刻回头,正好看到了笑着离开的祝仁。
孔闾微微皱眉,“又怎么了?”
方瑾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胡乱找了个借口:“我......我出门忘记喂猫了!”
孔闾似乎有些无语,“少吃一顿又死不了,一惊一乍的!”
就在这时,对面喝酒的男人悄悄靠近了孔闾,挤眉弄眼道:
“孔老弟,你刚刚在神医那拿到什么好东西了?咱们这交情,你可不能藏私啊!”
孔闾听后假笑了两声,下意识地将手掏进自己的口袋。
方瑾看着从腰间抽出的纸条,意识到这是祝仁刚刚从老公兜里拿出来的,立刻顺势扔在了孔闾的脚下。
而将手插进裤兜的孔闾因为没有摸到东西,也是紧张了起来。
他左右翻着口袋,什么也没有找到。
方瑾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纸条,“老公,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刚刚从你兜里带出来的!”
孔闾看着老婆手中的纸条,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刚要伸手接过,却不料被对面的好友直接抢先一步接过了。
男人凑到孔闾耳边,小声道:“我刚刚都听见了,这可是皇帝的偏方啊!”
“就你小子耳朵灵,别外传啊!”孔闾警告道。
“放心,我嘴最严了!”
男人笑着拿出手机,拍下药方后,将东西还给了孔闾。
而这一幕,正好被回来的苟申赫尽收眼底。
孔闾和好友看到苟申赫望过来,两人隔空举起酒杯,朝着苟申赫遥遥道谢。
苟申赫见状,也微笑着举起酒杯回应。
三人相视一笑,大有一副知己好友的架势。
“哈哈哈!”
萧容鱼看着身边的祝仁,奇怪道:“你笑什么?”
祝仁收敛了笑容,喝了一口香槟:“没什么,想起了开心的事情!”
“什么开心的事情,说我听听呗!”
祝仁看着一脸天真的萧容鱼,卖了个关子:“不急,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此时,苟申赫已经回到了路紫灵的身边。
看着和美女嬉笑的祝仁,暗自冷哼:
‘笑吧!你就尽情地笑吧!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苟申赫端起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得罪我苟申赫,我要让你连男人都做不成!’
时间很快来到了傍晚。
苟申赫给孔闾的那份“皇帝偏方”,已经在圈子里的男士中悄悄传开了。
有几个急躁的公子哥,甚至已经让手下安排好了药材,准备今晚就要试一试当皇帝的感觉。
另一边,欧式城堡内,众多仆人已经全部就位。
他们在大厅与走廊两侧肃立,等待着新娘的出现。
而此时,城堡的二楼却传来了阵阵悠扬的钢琴声。
伊丽丝站在钢琴旁,看着还在全神贯注弹琴的蕾雅,眼中透着几分无语:“我的姑奶奶,这马上就要开始婚礼了,宾客都出来了,你还弹啊!”
蕾雅完全没有理会一旁的伊丽丝。
经过了一下午的练习,她已经可以将这首曲子流畅地演奏出来。
即便她的钢琴技艺没有像那个男人那样好。
她缓缓弹奏出了第一个音符,随后流畅地顺着乐谱弹奏了下来。
作为皇室的公主,伊丽丝对于钢琴曲自然有着高超的鉴赏能力。
在蕾雅能诠释这首钢琴曲的那一刻,伊丽丝的眼中露出一抹光彩,随后却变成了深深的愕然。
她暗自皱眉:‘原本以为只是一首象征甜蜜圆满、纯粹美好的曲子,为什么现在听起来,好像多了些什么呢?’
此刻,从蕾雅指尖流淌而出的旋律,节拍更加规整,曲调更加优美,却褪去了所有的暖意与甜意。
悠扬的琴音顺着二楼的窗棂缓缓流淌,漫过精致的雕花栏杆,铺满整座肃穆华丽的城堡。
光洁的红毯从城堡大厅一路延伸至门外的花海。
璀璨的灯火温柔洒落,将这场联姻婚礼衬托得盛大、隆重、无可挑剔。
在外人眼中,这是顶级豪门的圆满联姻,是世人艳羡的天赐良缘,是《梦中的婚礼》最完美的模样。
圣洁、浪漫、体面、圆满,承载着一个女人对婚姻最美好的想象。
可唯有指尖起落的蕾雅知道,这首曲子的温柔之下,藏着无人读懂的荒芜与遗憾。
伊丽丝站在琴边,看向蕾雅的表情只剩愕然。
一曲终了。
泪水顺着新娘的脸颊滑落。
或许是脸上的腮红有些浓重,那泪水带着一抹红痕,滴落在洁白的婚纱上,像是在这冬日里朵朵绽放的梅花。
蕾雅强忍着泪水,喃喃道:“怪不得你会叫它《梦中的婚礼》!”
她拿起琴架上的乐谱,看着上面原本的法语名字,嘴角微微颤抖。
《mariage d‘Amour》(直译是“因爱而生的婚姻”)
伊丽丝缓缓来到蕾雅的身边,抽出一张纸巾,帮她轻轻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
蕾雅惨然一笑:“原来,是两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