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远处传来枪声,是穿貂皮的女人追来了,手里举着枪喊:“把盘交出来!不然我打死这老头!”她居然抓了个小孩,是王大爷的孙子,用枪指着孩子的头。
“你敢!”老林头突然吹了声哨子,只见松树林里窜出十几条狼狗,是保护区养的,冲着那伙人就扑过去。穿貂皮的女人吓得一哆嗦,枪掉在地上,被狼狗围住,动都不敢动。王大爷的孙子趁机跑过来,扑进老林头怀里。
穿貂皮的女人被捆起来时,突然笑了:“你们以为赢了?我早让人在暗河上游埋了炸药,再过半小时,整个冰溶洞就会塌,参王和盘都得毁!”
“疯婆子!”林凡气得想揍她,被冷小姐拉住。冷小姐盯着青铜盘,盘上的龙纹突然转起来,中心的光点连成条线,指向暗河的上游。“我知道咋拆炸药,”她捡起地上的枪,“老林头,借你哨子用用。”
跟着龙纹的指引,在暗河上游的雪地里找到炸药,是定时的,还有十分钟就炸。冷小姐刚想拆,发现引线被特殊胶水粘住了,剪不断。“用参籽!”老林头突然喊,“老把头说过,参籽的汁能融万物!”
林凡赶紧掏出羊皮囊里的参籽,嚼碎了往引线上抹,果然,胶水慢慢化了。冷小姐一把扯断引线,还差三十秒。
往回走时,老林头突然说:“青铜盘不能总在咱手里,得找个年轻人守着。”他指着林凡,“这小子心直口快,适合守盘。”
林凡吓得摆手:“别找我!我连自己都守不住,还守盘?”
赵将军笑了:“不用你守,咱成立个护盘队,你当队长,冷丫头当副队长,小苏管记录,沈老当顾问,咋样?”
“那得管饭,”林凡立刻点头,“还得管肉,顿顿有烤羊腿那种。”
众人都笑了,笑声在雪地里传得老远。青铜盘在阳光下闪着光,盘面上慢慢浮现出几个字:下一站,松花江。
往松花江去的路上,林凡抱着护盘队的队旗——是苏晴用红布画的,上面绣了个歪歪扭扭的龙纹,看着像条泥鳅。“咱这队旗得改改,”他扯着旗子边角,“龙爪子画成鸡爪子了,丢人。”
“有本事你画,”苏晴翻了个白眼,“我这是抽象派,懂不懂?”
冷小姐从包里掏出青铜盘,盘上的龙纹正映着松花江的冰面,像块巨大的镜子。“赵将军说,冰面下有座沉船,是当年老把头运盘用的,”她指着盘面,“看见没?船底卡着个东西,像个铁盒子。”
沈教授掏出小本子,笔尖在纸上跳:“我查过县志,民国二十三年,松花江封江时沉过艘货船,船上拉的是‘镇江之宝’,估计就是这铁盒子。”
到了江边,冰层厚得能跑卡车,一群小孩在冰上抽陀螺,鞭子甩得“啪啪”响。一个戴狗皮帽子的老头蹲在冰窟窿边钓鱼,看见他们就喊:“你们是来寻沉船的不?前儿有伙人来凿冰,说要找啥宝贝,被我轰走了。”
“大爷,您知道沉船在哪?”林凡凑过去递烟。
老头吸了口烟,吐出个烟圈:“咋不知道?当年我爷爷是纤夫,亲眼看着船沉的,就在老鸹岛那边,冰底下有块红石头,对着石头凿准没错。”
往老鸹岛走,冰面越来越滑,苏晴差点摔个屁股蹲,被林凡一把拉住。“小心点,”他嘀咕,“这冰面要是裂了,咱都得成冰棍。”
到了红石头边,果然见冰面上有新凿的痕迹,还扔着个铁镐。“那伙人没凿开,”冷小姐摸了摸冰面,“这冰得有三尺厚,得用炸药。”
“可别!”老头赶紧摆手,“去年有人在这儿炸冰,崩裂了半里地的冰面,淹了三个,捞上来时都硬了。”他指着远处的木屋,“我家有破冰机,是儿子用来捞江鱼的,能慢慢钻开冰。”
破冰机“突突”地响,像头铁牛在冰上啃。钻了约莫一个钟头,冰面终于破了个窟窿,黑水“咕嘟”往外冒,带着股铁锈味。林凡往洞里扔了个探照灯,光柱往下照,果然看见艘沉船,船身都锈成了红棕色,船底卡着个铁盒子,上面缠着铁链。
“够不着啊,”林凡看着窟窿叹气,“得下去个人。”
冷小姐突然脱了外套:“我去。”她穿了身潜水服——是赵将军给的,说是军用的,防寒。“这潜水服能在零度水里待半小时,足够了。”
“我去!”林凡按住她,“你个女的下去啥?我是队长,这种事得我来。”他抢过潜水服就穿,套了半天没套进去,胳膊卡在袖子里动弹不得,引得众人直笑。
“笨死了,”冷小姐帮他拽着衣服,“左胳膊先穿,你倒着来咋行?”
林凡终于钻进潜水服,背着氧气瓶往冰窟窿里跳,刚下去就喊:“我的娘!冻得骨头都疼!”探照灯在水里晃,他游到沉船边,掏出撬棍撬铁链,铁链锈得厉害,“哐当”一声断了。
铁盒子抱在怀里,沉得像块石头。刚想往上游,突然看见船底有个黑影,比他还大,圆滚滚的,正盯着他看。“啥玩意儿!”林凡吓得手一松,铁盒子差点掉了,仔细一看,是条大鳇鱼,得有两米长,尾巴一甩就没影了。
爬上冰面,林凡冻得直哆嗦,牙齿打颤:“快……快拿酒来……”老头发给他瓶烧刀子,他“咕咚咕咚”灌了半瓶,脸才慢慢红起来。
铁盒子上了锁,是把铜锁,上面刻着龙纹。冷小姐把青铜盘往锁上一贴,“咔哒”一声,锁开了。里面没金银,只有个木匣子,打开一看,众人都愣住了——是半张地图,画的是黄河古道,上面用朱砂标着个“阵”字。
“这是……”沈教授摸着地图,“难道是黄河的‘镇河阵’?”
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达声,三辆雪地摩托冲过来,上面的人举着枪,领头的居然是穿貂皮的女人!她脸上带着伤,估计是被狼狗挠的,看着狰狞得很。“把铁盒子交出来!”她用枪指着老头,“不然我崩了这老东西!”
“你咋跑出来的?”林凡急了,“警察没看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