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朱雀组,诸葛青,胜!”
“丙锦鲤组,洪斌,胜!”
裁判的唱喏声接连响起。
看台上,洪斌拍了拍手上的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太没意思了,那几个小瘪三连我一拳都扛不住。”
诸葛青也慢悠悠地走回看台,笑眯眯地摇着折扇:“是啊,太无聊了。走,去看看小白。”
两人穿过人群,来到了丁白虎组的候场区。
刚到这儿,就看见诸葛白正蹲在墙角,双手抱着脑袋,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小白?”诸葛青走过去,蹲下身,“怎么了?”
诸葛白抬起头,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巴巴地说:“哥……刚才那个对手,他、他长得太吓人了……”
“长得吓人?”洪斌凑过来,“有多吓人?有我吓人吗?”
“他……他好像有三只眼睛……”诸葛白吸了吸鼻子,“而且他朝我走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熊盯上了……我、我腿软,站不起来……”
诸葛青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行了,别哭了。打不过就认输,没人笑话你。”
“可是……可是我连手都没还……”诸葛白更委屈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没事没事,”洪斌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诸葛白的肩膀,“小白你放心,等会儿斌哥上台,把那个三只眼的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诸葛青站起身,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擂台:“走吧,别在这儿杵着了。阿腾的比赛也开始了。”
诸葛白赶紧擦了擦眼泪,跟在两个哥哥身后,一起朝乙墨蛇组的擂台走去。
张腾站在擂台边缘,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将炁调动到双腿,摆出了一个极其保守的防御姿态。
他的对面,站着三个风格迥异的对手。
左边那个,是个身形瘦削、眼神阴鸷的年轻人,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钢针,像是一条随时准备吐信的毒蛇。
右边那个,是个穿着练功服、留着平头的青年,双手抱胸,下巴微抬,眼神里满是不屑。
而正前方那个,则是个满脸横肉、光着膀子的壮汉,双臂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显然是练铁砂掌的横练功夫。
壮汉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对着张腾和另外两人朗声道:“在下横练赵东来。”
张腾见状,连忙拱手还礼:“散修张腾,请多指……”
然而,他的“教”字还没说出口,异变陡生!
赵东来那句“承让了”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如同一头暴熊般弹射而出。他根本没有理会张腾,而是借着拱手还礼的姿势,猛地转身,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奔右边那个平头青年的面门!
“你找死——”平头青年大惊失色,连起手式都没来得及摆,只能仓促回防。
与此同时,那个眼神阴鸷的黑衣青年也动了。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绕到了赵东来的侧翼,手里的钢针直刺赵东来的脖颈。
张腾整个人都看傻了。他连防御的姿态都忘了摆,就这么呆呆地站在擂台边缘,看着这三个猛男在擂台中央绞杀在一起。
拳拳到肉的闷响、钢针划破空气的锐鸣交织在一起。张腾甚至能感觉到,擂台上的青石板都在微微震颤。
不到半分钟,战局就分出了胜负。
“砰!”
赵东来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狠狠砸在了黑衣青年的面门上。黑衣青年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上,当场昏死过去。
紧接着,赵东来猛地转身,一记扫堂腿将重心不稳的平头青年绊倒在地。他抬起脚,重重地踏在平头青年的胸口上,直接将其踩得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暴力至极。
全场观众有一瞬间的寂静。
张腾站在擂台边缘,咽了一口唾沫,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赵东来喘着粗气,缓缓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张腾。一步一步朝张腾走来。
“小子,轮到你了。”赵东来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磨牙。
看台上,诸葛青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哦?这大块头有点意思。”
洪斌点了点头:“就是太莽了,不知道留力,肯定要吃亏。”
诸葛白紧张地抓着栏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腾哥……”
擂台上,张腾看着步步逼近的赵东来,知道自己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