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的眼神微动。
她说不出张腾体内那股能量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股能量的层次，可能远超她的想象。如果能弄清楚，对天使文明来说或许意义重大。现在天使彦远在费雷泽，她需要向凯莎汇报情况。
“你想要什么？”若溪缓缓收起羽翼，威压消散。
张腾揉了揉胸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交易。”
“交易？”若溪皱眉。
“我告诉你我体内能量的秘密。”张腾竖起一根手指，“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需要十份天使基因。”
若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羽翼微微展开，一股凌厉的威压再次笼罩出租屋。
“凡人，你知道你在要什么吗？”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冷。张腾顶着威压，没有后退半步。
“我知道。”他平静道，“所以我才需要跟你做交易。你可以向你们女王汇报。”
若溪盯着他，沉默了足足十秒。
她缓缓抬起右手，鬓角轻轻一点，瞳孔瞬间变白。
“女王陛下。”若溪微微低头，声音恭敬。
通讯器中传来一个威严而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圣感。
“若溪，什么事？”
女王陛下，天使彦去往费雷亚后我接受任务观察地球。在北之星执行例行扫描时，发现了一个异常能量源。”若溪看了一眼张腾，“一个凡人，体内蕴含着无法被洞察之眼解析的能量。”
通讯器那端沉默了片刻。
“无法解析？”凯莎的声音多了一丝兴趣，“描述一下。”
“能量庞大而诡异，像黑洞一样深不见底。目前能量波动层次不高。但洞察之眼完全无法读取、无法判断、无法定义。”若溪顿了顿。
通讯器再次沉默。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他提出交易。”若溪继续道，“他愿意透露体内能量的秘密，条件是……十份天使基因。”
“十份天使基因？”凯莎的声音冷了下来，“他胆子不小。”
“女王陛下，我怀疑他的能量可能来自未知层次。”若溪低声道，“如果能弄清楚，对天使文明意义重大。”
通讯器那端，凯莎沉默了足足五秒。
“若溪。”凯莎缓缓开口，“给他一份天使基因。或者价值一份天使基因同层次基因。”
若溪微微一愣。
“女王陛下，您的意思是……”
“天使基因不能轻易外流。”凯莎的声音清冷而威严，“但如果他想要的是同层次的力量，我们可以给他其他选择。天使文明收藏的基因库中，有不少与天使基因同等级的存在——烈阳星基因、冥河基因、甚至是……虚空生物基因。”
若溪眼神微动。
“我明白了。”
“让他自己选。”凯莎淡淡道，“如果他真的懂行，就会知道同层次基因的价值不亚于天使基因。如果他只是盲目索取……”
“那就杀了他。”若溪接话。
“没错。”
若溪收起手，重新看向张腾。
“女王同意了。”她平静道，“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可以选择一份天使基因，或者……”若溪顿了顿，“选择一份与天使基因同层次的其他基因。烈阳星基因、冥河基因、虚空生物基因，任选其一。”
张腾的眼神微微一凝。“十份变一份？”
“这是天使女王凯莎的决定。”若溪平静道，“你要么接受，要么交易作废。”
张腾低头思索了片刻。“那你给我十份价值一份天使基因的普通长生基因。”
若溪的眼神微微一凝。
“普通长生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