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靠在墙边，看着张腾，突然笑了一下：“这小子，一声不吭就跑了一年多，回来还把自己搞成这样。等他醒了，我可得好好问问他，另一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
诸葛青坐在沙发边，在张腾的手腕处搭着脉，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轻声说：“你最好快点醒过来。大家都在等你。”
冯宝宝蹲在沙发旁，伸手戳了戳张腾的脸颊：“他脸好凉。”
“别戳他。”王也走过来，手里拿着药箱，轻轻把冯宝宝的手拨开，“他内脏伤得重，炁也耗空了，得先稳住他的命。”
张腾是在第三天傍晚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先闻到的是鸡汤味，浓得发腻，混着点中药的苦香。
“醒了？”
诸葛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他坐在沙发边，手里还攥着张腾的手腕，脉象比三天前稳多了。
张腾视线扫过客厅。
张楚岚正蹲在茶几旁，手里捧着个外卖盒，看见他醒了，立刻站起来，把鸡汤往他面前一递：“醒了就喝，我跑了三家店才买到这家的，听说补气血。”
冯宝宝坐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拿着个苹果，看见张腾醒了，把苹果递过来：“吃吗？”
王也靠在窗边，手里拿着本破破烂烂的道经，看见张腾醒了，合上书走过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烧退了。”
洪斌没在客厅。
张腾刚想问，就听见厨房传来响动，洪斌端着个药碗走出来，看见他醒了，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把药碗往茶几上一放：“醒了就喝药，我熬了三个小时。”
张腾看着眼前这几人，心里暖得发胀。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诸葛青立刻伸手扶了他一把，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
“我睡了多久？”张腾问。
“三天。”张楚岚把鸡汤递到他手里，“你再不醒，宝宝就要把你埋了。”
冯宝宝点点头，认真地说：“嗯，我坑都挖好了。”
张腾忍不住笑了，喝了一口鸡汤，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胃里暖烘烘的。他看着众人，轻声说：“辛苦你们了。”
“少来这套。”洪斌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抱胸，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说说吧，这一年半你到底去哪了？一个人偷偷跑，连个招呼都不打，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多苦？”
王也拉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没催，只是安静地等着。
张腾靠在枕头上，看着眼前这几张熟悉又带着点怨气的脸，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咱们上次从综武世界回来的时候，我不是说，感觉又有一个世界可以打开吗？”
诸葛青的眼神动了一下，他记得。当时张腾确实提过一嘴。
“你偷偷去的就是那个世界？”诸葛青问。
“嗯。”张腾点头，目光扫过众人，“你们应该都看过那个动漫吧？《超神学院》。”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张楚岚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我靠！你说的是真的？那个动画片里的世界，是真的存在的？”
“存在。”张腾点头，“而且比动画里更危险。天使文明、恶魔文明、烈阳文明……还有地球自己组建的雄兵连。我过去的时候，正好是饕餮入侵地球。”
听到“饕餮”两个字，张楚岚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当然记得动画里那些密密麻麻的飞碟，还有那些从天而降的激光炮。
“我靠。”张楚岚咽了口唾沫，“你过去的时候，正好赶上饕餮入侵？那你岂不是……”
“嗯。”张腾苦笑，“我掉下来的时候，正好落在天河市。那时候天河市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天上全是饕餮的飞碟，地上全是激光炮。”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后来雄兵连的人来了，我就去了北之星。在北之星躲了九个月，修炼，也尝试着接触剧情人物。九个月里，我遇到了天使。”
“天使？”诸葛青挑了挑眉，“就是动画里那个天使？”
“对。”张腾点头，“她当时在地球执行任务，发现了我身上的炁，觉得很奇怪。她问我，这是什么力量，为什么跟神河文明的基因不一样。”
“你怎么说的？”王也问。
“我和天使做了交易。我告诉她，这是我们世界的修炼法门，叫‘炁’。”张腾笑了笑，“她们对这个很感兴趣，跟我聊了很久。我教她炁的来源和修炼法门，和她交易了这个东西。”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存储器：“神河文明一个种族的基因，“永生族基因”。我们算是……各取所需吧。”
“你拿炁的修炼法门换基因？”洪斌皱着眉，要是天使文明学会了炁，他们会不会……”
张腾摇了摇头，“不知道，炁这东西，跟基因不一样。它需要从小修炼，需要感悟，不是靠基因改造就能拥有的。而且我是用吞海决换的。”
“那你就不怕她把这个技术告诉凯莎？”张楚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