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无厅的老小区都要一千八起步，带家具的更贵。
林北只有 1 千多，押一付三的话根本不够。
林北决定先找个日租房过渡，明天再有返利的话再找长租。
他在网上订了一个青旅床位，35 一晚，先住三天。
刚决定好，就收到了小柚的求救语音。
小柚的声音压得很低，还有点发抖。
“我从奶茶店下班，有个男的从地铁站就一直跟着我，我走快他也走快，我好害怕……”
林北：“你现在在哪？”
“我在……我在凤翔路的一个便利店里面，他就在外面站着，不走……”
“我打小青姐姐电话打不通，没人接……我不知道找谁了，哥哥你能不能……”
她说一半不说了，大概是不好意思。
林北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多，天还亮着。
凤翔路离他不远，骑车过去也就十几分钟。
林北：“你别动，就在便利店里面待着，跟店员站一起，我马上到。”
“把定位发给我。”
“嗯嗯！”
机会来了。
林北扫了一辆共享单车，蹬得飞快。
路上他给小青打语音通话，还是没人接。
估计是在夜店上班，手机调静音了。
骑了十分钟，林北到了那条街。
远远看到一家 24 小时便利店，门口站着一个穿黑卫衣的男的，二十多岁，瘦高个，手里夹着烟，时不时往店里瞟。
林北把车停好，直接走过去。
那男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北推开便利店的门，小柚就站在收银台旁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 t 恤，外面套着奶茶店的工作围裙，头发乱糟糟的，眼眶红红的。
看到林北的瞬间，她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差点瘫下去。
“哥哥……”
林北走到她面前，低声问：“那个人？”
小柚使劲点头：“他从地铁站就开始跟着我……”
林北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卫衣男还在门口，手里的烟已经抽完了，正往便利店里张望。
林北心里有数了。
不是专业跟踪的。
专业的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大概是那种在街上看到落单小姑娘就尾随的猥琐男。
“别怕。”林北对小柚说，然后走向门口。
他推门出去，黑卫衣男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有点慌。
林北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他拍了一张照片。
黑卫衣男急了：“你干嘛？！”
林北：“拍个照，留个底。你是自己走，还是我叫警察来调监控？”
黑卫衣男嘴硬：“我又没干嘛！大街上不能站人？”
“你站可以。”
林北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探头，“但好几个摄像头拍到你从地铁站跟踪一个小姑娘，你要不要去派出所解释一下？”
黑卫衣男脸色变了，骂了一句“有病”，转身快步走了。
林北目送他拐进巷子，才收起手机。
回到店里，小柚还站在原地，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看到林北进来，她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呜呜呜……哥哥……”
她扑过来，一把抱住林北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北僵住了。
小柚的身材娇小，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了，人走了。”
小柚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全是泪痕，鼻尖红红的，围裙上沾了一片眼泪。
她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沙哑：“对不起……我把你衣服弄湿了……”
林北低头一看，胸口湿了一大片。
“没事，反正也该洗了。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小柚咬住嘴唇，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
“我……我不想回那个地方。”
小柚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合租的那几个姐姐今天带男的回来，我不敢在……”
她没说完，但林北听懂了。
城中村那种合租屋，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
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住那种地方，确实不安全。
林北张了张嘴，想说“那你去我那儿”，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自己现在住青旅床位，大通铺，连个单间都没有，怎么带人？
而且这才认识第二天，就让人家小姑娘住自己那儿，像什么话？
但他也不能不管。
林北想了想，说：“我先给你找个酒店，你今天晚上住酒店，明天我再帮你看看有没有安全点的房子。”
小柚抬起头，摇摇头：“我不能再花你的钱了。”
林北巴不得小柚花他的钱，“少废话，你哥不差这点钱。”
林北带她去附近找了家连锁酒店，开了一间豪华大床房，带早餐的。
500 一晚。
哎，便宜了。
但他觉得不能再开更贵的套房了，他怕系统不认。
小柚站在房间里，看着雪白的床单和干净的卫生间，整个人都呆了。
“这……这是给我住的？”她不敢相信。
林北把房卡递给她：“不然给我住啊？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找你。”
小柚接过房卡，手指捏得紧紧的。
她站在门口，看着林北，嘴唇动了好几次，最后只憋出一句：“哥哥晚安。”
林北笑了笑，转身走了。
走出酒店大门，微信消息到了。
“尾号 9527 的储蓄卡转账收入 5000 元，余额 5650 元。”
【小柚爱慕值+2，当前爱慕值：6】
【隐藏奖励：获得自由属性点x1，累计 3 点】
爽！
还有 500 的额度呢！
刚才林北想带小柚出去吃饭，小柚说死都没答应，她说吃袋泡面就行。
林北没办法，只好去超市买了零食和饮料，又在饭店点了一顿像样的晚饭，送到了小柚的房间。
好不容易又花了 200 元。
想花点钱不容易啊。
“尾号 9527 的储蓄卡转账收入 2000 元，余额 7650 元。”
花的是现金。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林北真快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了。
卡里从来没有过这么多钱。
有钱了，明天他就能租一个像样的公寓了！
林北骑上共享单车，消失在夜色里。
地下室的生活，今天就算彻底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