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女罗刹一行人后,许七夜将九环大刀掰直,接着走向了杜彪的两位夫人和婶婶,开口道:
“你们自己寻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星火军接管了这里后在出来,往后安生过日子吧。”
说罢,他正要离去,杜彪的婶婶却连忙起身,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儿复杂的看着许七夜:“郎君不要我们?”
杜彪的两位夫人闻言,又低头抹起了眼泪,哭得愈发楚楚可怜。
许七夜看着三位如花似玉的美妇,说道:“我若带着你们离开了,那世人会如何想?”
“他们会觉得我是看中了你们的美貌,这才攻入城中,杀了杜彪,夺了他的夫人和婶婶,我岂不是就成成了好色之徒?”
许七夜顿了顿,补充道:“我是不在乎这些虚名的,只是怕三位夫人名声受损啊!”
杜彪婶婶闻言,只觉是自己误会了许七夜的好意,都这般时候了,他竟然还为她们的名声着想。
杜彪婶婶犹豫了一下,接着开口道:“在这乱世中,能苟活已是不易,这些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恳求大人收留我们,我们也好完成杜彪的遗愿,加入星火军,替天下百姓尽一份力,也算替他赎罪了!”
杜彪的两位夫人闻言,也齐刷刷跪了下来,梨花带雨的脸儿望着许七夜,哀求道:“望大人收留,我们愿为奴为婢。
见她们如此执着,许七夜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都不在乎名声,我又何必在乎?就算被人说是好色之徒?说贪图他人妻子又如何?我留下你们了。”
杜彪婶婶和两位夫人闻言,心中大喜,连忙感激的行礼道谢。
许七夜却犹豫了下,说道:“城中叛军足有四万多人,待会场面定会混乱无比,我只怕分身乏术,照顾不好三位。”
杜彪婶婶和两位夫人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谁料许七夜接着话锋一转:
“所以我想请三位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在那里劳作生产,也算是替天下百姓出力了。”
两位夫人看向了杜彪婶婶,她年纪稍大一些,显然是她们的主心骨。
杜彪婶婶想了想,最终点头道:“好,若能替彪儿赎罪,我们愿意去,只是彪儿的尸体……”
许七夜说道:“无妨,暂且留在这里吧,明日我自会让人单独安葬。”
杜彪婶婶自然相信许七夜,盈盈朝她施了一礼:“妾身多谢郎君,大恩大德,实在无以为报。”
许七夜笑了笑,没说什么,让她们在看看杜彪的尸体后,便领着她们朝后宅走去……
到了后宅,许七夜随便挑了间房间,将门踹开,进去认真检查了一番。
杜彪的两位夫人中,一位是鹅蛋脸美人,一位是娇俏的瓜子脸美人,婶婶则是温婉贤淑的美熟妇。
鹅蛋脸美人见许七夜领着她们来后宅房间,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有些害怕的小声道:“婶婶,她怎么领我们来这……”
婶婶轻拍她的手背,安抚道:“郎君仪表堂堂,看着不是什么坏人,不要多想。”
鹅蛋脸美人点了点头,可还是忍不住往屋里看了两眼,眉眼间满是担忧。
瓜子脸美人见状,低声道:“若待会他真要欺负我们,你们就赶紧跑,我拦着他拼死也不会让他伤害你们。”
被她们俩这么一说,婶婶也有几分担忧了,连忙道:
“不许胡说!若真有意外,那就让我垫后,我这般年纪了,想来他也应该不会太为难我。”
鹅蛋脸美人和瓜子脸美人闻言,都有些感激的看向了婶婶。
“行了,你们都进来吧。”
许七夜的声音忽然传出,婶婶咬了咬牙,最终走在了前方,其余两位美人握着彼此的手跟在了后方。
她们进了房门后,眼前却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好像还有些雾气。
这让婶婶三人有些紧张害怕了,小心的靠在一起,一边往前走,一边小声喊道:“郎君,你在吗?”
可惜就是没人回应,就在她们害怕得不知所措时,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丝光亮,于是她们加快了脚步。
等她们穿过黑暗,来到亮光处时,眼前的一幕却让她们惊呆了。
只见前方出现在了一座巍峨壮观的城池,脚下的官道是青石铺成的,平整宽阔,官道旁还竖着几根会发光的“柱子”。
最令他们震惊的是,官道两旁是一望无际的良田,此刻田中绿油油的生长着无数农作物,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
许七夜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笑意:“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那发光的是路灯,也没什么稀奇的。”
婶婶熟美的脸儿望着他,美眸里满是震惊:“郎君…这是哪儿?”
许七夜笑着道:“你们可以认为这里是仙境,会看到许多平常看不到的东西。”
“仙境?”婶婶和两位美人面面相觑,望着周围的景象,过去的认知彻底被颠覆了。
许七夜走进一旁的田地里,随手扯了四根黄瓜,简单擦拭一下后,便递给了她们:“尝尝吧,这黄瓜味道不错。”
婶婶和两位美人接过黄瓜,脸上几分好奇,不知道该如何下口。
许七夜见状,自己咬了一大口,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领着她们往里面走,笑着道:
“入口我暂时关闭了,现在先带你们去看看这里的城主夫人,让她给你们安排个住处,还有换洗衣物什么的。”
婶婶和两位美人跟在他身边,也学着他的样子咬了一口黄瓜,一股清香味瞬间口腔中炸开,令人神清气爽……
许七夜又道:“我姓许,名七夜,你们叫我许公子或是许郎君都行,不必拘礼。”
“不知你们如何称呼?我总不至于叫你们婶婶和两位美人吧?”
这句话出来,压抑的气氛难得轻松了片刻。
婶婶闻言,以袖轻掩朱唇,莞尔一笑:“若郎君不嫌弃,叫婶婶我是没什么意见的。”
其余两位美人也笑了笑,接着迅速恢复了悲伤的情绪。
婶婶也轻叹了口气,随后道:“妾身姓司,郎君可以叫我司夫人,我这位鹅蛋脸的侄媳姓林,那位瓜子脸的姓苏……”