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张腾顿了顿，“那边的天使，有一些性格比较强势，说话也直接，到时候打交道，别被吓到。”
张灵玉微微皱眉：“天使……是女性？”
“对。”张腾笑了，“而且实力很强，你到时候见了就知道了。男天使……应该算是反派。”
张灵玉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张腾看在眼里：“最后，我再跟你说一遍保密的事。穿越异世界、黑洞通道……这些事，绝对不能对外透露，包括龙虎山、包括都通公司、包括任何外人。你明白吗？”
张灵玉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眼神坚定：“我明白。不该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好。”张腾松了口气，“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张灵玉喝了一口热水，忽然问：“张腾，你为什么要带我们去，就为了救那边的普通人？”
张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语气坦然：“不全是。我觉得两个世界之间既然能有关联，就不能看着一边遭难不管。咱们有能力，就该做点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月亮上，声音低了些：“但说实话，我也想变得更强大。那边的世界有天使、恶魔、虚空引擎，科技和力量体系都跟咱们不一样。能接触到这些，对我们自己也是机缘。帮那边的人一把，是顺手，也是本心；但变强，是我自己的私心。”
张灵玉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话说出来可能不太好。”张腾转过头，看着他，“但我不想瞒你。咱们去那边，不是单纯当救世主的。救人是真，变强也是真。两者不冲突。”
张灵玉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我理解。修行之路，本就是不断突破自我。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力量，对谁都是机缘。”
他放下杯子，语气平静：“只要不违背本心，不伤及无辜，变强没有错。”
张腾笑了：“灵玉真人通透。”
张灵玉看了他一眼：“我只是实话实说。”
“早点休息吧。”张腾说，“明天一早出发。”
客厅里只剩下张腾一个人，他看着窗外的月亮，轻轻叹了口气。
月光清冷，照在他脸上，映出几分疲惫。他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脑子里乱糟糟的。
明天，就是另一个世界了。
天使、恶魔、虚空、黑洞……这些东西，光想想都觉得沉重。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帮那边的人一把，也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可真正到了那边，面对生死、面对选择、面对那些超出想象的敌人，他还能不能守住本心？
“如果真到了那种时候……”他低声喃喃，“我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吗？”
如果敌人太强，强到超出他的能力，他是拼死一战，还是先保全自己？
如果普通人挡在敌人面前，他会不会因为犹豫而害了他们？
如果为了变强，需要做一些违背本心的事，他会不会动摇？
“本心这种东西……”他轻轻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大概只有在真正面对的时候，才知道守不守得住吧。”
窗外的月亮静静照着，没有回答。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腾就起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走到客厅，发现沙发上已经坐了两个人。
张楚岚盘腿坐在沙发最边上，手里转着手机，眼神飘忽，一看就是没睡好。冯宝宝坐在他旁边，安安静静的，手里捧着一杯热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俩起这么早？”张腾走过去，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睡不着。”张楚岚打了个哈欠，“脑子里全是事儿。”
冯宝宝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张灵玉下楼了，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道袍，头发束得整整齐齐，精神抖擞，完全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早。”张灵玉打了个招呼，在冯宝宝旁边坐下。
没一会儿，王也打着哈欠出来了，他往沙发上一瘫，闭着眼就开始养神。
诸葛青和洪斌两人也一起下了楼。
“早啊，各位。”诸葛青摇着扇子，笑眯眯地跟众人打招呼。
“早。”张腾应了一声，“你俩倒是一起。”
“碰上了。”诸葛青笑了笑，在张楚岚旁边坐下，“洪斌起得早，我在楼梯口撞见他，就一起下来了。”
洪斌点了点头，没说话，在餐桌旁找了个位置坐下。
七个人，到齐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张腾扫了一眼众人，开口：“都到齐了，那我说几句。”
众人安静下来，看着他。
“到了那边，情况可能比咱们想象的复杂。时间流速不同，所以不知道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总之……保命是第一准则。”
张楚岚收起了嬉皮笑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冯宝宝捧着热水杯，安静地点了点头。王也睁开眼，难得没有打哈欠，神色认真。诸葛青收了扇子，洪斌坐直了身子，张灵玉微微颔首。
“好。”张腾深吸一口气，“那咱们走吧。”
他站起身，七个人依次跟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