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收起折扇,拱手作了个揖。
“辰龙大人说笑了,对于‘天枢’大人,我们是打心里佩服,只不过此次行动,我等并没有接到任何的行动指令,所以才迟了一步。”
辰龙看着一脸笑意的文曲,语气冷冽:“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没有在一旁袖手旁观了?”
“那是当然,我们都是无比敬重这位年轻的‘天枢’大人的。”白衣男子笑容不减。
“希望你在第一元老面前嘴还能那么硬。”辰龙冷冷道。
文曲笑了笑:“我刚刚从第二元老那边回来,大人放心,汇报的结果绝对是一致的。”
辰龙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就在其即将走出房门的时候,文曲突然笑着开口问道:
“敢问辰龙大人......”
辰龙脚步一顿,手已经拉开了大门。
文曲淡淡道:“听说‘天枢’大人情况不妙,若是无法履职,这位置该交于何人呢?”
辰龙微微侧过头,饱含杀意的眼神直射白衣男人,但对方却依旧是一脸笑意。
“这是你该操心的事吗?”
“在下只是好奇而已!”白衣男子微微欠身。
“哼!”
辰龙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甩袖离去。
大门关上,武曲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大口地喘息着,眼中满是怨毒。
“以后说话先动动脑子!”文曲瞥了他一眼,收起笑容,直接离去。
......
徐氏医馆内,药香弥漫。
徐妙音额头满是汗珠,伴随着最后一根银针刺入穴位,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
“太险了,这毒素但凡要是再多一点,你这身武功怕是要废了!”
徐妙音心有余悸地擦了擦汗:“能不能站起来都两说!”
一旁路紫灵惊呼道:“那么严重!”
司空凛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她想起在昏暗的密林中,祝仁替她吸出毒血的举动,苍白的脸颊泛起一阵红润。
‘欠了那么多,这可怎么还啊!’她心中默默叹息。
屏风外的苟申赫双拳紧握,他怎么也没想到,师姐中的毒竟然如此之重。
‘这可怎么办?大师姐这次肯定是真生气了......’
‘该死,没想到那个管家竟然是个二五仔!’
‘保镖、女仆、管家......’
‘孟家......我跟你们没完!’
就在此时,妖女和琉璃行色匆匆地来到了医馆。
“情况怎么样了?”妖女急切地问道。
两人焦急地来到屏风后,当看到床上面色惨白的大师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妖女转头看向外面一直沉默的苟申赫,直接发火道:
“不是你拍着胸脯说会帮忙吗?你帮哪去了?”
“我......”
苟申赫无从辩解,只能低着头,听着师姐的数落。
“好了!别说了。”
司空凛似乎感觉好了一些,出声制止了妖女的训斥。
妖女闻言也冷静了下来。
她瞥了一眼师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出去!”
“哦!”苟申赫如蒙大赦,失落地离开房间。
妖女看着他颓废的背影,有些欲言又止,但终究没有挽留。
路紫灵解释道:“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师弟。”
“当时那个孟霍真的差点就死了,师弟又已经施了针,这要是离开了,万一没弄好,他也别想在帝都待了。”
“只是我们也没有想到,那个管家竟然也是杀手之一。”
司空凛也是缓缓道:“别说他了,连我都没有想到他是敌人。”
琉璃语气凝重,不由得为大师姐捏了一把汗:“看来对方的演技真的很好!”
“倒也不算演技好,只是他一开始就击杀了挟持的保镖之一,我便没有怀疑他的立场。”
司空凛自嘲地笑了笑,“谁知道人家竟然是为了灭口。”
此时,妖女仔细观察着司空凛的伤口,眼中露出一抹疑惑。
“你这伤口前面怎么红红的?”
司空凛脸色一僵,随后迅速泛红。
她不自然地动了动胳膊,想要掩盖住自己胸前的痕迹。
正在取针的徐妙音附和道:“我也注意到了,伤口周围也有,只不过刚刚被毒素掩盖了,看不太出来。”
司空凛支支吾吾道:“没什么,可能是被林子里的虫子咬了。”
琉璃皱了皱眉,一脸怀疑:“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虫子?”
妖女低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师姐胸前那一处暧昧的红痕,疑惑道:
“它怎么起来了?”
“给我盖上毯子!”
司空凛终于忍无可忍,羞愤地喊道。
徐妙音知道师姐被她们几人盯着有些不自在,听话地拉过毯子盖上。
然而,或许是医馆的毯子有些薄,加上司空凛此刻的心率变化,那齐头并进的轮廓反而变得更加明显了。
路紫灵站在一旁,看着毯子上表现突出的大师姐,回想起刚刚看到的红痕,脑海中突然闪过祝仁的脸。
‘不会是......他嘬的吧?’
此时的路紫灵看着躺在床上脸色微红、眼神闪躲的大师姐。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曾经坚不可摧的师门情分,正在被某种东西一点点消磨。
......
云麓庄园。
刚送完萧容鱼的李诗雅和顾棠走了进来。
一进门,她们就看到苏欢欢正在茶几旁,收拾着祝仁脱下来的那套满是血迹的衣服。
两人大脑瞬间宕机。
“这不是阿仁的衣服吗?他怎么了?怎么那么多血!”李诗雅一脸担心,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书瑶瘫在沙发上,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淡淡道:“演技过头了,血包用猛了!”
顾棠一脸疑惑地看着沈书瑶,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苏欢欢只能将事情重新解释了一遍。
“臭弟弟,那么危险的事情竟然瞒着我!”顾棠听完,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李诗雅依旧不放心,迫切地看向苏欢欢:“确定身体没有受伤吗?”
苏欢欢点了点头:“从外面看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怎么能只从外面看呢?万一有内伤呢?”李诗雅急了。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直接朝着楼梯跑了过去。
她们一口气来到了二楼祝仁的房间门前。
李诗雅毫不犹豫地抓向把手,直接推开了门。
“要来了!”
“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